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立掛掉電話,忍不住笑了一聲,這費小川……
心眼兒還挺多。
他看著懷裡憂心忡忡的鄧雨薇,在她的背上輕輕的拍著,柔聲說道:“沒事的,我認識人,他們會幫我處理好這兩具……嗯……”
“畜生。”
鄧雨薇憂慮稍減,側過頭靠在胡立胸口上,輕輕的“嗯”了一聲。
……
一陣“呲呲”作響的刹車聲後,費小川從軍車上跳了下來,讓同行的兄弟原地待命後,費小川一個人先行走進了昏暗的巷子裡。
剛走進巷子裡面,就看到胡立抱著一個柔弱的美女站在一邊,地上兩具屍體靜靜地躺著,現場看起來詭異無比。
渣男!
費小川一臉憤憤地瞪了胡立一眼,隨後一言不發的蹲下來,對著地上的屍體一頓翻找,片刻後站起身來拿出手機好像在上面查找著什麽。
不一會後,費小川舒了口氣,心頭的大石終徹底放下。
一個是出塵子,心口和眉心分別有一道焦黑的劍痕,應該是被胡立所殺。
另外一個是個普通人,臉上青紫腫脹,除了脖子上被他自己用手勒出來的勒痕,沒有其他表面傷痕,看上去像是……
被他自己勒住脖子,窒息而亡。
費小川搖了搖頭,這明顯就是修士的手段,根據記錄,疑似被出塵子所殺害的人群裡,有這種死亡特征的屍體佔了大多數。
費小川眉頭一挑,目光在胡立和鄧雨薇之間徘徊,冷聲說道:“你這麽做,張冬妍知道嗎?”
胡立眨了眨眼睛,緩緩說道:“我會讓她知道的。”
“你可真是個渣男,見一個愛一個。”
“總是有美人需要我的守護啊。”胡立歎了口氣,“也許面對美人時,不忍拒絕就是我的缺點。”
費小川看著胡立那張俊美的臉龐,心裡憤憤不平,“你當街殺人可是要被逮捕的!”
胡立擺了擺手,“別給我擺這一套了,說說吧,這人什麽身份?”
“是不是華國的通緝犯?”
費小川驚訝的看了他一眼,不解地問道:“你怎麽知道我不會抓你?”
胡立輕輕一笑:“你真要是想抓我,電話裡就不會神神秘秘的跟我打什麽暗語了,而且到了以後還一個人先過來看情況,也不怕我跑掉……”
“最重要的是……我真要跑,你們留得住我嗎?”
“又或者……留下我需要花費多少代價?”
費小川沉默片刻,緩緩點了點頭,指著出塵子的屍體說道:“這人是出塵子,常年混跡於北邙山一帶,是當地一個叫落魂坡的道修組織的元老之一。”
“平日裡憑借自身道術四處作惡,大肆斂財,半年前疑似修為大進,建立了一個聊天群,把他的一些見不得光的業務大量擴展,引起了軍部的注意。”
“不過此人生性狡猾,而且身懷異術,在山林裡滑如泥鰍,少量士兵對上出塵子根本佔不到便宜,軍部數次進行圍捕都被其逃脫!”
“此人因此上了軍部裡,俗稱暗榜的道門通緝令,道門中人若是遇見出塵子,對其格殺勿論,另有嘉賞!”
“沒想到出塵子這廝居然暗中從北方到了星沙市!更沒想到的是,居然撞到了你的手上!也算他倒霉了。”
“今日出塵子惡貫滿盈,受戮於此,也算是道門!”
費小川說罷一臉複雜的看著胡立,這人除了對待感情不認真,其他方面確實沒得說……
為什麽張冬妍看上的,
偏偏是個四處留情的花花公子呢…… 胡立哈哈一笑,欣喜地說道:“我這算是幫了一把吧?不說是幫了個大忙,總是有兩分功勞不是?”
“你們能賞我點什麽東西?如果是錢的話就不要說了。”
費小川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因為目前的道修資源比較匱乏,軍部對於獎賞一般來說都是金錢居多,如果你不想要錢的話……”
“要不你想想有什麽缺乏的東西,我回頭上報部裡,盡量為你解決。”
“看我需要什麽嗎……”胡立略略遲疑,目前為止除了蜃妖的蜃珠,和白毛僵nv身上的屍珠,他還沒見過還有什麽現實裡的東西能被系統吸收。
福地功能裡面的玄陰珠和玄陽珠,都是系統通過吸收地脈裡面的陰氣和陽氣節點,轉化而成,現實裡根本不存在。
至於其他方面的……
“你們軍部能給我搞把好劍嗎?”胡立想了想,還是覺得弄把武器傍身比較好,不然每次都用手指亂戳, 總感覺不是那麽回事……
“對了,重量重點沒關系,主要是要夠堅固耐用!”胡立想起上次張冬妍那把被自己用壞的木劍,連忙說道。
費小川聞言低頭沉思,要夠堅固耐用嗎……
“我回去幫你問問吧,你對劍的具體長短大小有要求嗎?”
胡立搖了搖頭,“只要是長劍就行,除了堅固耐用,其他的沒什麽講究。”
“對了,順便幫我留意一下,星沙市附近有沒有什麽,類似於上次二階活屍埋屍之地的天然聚陰地?”
“或者是類似於這次二階蛇妖沉眠之地的地下熱脈聚集點也可以。”
費小川點了點頭示意明白,“還有其他需求嗎?”
他見胡立搖頭,拿過身上掛著的對講機,呼喊了幾聲,就見幾個士兵拿著屍袋,從巷子外面跑了進來。
幾人三下五除二的把地上的兩具屍體身上的雜物收拾乾淨,全部裝進一個透明保鮮袋裡,交給了費小川。
然後把屍體收進屍袋裡,迅速的抬著屍袋往巷子外跑去,整個過程迅捷熟練,一看就是經常負責這種打掃戰場的工作。
費小川打開透明袋子翻了翻,從裡面拿出出塵子剛剛用過的那面小旗子,遞給胡立說道:“裡面除了一些普通雜物,就只有這面旗子法器了。”
“按照慣例,通緝犯身上的戰利品歸擊殺者所有,這其他的雜物估計你也看不上,這面旗子你就拿著吧。”
胡立沉吟片刻,接過旗子,試探性的往裡面灌注了一絲先天真氣。
“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