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念雪走進集結地,四盟停下了爭吵,目光齊刷刷地盯著這三個八荒弟子。
“三位副盟主,這位就是九華大戰血衣樓,燕雲獨闖風飛谷的太白弟子。”自燕雲一戰之後,離玉堂對梅念雪就有了極深的印象。
上官小仙也聽葉知秋談起過他在九華遇到過一個年輕有為,武功高強的少俠,也產生了很強的好奇心,今日總算見面,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傲嬌地說:“哦?看不出小小年紀,倒是有些本事,我是帝王州上官小仙,你在九華遇到的葉知秋,便是我的夫君。”
“上官盟主,久仰。”梅念雪拱手行禮,說:“幾位盟主在此吵得如此激烈,卻不知此時青龍會已是死灰複燃。”
另一個角落裡的李紅渠摩拳擦掌說:“少俠,青龍會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雖然滅了雲笈水榭,那也只能說明帝王州太弱。”
“李紅渠,你有什麽資格談論我帝王州?你的水龍吟又好到哪裡?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都能當上盟主,可見子桑前輩的心血就要毀之一旦了。”上官小仙對剛剛李紅渠的話十分地憤怒,如果不是距離遠,恐怕早就交起手了。
李紅渠也不服輸,說:“我們唐盟主雖然年輕,但也身兼巴蜀唐門和東海移花絕學,你帝王州又如何?當年你與葉開那扯不清道不明的關系,還有你的父親上官金虹也同樣死在了李尋歡之手,你的葉盟主據說還是個天煞孤星,克死了五毒聖女尤奴兒,又把整個七星派克的滿門誅滅,你就不怕有朝一日,他把你的性命連帶你父親的帝王州一起葬送黃泉?”
“什麽?”一旁的藍清月聽到李紅渠談到了尤奴兒,趕緊問。
“李副盟主,聽說你是出身丐幫,八荒之間同氣連枝,你這麽說豈不是對尤師姐不敬?”梅念雪還未等李紅渠開口,趕緊說道。
李紅渠停了下來,連忙道歉,藍清月還是忍不住想問,梅念雪說:“師姐,我們還有別的目的,尤師姐的事情回去問方教主或是奉月師姐。”
藍清月聽到梅念雪提起藍奉月,淚水直接湧出來,說:“奉月師姐,她……”
所有人都看向哭泣的藍清月,楚憐在身邊安慰著她,藍清月談起自己返回雲滇後發生的事情,包括葉知秋帶著青龍絕命散找到梁知音,青龍會命蜃月樓進犯五毒,搶奪青龍絕命散,藍奉月吸入青龍絕命散,方玉蜂用盡全力為她爭取了十年壽命,但是整個人已是失憶狀態。”
眾人聽後都扼腕歎息,梅念雪又說:“眼下青龍會卷土重來已是事實,蜃月樓,血衣樓,流殺門皆在青龍會麾下效力,還有魔教的慕容英,洛陽四公子蕭四無,以及整個蒼梧城,青龍會的勢力只怕比起二十年前,還要龐大,我們連龍首是誰都不知道,卻被接二連三的下殺手,再這樣下去,只怕四盟還未鬥個高低,青龍會就已經在江湖上一家獨大,橫行霸道。”
離玉堂沒想到梅念雪會知道這麽多,一臉欣慰的看著他,肯定地點頭,皇甫星思緒了片刻,卻說:“少俠是在危言聳聽,還是故弄玄虛?我寒江城在江湖智者百曉生麾下,對江湖事極為了解,你說的這些人我也都聽說過,但是他們與青龍會之間又有多少關系?你不會是替離玉堂說服我們三家和他聯手編出的謊話吧,然後離玉堂趁機奪我們的地盤。況且這次青龍會進攻財神閣,本就是萬裡沙的事情,我想就算青龍會轉而進攻寒江城,我們也不懼?”
皇甫星的話令梅念雪很是無奈,
楚憐忍不住了,說:“說了這麽多,你們不過是放不下四盟之間的隔閡,既然如此,我和師兄也沒有在這裡呆著的必要了,你們就看著青龍會搶奪孔雀翎,然後將你們在坐的各位一一殺死。”說完就要轉身離開,梅念雪拉住了楚憐,但卻是一臉震驚,楚憐說:“師兄,上次你為保住武林至寶和青龍會一戰險些喪命,這些自詡正義之士的四盟弟子卻為了彼此之間的恩怨糾纏不清,我們還不如趁早離開,免得被他們拖累。 ”說完竟然意外地掙脫了梅念雪的手,離開了。 藍清月臉上還有淚痕,看著楚憐離開,卻趕緊追了上去,梅念雪看著兩個姑娘離開了房間,轉身說:“如果四盟都是心胸狹隘,鼠目寸光,不識大局,自私自利的人,那在下也沒有參與的必要了,還有我要告訴你們,青龍會的卷土重來僅僅是內部的憂患,燕雲一戰雖然奪回了風飛谷,但是邊境並不安寧,此外除了青龍會,對中原虎視眈眈的還有天魔教,西夏和遼人,青龍會可以為了孔雀翎圖譜的上冊屠殺孟家滿門,同樣也可以為了下冊屠盡財神商會滿門,還有鑄神谷的鑄神殘篇,四盟手中的四式大悲賦,你們可以想象一下,到時候青龍會左手孔雀翎,身懷大悲賦,然後在率領麾下弟子在江湖上大開殺戒的場景,當然你們也可以認為我的話是在危言聳聽,告辭了。”梅念雪也轉身離開,離玉堂搖搖頭,也從另一個門離開了屋內。
皇甫星嗤嗤一笑,對剛剛梅念雪的話,顯然是百般地不相信,上官小仙和李紅渠兩人的眼中又散發出了火藥味,凝視著對方。
梅念雪追上了楚憐,離玉堂從背後叫住三人,說:“少俠今日實在抱歉,四盟的形勢你也看到了,合力對抗青龍會只怕要很久才能實現了。”
“離盟主,這三個盟會盟主均未現身,此事還沒有形成定局,不過我們要早做準備,我請求黃副盟主讓黃老板將孔雀翎圖譜轉移,不知是否已經完成。”
這時,黃元文卻急匆匆趕了過來,說:“離盟主,財神閣被流殺門圍攻,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