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了就好,陳新咧嘴一笑:“你們一起上吧!”
鄭雨石眉頭一挑,臉上的戲謔也收了幾分,有些期待的望著陳新。
狂妄之輩若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有狂妄的資本。
“裝什麽呢!”一個瘦猴模樣的青年當先竄了出來:“兄弟們別過來,這小子交給我,保證打得他叫爸爸!”
呵!陳新懶得試探了,近身一拳轟去。
那人腳步一錯,輕松閃了過去:“就這啊?”
蠻靈活的啊,居然能躲過我一半力量的攻擊。
陳新稍稍來了些興趣,大成境拳法展開,招招攻守兼備不露破綻,逼得他只能不停閃躲,根本無法還擊。
那人臉色漸漸沉重,乃至陰沉,再也無暇說什麽騷話了,全神貫注應對戰鬥。
奈何廳堂就這麽大,他很快就被逼到死角,只能揮舞短劍疾衝過來,想要用利器嚇退陳新。
但陳新不止裝備了武者稱號,還裝備了獵人稱號呢!
犀利的目光輕易看穿短劍攻擊,一拳陡然發力穿過劍網打在他手腕上。
然後不退反進,避開另一把短劍合身撞在他胸口。
嘭!瘦猴青年直接被撞飛到牆上,一口悶血吐出,右手短劍也脫手而飛。
鄭雨石眼睛微眯,空手奪白刃,好大的膽子!
運氣嗎?還是真有本事?
立馬就有兩人將瘦猴青年扶了起來:“小迪,你沒事吧?”
“我沒事,這小子有點門道,你們小心!”
“放心,我們會給你報仇的。”
“這人不好對付,還是我來吧!”一直在後面旁觀的忠厚青年推開眾人:“赤拳狩獵隊鄭峰,請指教!”
陳新看其他人的恭敬模樣,就知道這個人可能就是他們中間最強的了,他一出面,那些人就信心十足,看來不是易與之輩啊。
當即抱拳回應:“獵人黃蒼!”
“小心了!”鄭峰使的好像是正陽掌,一招一式堂皇大氣,境界不低,滿是老繭的雙掌更是沉穩有力。
兩人對了十多招招,力量相仿,不過陳新仗著拳法略壓他一籌。
沒有感覺到攻擊中的勁力,不過這掌法起碼也是精通境了,力量也幾近武徒極限了,怪不得鄭峰有如此自信。
但就憑這些想打贏他?差得遠了!
三十回合以內,陳新有把握擊敗鄭峰,不過這顯示不出他的價值,他需要表現得更強才能打動鄭雨石,成為真正的合作者。
“不錯的對手,看來我得多用點力量了!”
“你還沒盡全力?別逗我了!”
轟!
話音未落鄭峰就被陳新一拳轟了出去,滑了近兩米才勉強卸去力道。
圍觀者盡皆嘩然,萬萬沒想到陳新居然比峰哥還強。
“你領悟了勁力?”鄭峰唯一能想到的只有這一點,他已是極限武徒,想勝他唯有領悟更高境界的武功。
“不錯,還來嗎?”
“武功小成又如何,赤拳狩獵隊可不是你能侮辱的!”鄭峰深吸一口氣,雙手迅速掐決,似要施展什麽厲害本事。
如果是真正的戰鬥,陳新立馬就給他打斷了。不過這是切磋,不讓對方展現最強實力,對方怎麽會服你呢?
所以陳新反倒後退兩步,盡待表演!
“小峰住手!”上首鄭雨石淡淡開口。
鄭峰愣了一下,有些不甘的停了下來:“是師父!”
“輸了就是輸了,
技不如人就努力練武,教你秘術不是用來爭強鬥狠的!” “師父,我知錯了!”
“黃蒼小友,不知最後那一拳你用了幾分力?”
“六分吧!”陳新微微一笑:“我天生神力!”
鄭雨石並無懷疑:“果然!怪不得小友敢提合作,原來是有真本事啊!請坐吧!
