看著灶台上完好無損的碗,馬大娘一邊揉著眼鏡,一邊拿起來仔細端詳,可看來看去也沒找到一點摔碎過的痕跡。
梁旖張大了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嚴琛大手一揮,高聲呼喊著轉身走出灶房,然後開始在院子裡轉圈,一圈又一圈。
下意識跪倒的薑無遺,依舊是一臉的呆滯,嘴裡嘟囔著:“神跡,絕對是神跡。”
當年他身為軍策司副司座,制定戰略計劃的同時,還主管情報,每天過手的各式情報成百上千,但破碗重圓這樣的事,他是聞所未聞。
“教授,你先休息一下吧。”楚河看到效果已經出來了,便在意識中對鄧布利多說道。
“好的。對了,跪在地上的這個孩子,怎麽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轉念之間,楚河再次拿回身體控制權。
他走到薑無遺身邊,拍了拍他的腦袋,“戲法而已,別太當真。”
薑無遺依舊呆愣愣地目視前方,沒有任何反應。
楚河走出屋,看到在院子裡繞圈的嚴琛,正要開口,卻被嚴琛抬手打斷。
“你別說話!你讓我自己想這是怎回事,我肯定能想出來。”
楚河聳了聳肩,攤手道:“那行,你們先平複一下心情,我回屋歇會,用巫術對身體消耗很大的。”
隨後,楚河便轉身進屋,給院裡的人留下了一個瀟灑的背影。
進了屋之後,楚河輕聲喚道:“教授。”
“我在。”
“感覺怎麽樣,有困倦的感覺嗎?”
“沒有,今天的感覺比上次好得多,感覺自己……嗯……很有力量。”
“教授,我想讓你幫我做個實驗。”
“是要做魔藥嗎?我感覺這個世界好像沒有我需要的原料。”
楚河十分敬佩鄧布利多跳躍的腦回路,否認道:“不是的教授,我是想讓你幫我做一個元石和你之間的實驗。”
“和我?”
“沒錯,我想知道,在你蘇醒狀態下,如果我用戒指吸收元石,你是否會變強,或變得更加……清醒?”
“是這樣啊,我很願意配合你。”
“謝謝你教授,我現在就要再吸收一顆元石。”說完,楚河從懷中拿出僅剩的那兩顆下品元石,將其中一顆貼到戒指的魔杖圖案上。
幾秒之後,元石變成粉末。
“怎麽樣,教授,有什麽變化嗎?”
鄧布利多沉默半晌,似乎是在感受著,隨後開口道:“這顆元石的效果,應該是比你喚醒我的那一顆要低很多。但是,我還是有一個大致的感受,我的感覺更好了,感覺能夠動用的魔力更多了。”
“那是不是說如果我一直為你補充元石,理論上你可以一直蘇醒著?”
“不,我的孩子,我能夠感覺到,我終究會再次進入休眠的狀態,但是元石內力量的輸送,確實可以大大延長我清醒的時間,並提升我的魔力。”
楚河了然地點了點頭,“這就夠了,這就足夠了。對了教授,咱們再做一個實驗,你來附身,看看你在附身狀態下能不能吸收元石。”
“好的。”
下一秒,鄧布利多再次掌控身體,拿起桌子上的僅剩的最後一顆下品元石。
“教授,將元石放在魔杖圖案上就可以了。”
“等一下,我感覺……我好像能直接吸收它。”
“直接吸收?”
“對,
不用通過戒指。” “那您快試一下。”
鄧布利多將元石再次放回桌子上,然後將手掌緩緩伸向它,神奇的一幕就此發生。
那元石竟然飄散出一縷縷氣態的元力絲線,朝著楚河的手輕輕飄去,然後纏繞在上面,又迅速地融入他的身體。
鄧布利多閉眼感受了一會,然後興奮道:“沒錯,我感覺我的魔力又強了一點,現在我甚至可以動用一些高深的魔咒了。”
此時楚河依舊能感受自己的身體狀態,他明確感受到自己的氣府內的元力濃度沒有絲毫變化。
這顆下品元石所蘊含的天地元氣,是被鄧布利多的靈魂吸收了,與自己用戒指吸收,效果應該差不多,但確實是方便了一些。
這時鄧布利多興奮道:“奧,梅林的胡子啊,這個世界竟是如此神奇,我都不再懷念霍格沃茨了。當然,我依舊想念覆盆子果醬、黃油啤酒……還有滋滋蜂蜜糖。”
“教授,也就是說在附體狀態下,如果需要用元石補充能量,就不需要再麻煩地利用戒指吸收了,只要元石在身體旁邊就可以,對不對?”
“回答正確,格蘭芬多加十分!哦抱歉,我有些興奮。”
“那麽在戰鬥時, 就更方便了。”楚河如此想道。
“不錯。”
說話之間,鄧布利多將身體的控制權交還楚河。
這時楚河又想起一件事,問道:“對了,鄧布利多教授,您知道如何在您蘇醒的情況下,不讓你感知到外界的情況嗎?您別誤會,這不是針對您,因為我發現這戒指中除了您以外,其他人並非全是良善之輩。我想,我也應該防著點他們。”
“孩子,這個戒指是屬於你的,你擁有對它的絕對權力,包括我們這幾個靈魂。”
“那我應該怎麽做?”
“你只需要心裡想著關閉和我的共享,就可以了。”
“關閉……共享?”
“沒錯孩子,就是這樣,現在我雖然依舊可以跟你說話,但是我已經完全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了,而且只要你說的話不是對我說的,那我也是完全聽不見的。”
“開啟共享?”
“哦,我又能看到外面了,孩子。”
楚河如此便放心了,之前他始終擔心,自己將來若是做點什麽不方便外人看的事,腦子裡還有個老頭子在那瞅著,實在是令他不寒而栗。
“行了,我心裡也大概有數了,出去看看他們怎麽樣了。”
楚河推門而出,便看到嚴琛跑了過來。
“小河,我想明白了,你那是幻術,對不對?其實那碗根本就沒碎,你給我們下藥了,我們看到的是幻覺。毒蘑菇,是不是?”
楚河哈哈大笑,然後望向坐在牆根底下的薑無遺,“你怎麽解釋?”
“神跡,絕對是神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