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順著聲音轉頭望去,發現是一台老式收音機發出的聲音,疑惑的問道:
“這是怎麽回事?你們還聽廣播?”
劉明笑呵呵的回答道:“兄弟別開玩笑了,現在沒有網絡信號,手機根本用不了,所以只能靠聽廣播電台來接收政府的信息了。”
張晨點了點頭,確實只有這樣一種方法可以有效的收到信息。
交談間,收音機傳來了一位中年男子的聲音。
“各位H市的市民,聽到廣播後請立即逃離到H市南的高速路口,我們在這裡建立了防護線,請攜帶身邊的武器,安全撤離。重複……”
張晨和四人對視一眼,看出了他們眼中的恐懼,然後歎了口氣說道:
“有沒有人打算跟我一起離開?”
劉明憤怒的說道:“搞什麽,政府不應該派人來接我們嗎?讓我們自己去不是等於送死嗎?”
李蘭此時也是一言不發,眼神從剛開始的激動變成了絕望。
張晨見狀也是搖了搖頭,轉身走到門口的消防櫃,打開拿出其中的消防斧。
“你們都不去,那我自己一個人走,祝你們好運。”
張晨淡淡的說道,在這裡待著一樣也是在等死,食物也會有耗盡的那一天。
他走到超市的貨架邊打開背包,把其中的食物都拿了出來,然後把一些壓縮餅乾和水都裝了進去。
零食的飽腹感不強,供應不上能量,還不如不拿。換了一些壓縮餅乾既可以提供所需的能量,還可以節約背包內的空間,雖然不如軍用的,但這是眼下最好的選擇。
伴隨著四人的目光,張晨走向窗邊,輕輕的打開窗戶,小心翼翼的鑽了出去。
“呃,呃。”
一陣陣嘶吼聲傳來,張晨的心跳也隨之加快,墊著腳悄悄的移動著。
根據他的分析,喪屍和正常人的速度基本一樣,但卻沒有疲憊感。而且喪屍的視覺很差,但是聽覺十分敏銳,所以只要他能夠不發出什麽大動靜就能夠安全走出校園。
張晨緩緩的走出了樓區,來到了學校的大門口,眼前的一幕讓他不知如何是好。
只見唯一可以出去的保衛室裡站著一頭喪屍,正在晃晃悠悠的四處亂撞,看來是尋找著出口。
張晨漸漸的明白了,人們先期是隨機的變異成喪屍的,並非是一個一個傳染的,這就導致哪裡都會有喪屍。政府這麽做估計也是剛清理完內部的喪屍,現在也是無力去派遣軍隊來幫助百姓了。
只見他躡手躡腳的靠近保衛室的門口,然後輕輕轉動把手,把門打開,隨後躲到門後面。
那位保安喪屍大爺撞到了門檻上,發現沒有阻擋的東西就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
張晨害怕的屏住呼吸,見喪屍一步一步的走遠,便偷偷鑽進保衛室。
“呼。”
他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松了口氣。
外面的街道上零零散散的遊蕩著幾頭喪屍,僅僅是爆發的第一天城市就變得死寂起來。
工廠停工所導致的停電,人們消失所導致的沉寂,整座城市到處可見的破敗。
突然張晨看到遠處有一輛白色轎車駛來,看樣子是幾名幸存者。
“吱。”
轎車猛地停下,後面的車門被推開,張晨聽到一句粗獷的聲音:“小兄弟,快上車。”
容不得張晨多想,因為後面已經有喪屍追了過來,他麻利地坐上了車,關上車門。
“轟。
” 伴隨著強烈的推背感,車子攢射出去。
回過神來的張晨看著車內的兩男一女微笑道:“謝謝了。”除了開車的壯漢另外的一男一女同樣回以微笑。
“小兄弟,你也是去高速路口嗎?”開車的壯漢問道。
張晨回道:“是的,我也去那裡,對了老哥,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那壯漢摸了摸光亮的腦袋回道:“俺叫陳鐵牛,內個是俺弟弟叫陳山,旁邊的是他女朋友劉麗。”
“我叫張晨,是H市大學的學生。”
張晨緊接著又問陳鐵牛,說道:“鐵牛哥,咱們現在距離高速路口有多遠啊?”
陳鐵牛聽到這個問題也是悶聲回道:“還得三四個小時吧,現在已經快天黑了,保險起見我們一會兒得找個地方休息一晚。”
張晨點了點頭,確實晚上不太安全,如果開車的話會吸引很多的喪屍。
旁邊的陳山開口說道:“我知道距離這裡不遠有一個加油站,我們可以在那裡休息,順便補一下油。”
陳鐵牛聽到後也是點了點頭,默認了這個提議。
根據陳山的指引眾人很快就開到了加油站,車子熄火後張晨看到了上面寫著“龍國H市第三加油站”幾個大字。
“小兄弟咱們先下車看看這裡有沒有喪屍,記得帶好你的武器。”陳鐵牛提醒道。
張晨點了點頭,拿著消防斧就走了下去,除了沒有戰鬥力的劉麗留在車上,剩下的兄弟二人也一同下了車。
張晨注意到陳鐵牛拿的也是一把消防斧,而陳山拿的是一把匕首,他猜測陳山乾的可能是警察之類的。
“呃,呃。”
一陣喪屍的嘶吼聲打斷了張晨的思考,三人目光聚集在了聲源處,那是兩名加油站的工作人員。
陳鐵牛輕聲說道:“你們去解決右邊的喪屍,俺去解決左邊的,記住一定要攻擊頭部,其他部位對他們來說夠不成威脅。”
張晨點了點頭,他發現這個看起來憨厚的男人也藏有秘密,要不然不會這麽清楚喪屍的弱點。
“1,2,3,上。”
隨著陳鐵牛的一聲令下,張晨衝了過去,揚起消防斧就朝著喪屍的腦袋砍去。但由於喪屍的移動速度很快,張晨隻砍到了它的脖子,消防斧也被骨頭卡住了。
“呃,呃。”
聽到了面前喪屍憤怒的嘶吼,張晨焦急的想要拔出消防斧,結果根本拔不出來。
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喪屍張晨也緊張了起來,突然喪屍腳步一停,腦袋圓滾滾的落了下來。
“沒事吧,哥們。”在喪屍的背後傳來了一聲問候。
張晨沒有回答,只是呆呆的看著身旁的人頭以及撒落一地的腦漿,胃裡猛的翻滾起來,趴在地上不停的嘔吐著。
他知道,這些怪物已經稱不上人類了,但是當他看到這些的東西時候確實止不住的惡心,畢竟他們的外觀還是人。
過了一會兒張晨胃裡已經沒有東西可以吐出來了,翻騰了一會兒就停了下來。他感覺自己特別的累,想睡個三天三夜。
“弟,帶著小兄弟去休息休息吧。”陳鐵牛對著陳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