合作我並不反對,不過有件事我得說在前頭。
狩獵異獸危險很大,所以我們赤拳狩獵隊有這樣一個規矩:每次狩獵必須拿出三成收益作為醫治費用或者撫恤金。
如果這點你能同意的話,那咱們就可以談合作的事了。”
這倒是個新鮮事,沒想到這個世界也有這樣負責的人,或許這就是他們狩獵隊招不到人的原因吧。
想到白天見的那個瘸腿漢子,陳新若有所思。
“你能保證這個錢都是用在傷者死者身上嗎?另外如果我受了傷,但這筆錢已經用完了,你們會怎麽做?”
“都有帳可查,想看可以拿給你看。狩獵隊任何一個成員受了傷,我都會盡力將他治好,這是我的承諾,可以寫進契約裡!”
“那我就放心了,不過我也有一個要求,狩獵時,能將異獸都留給我擊殺嗎?”
“你確定?”鄭雨石有些詫異,跟異獸近身戰鬥可是最危險的事。
他見多了逃避的,還真沒見過主動求戰的。
不過既然“黃蒼”自己要求,那鄭雨石也樂得答應,另外也談了具體收益分成。
找到異獸的人拿一成,後勤輔助一成,參與戰鬥的成員總共五成看出力情況劃分。
此外采集到的奇藥或者尋常藥草,屬於個人收益,不用分給其他人,但狩獵隊有渠道處理售賣。
目前赤拳狩獵隊正式成員有武師一人:賀雨石。
九級武徒三人:鄭峰,金迪,陳安。
八級武徒兩人:賀章,李大田。
七級武徒一人:李江濤。
再加上醫師鄭秋蝶,一共八人,實力只能算一般。
約好明天出發的時間和地點以後,陳新便走了,留下眾人議論紛紛。
天賦武者難得一見,各大武館都當寶貝一樣養著,沒想到他們這個小小狩獵隊也能迎來這樣一位強大的夥伴,當真是意外驚喜啊!
瘦猴金迪這時已經心平氣和了,輸給天賦者有啥,不丟人。他甚至還有點沾沾自喜,我能跟同級天賦武者過十招,除了峰哥你們誰能?
鄭峰卻有些不甘心,獨自一人在院子裡苦練武功。
天賦沒有辦法更改,但武功境界他不想落於人後。特別是對方的年級可能比他還小,這就讓他難以接受了。
“黃蒼”一進來,他們就根據那雙白皙瘦小的手掌大致猜出這是個小屁孩了,所以才會輕視,誰料居然打臉了。
陽光正好,八人快步行走在山野小路上,這次他們要狩獵的是一隻鱗甲熊。
赤拳狩獵隊接到這個懸賞已經三天了,找到了一些腳印和糞便,大致鎖定了鱗熊的活動范圍。
但因為不敢在荒野過夜,搜索也是斷斷續續的,至今沒能找到它的老巢。
鄭雨石指著一堆半人高的黑色物體介紹道:“這坨糞便就是我們昨天找到的新鮮糞便,看大小就知道絕對是異獸的!鱗熊肯定就在這附近活動?分散搜尋吧,有異常立刻發響箭通知。”
“我居中策應,黃蒼小友想跟誰一組?”
陳新擺了擺手:“我一個人就夠了。”
鄭雨石微微皺眉沒有多說什麽:“注意安全,發現異常隨時傳訊。”
陳新點點頭獨自離開了。
又是一個愣頭青啊,狩獵異獸可不是武功強就能行的!老武師歎了一口氣,也罷,年輕人吃點教訓也好。
“黃蒼是不用指望了,你們聽我指揮,小峰跟...”
聽得後邊議論陳新也不在意,忍著惡心嗅了嗅那坨糞便,記住味道以後獨自向著有些氣味殘留的山野走去。
他沒向赤拳狩獵隊的人說過自己強大的感知,也不打算說出去,防人之心不可無。
實力已經展露,必須得留一手底牌才行。
其他稱號在荒野作用不大,狂屠也不能用,唯一能做底牌的就是獵人稱號了,他們絕對想不到自己的感知有多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