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特正要離開,就在大門前撞見了歸來的抱著孩子的埃文斯教授,他禮貌性地和他打了聲招呼,就衝衝忙忙地離開了。埃文斯心中自然不是個滋味,他在這個風口浪尖的時刻,竟然趕來找自己新婚不久的妻子,簡直是不可理喻。
進門,發現朱莉呆呆地坐在沙發上杵著發愣,埃文斯故意捏了一下手中的孩子,孩子突然從睡夢中醒來,然後大哭。
陷入沉思的朱莉這才清醒過來,趕緊起身,走過來接過埃文斯手中的孩子,說:“孩子怎麽哭了?”
她關心的不是我和孩子,而單單只是孩子!敏感地埃文斯清楚地意識到了朱莉在有了孩子之後對自己態度上的轉變。難道所有女人都是這樣的嗎?她們有了孩子之後就會忽略丈夫們的感受嗎?埃文斯掛著一張撲克臉,無精打采地看著朱莉,再看看已停止哭泣的肯。母性的力量還真是無窮大啊!
“剛才我撞見馬特了,他這個時候來找你有什麽事嗎?是為了李娜的事嗎?
“還是向你解釋什麽?”
“解釋?他有什麽事是需要向我解釋的?”
“我看到他看著你的眼神有些異樣,我想這個時候他最想見的人非你莫屬了。”
“得了吧,教授!別再胡思亂想了,沒有的事就快被你說成有了。”
“那李娜的事是真的嗎?那個負心漢是馬特吧?”
“嗯,那個謠言中的男人的確是馬特,可事實遠沒有這麽簡單。”
接著,朱莉開始長篇大論地給埃文斯講訴剛才馬特告訴她的離奇的真相。當然,她沒有笨到將具體的細節全講訴給他聽,她對他有所保留,卻也足夠能讓他了解事實的全部。
“哦,對了,今天去醫院探望李娜的時侯她送給了我一個禮物盒。我去拿來看看究竟是什麽?你要和我一起看看嗎?”朱莉突然記起了這件事,將肯遞給埃文斯,就轉身離開前往臥室去拿禮物盒。
差不多三五分鍾後,朱莉出來,手中拿著李娜送給她的禮物盒,邊走邊拆,坐下後,打開盒蓋,是一本小冊子,小冊子的封面上醒目的寫著“孤獨的向導”,還有一行副標題寫著“李娜的詩集”。“沒錯,這應該是李娜的詩集!”朱莉驚呼。
“哦,我來瞧瞧。”抱著孩子的埃文斯身子前傾,卻還是不能看清。他不會是得了老花眼了吧?
“你還是將孩子放到臥室的嬰兒床裡去,再來同我一起看吧。”朱莉關心地說。
之後,教授抱起孩子離開,將他放到臥室裡的嬰兒床上,然後以非一般的速度返回,和朱莉坐在一起,開始饒有興致地閱讀起李娜的詩集來。
在埃文斯回來之前,朱莉打開了小冊子,發現裡面夾著一張寫給她的信和一張照片,顯然照片是與信聯系在一起的。看到這張照片和信,心中如翻江倒海般久久不能平靜,她內心堅持的盾牌瞬間坍塌,臉上黑沉沉的。
埃文斯看了一會,突然抬頭看看朱莉,才發現她黑沉沉的臉,“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有。”朱莉用手無意識地摸了摸臉,然後放下手繼續和埃文斯閱讀李娜的詩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