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好奇怪……”
“我驅使的魂靈居然不敢接觸他……”
“而且……”
“在我嘗試靠近的時候,體內封禁的遊魂竟然在隱隱示警……”
“有點意思……”
“這世上難道真的有隱於市井的高人嗎?”
薛浣白和希爾達在胡立後面走出了詭屋,看著逐漸遠去的三人,陷入了沉思。
……
“胡立!你剛才在裡面說的是真的嗎?”施蕊回頭看著胡立,一臉懷疑的說道。
“那裡面那麽黑,你怎麽可能看得見?”
胡立眨了眨眼睛,神情嚴肅,語氣沉重地說道:“是真的!你不是也看到了嗎?”
“那一道在我背後,一閃而過的黑影……”
施蕊聞言神色一緊,剛剛在詭屋裡的那一幕,她隻當是自己眼花,此刻胡立若有所指的提起這件事情,頓時讓她覺得渾身發毛!
“剛剛真的有東西在你身後嗎?我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旁邊的楊希走出詭屋後,本來已經慢慢緩過勁來,正和施蕊兩人慢慢悠悠地走在胡立前面。
此時聽兩人又再次說起這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話題,心裡一陣發怵,挽在施蕊身上的手把她箍的緊緊的,半點不敢松開。
“求求你們別說了!”
胡立看到楊希俏臉發白的樣子,搖頭失笑,把本來打算繼續說的話憋回到了肚子裡。
他緊了緊身上的玩具大熊,正準備繼續往前走,突然心中一動,驀地轉過頭去,好像看到有一抹藍色快速掠過,消逝在視線之中。
剛剛好像有人跟在後面,一直盯著他……
是詭屋裡那兩個人嗎?
胡立站在原地又朝身後看了幾眼,沒有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找到什麽特別的身影。
“快走吧,胡立!這裡人太多了!”
聽見施蕊的催促,胡立隻好收回目光,扛著玩具大熊繼續前進。
……
“這人感覺太敏銳了,不能跟的太近。”薛浣白一把拉過希爾達,躲到一旁的巷子裡。
“薛浣白!我們跟著他們做什麽啊?”希爾達隻覺一股大力把自己拉動,差點就一頭撞在巷子的牆上。
“好玩啊!來星沙市沒找到張冬妍,卻碰到了一個不認識的高手……”
“等下讓我找個機會試一試他的身手……”
“可我們一直躲在這裡,會不會跟丟啊?”希爾達看著一臉驚喜的薛浣白,無奈的說道。
“怕什麽?那個人手上舉著那麽大個玩具熊呢!走到哪裡都能一眼看見!”
……
“逛了一圈又回到入口來了呢……”施蕊環顧四周,突然眼前一亮,指著影視城外的小河邊上,“那邊好像有人在放河燈呢!”
“我們也去吧!”
楊希一臉期待的看著胡立,“可是這大熊怎麽辦?河邊不好找地方放呢……”
胡立看了看不遠處的停車場,“要不你們先往河邊走過去,我把這玩具熊放到車上,再過來找你們。”
“不然等下拿到河邊弄髒了,這可不好洗。”
楊希和施蕊對視了一眼,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那你要快點哦!我們先過去看看。”
胡立點了點頭,抱著玩具熊往停車場走去。
現在正值高峰時段,人群大部分都集中在影視城裡面,停車場裡靜悄悄的,偶爾有一些提前離開的遊客經過,看到胡立身上的玩具大熊紛紛投來驚異的目光。
“那個……好大啊……”
“好像是剛剛砸沙罐的攤檔裡面的……竟然真的有人能砸到十個?”
“你給我的怎麽都沒有別人的一半大?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額……這……”
“怎麽!心虛了?話都說不好了是嗎?哼!我就知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哎……不是……怎麽就扯到這了……”
“好啊!你還敢說我扯是吧!是!從頭到尾都是我在扯!”
“分手吧!”
“哎喲……別走啊!等等我……”
胡立把玩具熊塞到後備箱裡,看了看一前一後追逐而去的情侶搖了搖頭,鎖好車門正要離開,眼角余光瞥見一道藍色的影子站在停車場外。
他剛轉頭看去,那道藍色的身影“唰”的一下,就往沒有燈光的黑暗深處跑去!
這是……
要我跟上去的意思嗎?
胡立疑惑的對著黑暗處看了半響,也沒看到那道身影在哪裡,搖了搖頭就離開停車場,往河邊走去。
這樣的地方誰會跟上去啊?
……
“楊希,你寫的什麽願望呢?”施蕊把手中寫好的願望放進荷花燈裡,好奇的看著還在默默寫字的楊希。
“沒什麽,還不就是那些……你呢?”楊希伸手捂著桌上的許願卡,俏臉微紅。
“我寫的……”
“你們在寫什麽呢?”胡立走到兩人身後,好奇的探著頭。
“沒什麽!”施蕊把手裡的荷花燈往回收了收,“胡立你快去拿一盞荷花燈吧!大家都在放河燈許願呢!”
“對啊對啊!快去吧!”楊希看到胡立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背後,心頭狂跳,緊緊捂著手裡的許願卡催促道。
胡立撇了撇嘴,走到賣荷花燈的小攤檔前,買了一盞黃色的荷花燈,想了半天,在許願卡上“唰唰”的寫了幾筆,然後折好放到荷花燈裡。
“胡立,你寫完了嗎?”施蕊和楊希走了過來,“我們都弄好了,到河邊去放吧?”
胡立笑了笑,揚了揚手中的荷花燈,“走吧。”
河邊站滿了放河燈的遊客,小河之中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荷花燈。胡立幾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空位,連忙走了過去,點燃荷花燈裡面的蠟燭,輕輕放置到河面上。
“希望大家都能心想事成,願望成真!”施蕊雙手合十,閉著眼喃喃說道。
楊希見狀也學著施蕊的樣子,默默祈願。
胡立看著順著河水慢慢飄動的幾盞荷花燈,逐漸匯入到荷花燈群裡面,心裡暗暗忖道,希望這世上的平靜安寧,能夠堅持的更久一些。
五光十色的荷花燈聚集在一起,仿佛一艘巨大的花船,幽幽的燭光把黑暗的河水映照的五顏六色,色彩斑斕,一直向著前方的黑暗前進……
……
薛浣白疑惑的看著孤身一人跑回來的希爾達問道:“你怎麽一個人跑回來了?那個人呢?”
希爾達聞言一愣,轉頭看了看空無一人的身後,“啊?我已經在他的面前露了一面,然後急匆匆的跑回來了啊?”
“難道他不應該要充滿疑惑不解的跟上來嗎?”
“你們華國人……難道沒有好奇心嗎?”
薛浣白深深的看了希爾達一眼,久久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