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巨大的攻城之聲,喊殺之聲,已經在薛青的面前持續兩天了,這個林都城之外的最後一座堅固的堡壘。
一旦被攻克,薛青的下一個目標,將會直接面對林震的林都城。
強大的攻勢,已讓守城的官兵疲憊不堪,要不是有林震的哥哥林威,及家族的長老團全部出動,這些守城的官兵早就投降薛青了。
薛青自辭別齊天之後,便是馬不停蹄的趕往天祖城的邊界,一路之上,薛青一直在考慮林,往兩家是要先消滅那一家。
最終還是決定先乾掉林家,再回過頭來解決王岩,以王岩的個性,薛青在攻擊林家的時候,王岩一定會袖手旁邊,想坐守漁翁之利。
果然,當薛青率軍攻打林家之時,王岩在大殿之中,和家族的長老們在哈哈大笑,籌備著一旦薛青攻下林都城,他們便上來撿個現成的。
這一切也都在薛青的預料之中,然而,當他進攻天祖城最近的城池之時,並沒有急著讓士兵們迅速的將它拿下,而是用攻城車不停的轟炸著這座城池。
他的意思不是在怕消耗,也不是攻不下來這座城池,而是在試水,他想看看林家,還有王家對他進攻,會有如何的反應。
頭天的時候,林震還在議事大殿上大發雷霆,連薛青的十八輩祖宗都帶上了,並揚言要增兵,一舉消滅薛青所部,並寫信向王岩求助。
第二天的時候,薛青和頭天一樣的攻擊,卻沒有派兵攻城,當戰報傳回林都城的時候,林震拿著戰報怔了半天,不說話,他搞不懂為什麽薛青居然兩天都沒拿下一座孤城,並回信命令部隊堅守待援。
第三天的時候,薛青連攻城車都撤回來了,而是讓軍隊列好陣,並讓士兵謾罵林震,結果出現了一出鬧劇,雙方的士兵都丟下武器,在城牆兩邊嬉戲對罵。
旁晚了,戰報回來了,林震看著戰報,又是一陣發愣,片刻之後又是一頓狂笑,道:“我道這黃口小兒,被傳得神乎其神的,一人就能攻城,殺神通,狗屁,待我晚點將他的狗頭扭下來。”
第四天早上,薛青便命令士兵放假一天,隻讓傳令兵給城內發了一封信,信上寫著:明早清晨,若不開門投降,燒光,殺光,強光。
林震剛接到這封信的時候,眉頭也是緊緊一皺,但旋即薛青的所作所為,林震釋懷了,薛青也只有恐嚇的能力。
第五天清晨,薛青站在城牆的對面,看著那城牆之內懶散的士兵們,薛青輕輕一笑,便發布了命令:進城燒殺搶!
半個時辰不到,這些窮瘋了的士兵,便攻進到了城內,把那力宗段城主的頭顱給斬了下來,掛在城牆之上,並開始了長達一天的屠殺,搶掠。
到了晚上,薛青看著收集在一起的物資,除了幾千的聚法丹,收入囊中之外,其他的都分給官兵們。
每個官兵都是興奮到了極點,有的老兵甚至宣稱當兵這麽多年,今天最痛快,所得最多,部分新兵到了深夜,還在盤點自己今天的收入。
與此同時,林都城之內的林王府,也在大肆慶祝,因為今天林震收到了薛青發給他的信,說再不投降,將殺盡林都城。
此時他卻一點沒有城被攻破的消息,然而當第二座城被薛青圍困的時候,林震的噩夢終於是來臨了。
當地一座城被攻陷後的事,在整個大齊帝國的土地上傳播出去之後,當薛青到達這個城市的面前,剛一送上招降書,這個城市的大門便大開。
城主便是帶著官兵,以及城內大量的物資,走到薛青的面前,請求接受投降,硬是求著薛青接受所有的東西。
薛青也是欣然接受,收取了其中的聚法丹之後,便是講投降的士兵,來了個整頓,不願意留下的放路費回家,最後,薛青將城中所得,全部發放給被整編的官兵,硬是讓這些官兵半天沒回過來神。
不費吹灰之力,薛青便攻下了第二座城池,這讓林震極為的震怒,盛怒之下,便派人將那些投降官兵的家眷,來了個徹底的清剿。
連薛青都沒意料到,這次的出征竟然是這麽的順利,後面的城池,便讓薛青習以為常起來。
薛青的軍隊沒到一個城池,甚至還有很遠,便有著城主的信使,前來迎接,沒辦法,開了先例,就要照做。
一樣的甄別篩選,一樣的分發物資。
不一樣的是,薛青每走馬觀花般獲得一座城池,林震便是更加暴怒的殺死那個投降,官兵的家眷,以致現在的林都城,人人思危。
轉眼便一個月有余的時間,薛青便是拿下來林都城前面的數十座城池,薛青雙目都未做,便收集了幾十萬的聚法丹,其他都沒有如他的法眼。
可薛青之時晃了晃頭,這些東西才剛好夠給神棍之靈開支的。
沒辦法,薛青狠狠的歎了口氣,也只有指望林震了。
現在的薛青,隊伍和剛出發的時候,大了數十倍,力宗級別的人物都有數百,人位神通也有十數人。
然而這些人,在薛青的手底之下,沒有一個覺得憋屈,反而有一種榮譽感,安全感。
這夜,這是進攻這座城池的第二夜。
整個軍營看上去極為寧靜,士兵和軍官們都坐在篝火面前,談笑著,薛青儼然在列。
“城主,吃點吧!”一條被烤的香噴噴的烤魚遞到薛青的面前, 從身後遞了過來,還在薛青的面前揚了揚,顯然味道不錯。
在這支隊伍裡面,也只有剛跟隨薛青一起出來的人,才喊薛青為城主,其他的都稱薛青為大人,所以薛青和這些人也走的特別的親切。
薛青接過烤魚,在鼻子面前嗅了嗅,然後深吸了一口香氣,頓時肚子裡面傳來咕嚕的聲音,嘿嘿一笑,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望著薛青的樣子,那軍官笑了笑,現在的薛青和這群軍官,就如同兄弟一般,以致這些人才願意跟他拚命。
“怎麽樣,兄弟們的情緒?”薛青簡單的問道,看上去極為直接和隨意。
這是薛青帶他們出來之後,第一次打硬仗,以前不是一打就贏,就是還沒打別人就投降,所以要說打仗,還真沒這麽真刀真槍的動過。
自然,也就幾乎沒什麽傷亡!
“兄弟們的情緒,都還好,不過這一路下來,我們老兄弟和這後來新來的兄弟們,也都差不多一樣了,除了在第一城的時候,有所得,其他的都沒有,兄弟們都眼饞著前面的這座城列。”
薛青嘿嘿一笑,道:“什麽都會有的,攻下了林都城,兄弟們也都會得到補償的。”
“而且既然留下的,也都是兄弟,回去跟兄弟們都說說不要分什麽彼此,他們所想的我也都知道。”
軍官見薛青也是這麽的直白,微微一笑,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