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薛青的眼神所指之人,那些原本準備丟下武器的士兵,紛紛有緊握手中的兵器,對準著司馬郝海和苗江兩人。
那剩下的四名力宗強者,也都開始猶豫起來,在生存與死亡面前,大家都知道怎麽選擇。
看著那些手握自家武器,對著自己的司馬郝海,眼珠子都差點掉了出來,這一刻他做夢都不會想到。
“你們都瘋了嗎?敢背叛司馬家,難道就不想要你們的家人活命嗎?”司馬郝海撕心裂肺的吼叫起來。
那些迷茫的士兵們,又相互望了望,不知所措!的確要是自己的背叛導致家人被殺,也不是他們所希望的。
看著這些不知所措的士兵,司馬郝海嘴角之上流出了一分冷笑,他們的家人在司馬都城,這就是砝碼。
正當司馬郝海冷笑出現在嘴角的時候,一陣篤篤的馬蹄之聲,從整個街道的四面八方傳來。
顯然是齊恆解決了城中所有的反抗勢力,這才帶兵前來,這個街道,此時真叫水泄不通,裡三層外三層,都不知道被圍了多少層。
街道之外,皇城軍隊的弓弩手,早已布置完全,現在就是一隻蒼蠅想從這條街道上飛出去,也會被射成刺蝟,何況是比蒼蠅不是打多少倍的人。
“恆師兄!你這速度也太慢了點吧!”薛青假怒道。
齊恆也是嘿嘿一笑,這一仗,他算是撿了個大便宜,自己大力沒出,一人未傷,直接攻下了整座城池,俘虜千萬,現在竟然圍困住了兩名神通強者。
現在就連他也不得不佩服,齊天和那妹子齊心的眼光,這種戰力,就算是在他們齊家也拿不出幾個來,何況還是免費的。
“你就別為難我了,你衝在前面,我們那跟的上啊,再說還有那一小撮的頑固分子,你總的給我時間,去收拾吧!”
齊恆擺出一副受委屈的樣子,看上去極為搞笑,薛青也忍不住的笑了笑。
“再說,你看,我現在不是趕上來了嘛!一樣,一個跑不了!”
那些原本就動搖投降念頭的士兵,此刻紛紛放下手中的武器,高舉雙手,跪在地上一動不動,此時他們心中就算是有千萬個念頭,也都得放棄了。
那原本搖擺不動的四名力宗,也不用吩咐,也是乖乖的站在那兒,等待齊恆的命令!
齊恆立馬清除了街道之上的無關人員,齊恆心中很明白,這次決不能放走這兩人,萬一到時候中間有個不怕死的,臨死前拖一下後退,讓到手的鴨子飛了,那還不後悔死啊。
這個機會,齊恆是不會給的。
“好了,現在只剩下你們兩個了!”薛青雙眼微眯,緊盯著司馬郝海和苗江,接著道:“你們隻投降呢,還是和我一較高低啊!”
“當然了,投降,我也會廢了你們的神通,就算是我答應了,恆師兄也不會放過你們的。如果你們能夠和我一戰的話……”
司馬郝海問道:“那又如何?”
“輸了就不必說了,只有一個字,死,贏了的話,我還可以考慮一下。”
“看來不讓你知道厲害,你還真拿我們神通當病貓!”苗江冷冷道,此時手中已多了一件武器。
此武器,薛青還從未見過,似劍,卻多了兩個彎鉤,似鉤,卻有個劍身,但武器之上放出極為刺眼的寒光,顯然也是嗜血之物。
“靈器”
薛青緊盯著那苗江手中之物,小星卻暗自提醒道:“這把靈器已經有了強大的器靈了,比你父親薛戰的那把武器還要強大,等結束了,可要把那器靈給我啊!”
說罷,就想隻饞貓看到魚一樣,口水直流。
“那器靈給你了,這靈器不是廢了啊!”薛青沒好氣的對著小星道,要知道,薛青到現在還沒有一把稱手的武器。
“這不適合你,以後一定會有更好的!不過,這武器之上好像有毒,你要小心了。”
薛青默默的點了點頭。
“恆師兄,那司馬郝海就留給你了,這家夥,還真是個硬貨,我就當仁不讓了啊!”
也不管齊恆,薛青便衝了上去。
苗江稍微的晃動了一下手中的武器,藍汪汪的劇毒就在劍口之上流淌著,劍的鋒芒之氣揮灑而出,凝集成一道帶毒的劍氣。
“那齊恆是你的啦!”
苗江也是對著薛青而來,雙眼猙獰,一劍揮出,劍光幻影光彩迷離,此時天上的烈日高掛在空中,日光照射在劍口之上,直刺薛青的雙眼。
“鬼影毒功!”
苗江的鬼影毒功,一法力驅動,不但劍口上有劇毒,那形成的劍氣之上,也是劇毒橫行,傷人與無形。
“死!”
薛青根本不看劈過來的劍氣,手掌一抓一拍,那無名武器,在他的手掌之中,就像豆腐一般,居然瞬間彎曲,被薛青拍了下來。
噗嗤!
苗江也被薛青,從劍身上傳遞過來的氣力,整個筋骨寸寸斷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薛青近身一步,又是一掌拍了過去。
薛青沒有運用任何武技,完全憑借氣力的強大,可見一斑。
啊!
苗江根本無法躲閃,一掌硬生生的拍在他的胸口,慘叫一聲,飛了出去,眾人之間,那飛出去的人影,深深的陷進城牆之中,血肉模糊。
“怎麽可能?難道他不是人,就算是薛戰前來,至少苗江也不會敗得這麽慘烈,何況,這只是薛戰的兒子,一個力宗而已。”
“肯定是錯覺,難道他身上有什麽法寶……”
司馬郝海的大腦完全不受控制,開始胡亂的思考起來,這也難怪,這一幕就是齊恆看了,也受不了, 何況是已經被打怕了的司馬郝海。
“司馬郝海,這個時候你還敢分心!”齊恆大喊一聲,一拳狠狠的擊在司馬郝海的右臂之上。
司馬郝海連連後退,數十步之後,才穩穩的站立著,噗嗤,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司馬郝海,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齊恆調笑道。
但是,他的話剛落音,又是十倍於剛才的速度,對著司馬郝海衝了過去,一個巨大的雷掌便是出現在司馬郝海的面前。
在沒有任何抵抗的情況之下,雷掌重重的擊在了司馬郝海的身體之上,整個肉球應聲飛起,幾個起落,掉在地上一動不動。
齊恆手一招,遠處一把大刀便出現在他的手中,速度猛的一加,便出現在肉球的旁邊,刀起刀落,一個西瓜般的頭顱便出現在了齊恆的手中。
這一刀乾淨利落,足見齊恆做事,也是滴水不漏,絕不給自己留下後患。
看著齊恆的這手,薛青眉頭皺了皺道:“恆師兄,你怎麽能這樣表演呢?”
齊恆微微的聳了聳肩,最輕輕一嘟,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看著城牆之內,就要爬出來的苗江,薛青冷冷一笑,道:“這下該我表演了!”
苗江見衝過來的薛青,忙跪下來求饒道:“我認輸了,求你放過我吧!”
“晚了!”
聲音落罷,一拳便不偏不斜的撞在苗江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