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看到埃文斯一滿臉的不高興,朱莉馬上意識到自己回來得有些晚了,她剛想解釋來著,卻發現埃文斯朝她使了一個冷眼,他甚至還撇嘴嘀咕了一句:“現在才回來,不是和馬特去約會了吧?”本來想關心一下朱莉,但不知怎麽的,教授卻吐出了這句憋在心中不想說的話。
朱莉聽了這句,火冒三丈,這個小心眼的老男人心胸還真狹窄,難道所有上了年紀的男人都是這個樣子嗎?看來那些老男人都有一種危機意識吧,他們總是無緣無故的擔心這擔心那的。看來,和比自己年紀大的男人談戀愛總會有這樣那樣的問題,這無關溝通與理解,而是有關與生俱來的性格以及一種對人生的綜合認識。
“是又怎樣?難道我沒有了自由嗎?”朱莉扯開嗓門脫口而出。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關心你而已。”埃文斯拍了拍頭,痛苦地說,“我不該這樣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這樣說,大概是我太擔心你在乎你了。”
“你當然有你的自由,你可以選擇重返學校繼續學業,你可以選擇和我住在一起,你甚至可以選擇和我這個遭老男人相依相戀。這些都是你的自由,無人能剝奪的自由。但我想讓你明白一點,不論你做了什麽,我都會在這等你,守護你,一如既往愛你。”教授心潮澎湃,生怕朱莉不能理解他。
“只要今後我們能有更多自由的空間就好了,其實,我不是和馬特約會去了,而是交到了一位好朋友,別傷心,她是一個挺好的女孩子。”聽了埃文斯如此說,朱莉覺得非常有必要解釋一番,沒有理由讓誤會沉澱發酵。
“真的!”埃文斯的臉上由陰轉晴,高興的情緒在爆炸,“看來,我們今天的晚餐要加點料了,這真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時刻!”
“當然!”朱莉靠過來,把臉貼在埃文斯的肩上,“哦,對了,馬特第一次登門拜訪帶來的禮物——一瓶波爾多紅酒還沒喝,要不要我們拿出來慶祝慶祝?”
“最好不過了。只是,你確定你要和那瓶紅酒嗎?我還有更好的珍藏哦?”埃文斯雙手摟住她的腰,輕輕撫摸她。
“好了,油膩了片刻後,朱莉顯然有些不耐煩了。“那什麽都一樣,既然你還有更好的珍藏,那就有勞你跑一趟去拿吧。”適當的轉移話題有時候會達到意想不到的結果。
“這有什麽行不通的,也就是跑一段路而已,現在以我這個年紀還吃得消。”說時遲,那時快,埃文斯拔腿就跑,不一會兒就拿來了自己珍藏了數年的不同於馬特帶來的波爾多紅酒。他動作嫻熟地打開酒蓋,給朱莉倒了一杯,自己也到了一杯,然後再默契地碰杯,喝了一杯交杯酒。“嗯,果然是不錯的紅酒,它的純度很高啊,味道也很獨特啊。”朱莉的讚揚之詞不是這兩三句就能概括得了的。
“我說吧,你還不信。看我又沒有忽悠你。我是那種愛忽悠人的人嗎?”教授又開始顯擺了。自從這些日子一來,尤其是馬特的突然拜訪後,埃文斯教授的謙虛與謹慎全都灰飛煙滅了。現在的他更善於表現自己的獨特之處,比如他的聰明才智,他的非凡才華,甚至是他的歲月經久的男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