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念雪連敗兩個遼人,剩下一個手持長槍,一身灰色粗衣的男子按耐不住走了上來。
“八荒弟子果然了得,看的我是心癢難熬啊。”
“好啊,那我就連帶著把你也一起收拾了。”說著扔下刀,撿起了地上的玄冰劍,直奔那人而去。
那個遼人抖了抖槍尖,也奔向梅念雪,只聽人群中傳來一聲:“住手。”
梅念雪和那個遼人一同停了下來,只見一個一身紅色盔甲,手持銀色寶槍的少年和另一個紅色盔甲,金色長槍的姑娘從人群中竄了出來。
“師弟已經戰了兩場,這一戰就由我神威秦振陽來吧。”現身的兩個人正是神威堡的韓瑩瑩和秦振陽。
“師兄,師姐,你們怎麽在這。”梅念雪滿臉喜悅地說。
秦振陽說:“師弟,等下我們再敘舊,今日就讓我來試一試閣下的槍法。”
“你就是槍挑西夏張文顯的神威弟子?”那個遼人聽到秦振陽之名,很是震驚。
秦振陽有些驚訝,說:“哦?我的名聲已經這麽大了嗎?”
“少廢話,你們遼人竟敢在我大宋街頭擺擂殺人,我神威弟子絕不容你。”
說罷,秦振陽轉著手中長槍,橫掃出去,持槍的遼人後空翻躲開,秦振陽繼續強攻,長槍連續刺出,槍尖一變十,十變百,遼人看的眼花繚亂,秦振陽猛地抽回長槍,調轉槍頭,接著長槍在腰間轉了一圈,左手刺出,直接刺穿了遼人的脖子。
短短三招就成功殺死了對方,眾人都拍手叫好,趙菀兒看在眼裡,也露出了勝利的喜悅。
“師兄的槍法長進好多。”梅念雪說。
“自蒼梧城之戰後,秦師弟日夜苦練槍法,如今他的槍法已經不在我和姐姐之下了。”韓瑩瑩驕傲地說。
“但還是和師弟無法相比,剛剛對付那兩個人,能夠看得出來,師弟並未使出全力。”秦振陽說,梅念雪示意秦振陽停下。
此時比武場周圍人員漸漸散去,只剩下趙菀兒站在原地。
“公主?”秦振陽和韓瑩瑩認出了趙菀兒,上前行禮。
趙菀兒連忙拉住兩人,說:“神威弟子衛國戍邊,我不敢受此大禮,而且我們都是八荒弟子,你們還是叫我師妹吧。”
“多謝公主。”
梅念雪走了過來,說:“這幾個遼人的出現很不平常,我總感覺背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們。”
“這幾個人武功不弱,下手狠辣,而且各自有著不同的兵器,武功路數也各不相同,卻同時出現在開封境內,似乎是在某個人的帶領之下。”趙菀兒在一旁看著三人的身手,劍,刀,槍各得其法。
韓瑩瑩說:“我們先去見楊將軍。”
四人離開比武場,朝著天波府而去。
此時楊延玉也聽到了天波府擺擂的消息,看著天上,已經日薄西山,楊延玉在府內來回踱步,梅念雪,趙菀兒,秦振陽,韓瑩瑩四人跑了進來,由於趙菀兒的身份,整個天波府沒人敢攔阻。
“楊將軍。”
“事情我都聽說了,玉堂正帶著天波府的精兵全程搜捕遼國奸細,估計很快就有結果了。”楊延玉說。
趙菀兒點點頭說:“遼人此來,事有蹊蹺,我還是回宮稟明父皇,梅師兄,你和我一同進宮吧。”
“嗯。”梅念雪也管不得什麽宮門禁令了,答應陪著趙菀兒回宮面聖。
“那我們呢?”秦振陽問。
趙菀兒說:“秦師兄和韓師姐在這裡保護楊將軍。”
“嗯,少俠,公主的安危就交給你了。”楊延玉囑咐道。
“將軍放心。”
兩人離開天波府,楊延玉長歎一聲。
開封的虹橋兩側,離玉堂的麾下精銳持槍站在這裡;勾欄瓦肆的地方,楊尚硯帶人守在此處;風月場所,一群官兵來回搜查過往的行人。客棧中,一個身穿紅色異域裝,露出細長的腰肢的女子坐在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