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埃文斯開車回來,一臉煞白,朱莉抱著肯出門迎接他,看到他煞白的臉滿是疑惑。
“發生什麽事了?”
“你先把孩子放到臥室,我再跟你說。”
說完,埃文斯提著公文包和朱莉走進房子,朱莉隨身走向臥室,將肯放在嬰兒床上,就連忙出來啦。埃文斯喝了一整杯水,放下玻璃杯,平下心來,看著朱莉,終於開了口:“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你聽了可千萬要沉住氣。”
“快別拐彎抹角了,說得我心裡直發虛。”
“好吧。事情是這樣的,李娜,你的好朋友,病發住進醫院了。”
“哪家醫院?她的病不是早已經好了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聽同事聊天才無意中聽到的,大致的意思是說,她喜歡上了學校的一個年輕老師,和那個老師發生了關系,哦,你應該懂的,就是‘那種’關系。後來,那個老師又不承認這段關系,李娜因此舊病複發,被送進了醫院。”
“哦,我可憐的李娜!”朱莉手捂住嘴,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種事怎麽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在可憐的李娜身上呢!
“事實就是這樣。”
“該死,那個該死的老師是誰?”朱莉捶胸頓足,義憤填膺地說。“我說了,你可不要生氣,這也只是我道聽途說的,那個‘該死的老師’極可能是馬特。”
“怎麽會?馬特不是那樣的人啊?”
“你怎麽知道他不是那樣的人?他告訴你他沒有做過那樣喪心病狂的是了嗎?”
“這倒沒有,不過我就是不相信他會做出這樣的事來。”朱莉堅定不移地說。
“現在,整個學校都炸開了鍋,對這件事議論紛紛呢!”
“哦,可憐的李娜!”朱莉的眼神充滿了憂傷。
“你知道,人們對李娜都是敬而遠之,她身上發生這種事也不是頭一回了,但人們好奇的是為什麽年輕有為的馬特老師為什麽會變成這種道貌岸然的家夥。
“馬特出身在一個上流家庭,父母留給他的財產不計其數,他從來都不是那種缺少女人的帥小夥,誰知道他身上會發生這種事呢?”埃文斯長噓了一口氣,一臉無奈的表情佔據了整個面部。
“他真是一個死性不改的花花公子,想必他違背父母之命來從事教書的工作也是為了糟踐學校裡單純的姑娘吧。”
“先別妄下結論,我要先確認一下情況是否屬實。”朱莉隨即掏出手機,給馬特撥了一個電話,心裡火急火燎的,電話那頭卻傳來“您撥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怎麽樣了?為什麽不說話?”埃文斯插了一句。
“無人接聽。”
“就知道是這樣,現在他這個受人非議的‘大人物’怎麽還好意思公開亮相在世人面前呢?想必,他已經不知道躲到哪個荒山野嶺裡去了吧?”
“停下來!停下來!快別這樣說了!”朱莉幾乎是哭著說。
“他既然做了這樣的事,就應該想到會有這樣的後果。”埃文斯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埃文斯!閉上你的嘴!”朱莉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