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
太白山頂依舊風雪交加,八荒的弟子們住在太白山上經常互相之間切磋武功,唐青楓和葉知秋偶爾會和他們講天下四盟,兩人一邊講,一邊互相比,氣氛十分和諧。
五毒的姑娘們和天香的姑娘們在一起比拚舞技,一個充滿著苗疆女子的火辣熱情,另一個則是蘊含著江南淑女的婉約柔和。
丐幫的弟子則四處找人比酒,丐幫的秦嶺一個人單挑五個太白弟子,然後五個太白弟子都被扛到了屋裡,秦嶺卻舉著酒壺繼續一飲而盡。
神刀的玉暖柔因為年紀小而且長相甜美可愛,一群八荒弟子都喜歡圍在她的身邊,她也絲毫不害羞,和他們談論自己和黑煞以及路小佳的故事,眾人聽得忍不住哈哈大笑,路小佳偶爾路過卻是一臉黑。
四個昏迷的弟子終於從睡眠中蘇醒過來,藍清月從床上慢慢起身,拿起雙刀就要往出走,江婉兒看到她起身,連忙上前扶住她,她卻推開江婉兒,向門外走去。
“藍師姐不會是還在生梅師弟的氣吧。”曲寧兒擔心地看著她。
梅念雪此時也醒了過來,第一件事就是立刻下床跑到藍清月她們休息的房間,看到房間外的唐青容,禮貌地喊了聲“師姐。”
唐青容欣慰地點了點頭,藍清月此時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看到門外的梅念雪,絲毫不理睬她轉身就走回房間,弄得梅念雪一臉茫然的看著唐青容,唐青容也無奈地搖了搖頭,梅念雪要走進去被唐青容攔住說:“師弟,這裡都是女弟子,你還是在這裡等著吧。”
梅念雪歎了口氣,隻好後退了兩步,站在門外。
曲寧兒和唐曼君也下了床,目光看向藍清月,此時藍清月臉上沒有一點笑容,反而有些生氣。
或許是因為梅念雪獨闖萬雪窟,讓藍清月氣他不愛惜自己的生命,藍清月低著頭右手握著左小臂,一句話也不說,一滴淚不知不覺滑了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曲寧兒看著門外,梅念雪還在風雪中站著,風雪落在他的身上,漸漸地被大雪蒙住了整個身體。
“師弟,你剛剛傷愈,不要站太久了。”唐青容在一旁路過看到他還在站著,忍不住勸道。
藍清月在房間裡就是不出去,目光偶爾會看向梅念雪,臉上也會出現不忍,但內心的生氣還是讓她忍住了。
太陽落山了,八荒的弟子們都紛紛回到各自的房間,目光都看向在那裡站立的梅念雪,獨孤飛雲和風無痕在遠處也搖搖頭說:“唉,又一個被情所困的人。”
“這段時間他受到的刺激太多了,憐兒的死,屍體的丟失,三個姑娘的受傷,幸虧她們安然無恙,否則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衝動的事。”獨孤若虛說。
藍清月坐在房間裡,曲寧兒看向門外,她忍不住出去勸梅念雪先離開,梅念雪不為所動,曲寧兒拗不過他,索性和他一起站在那裡。
看著梅念雪的身邊多了曲寧兒,藍清月還是不為所動,唐曼君忍不住了,也站了出去。
藍清月終於站起身,走到屋外,卻只是說了句:“你回去吧,雪大了。”
梅念雪點點頭,僵硬的身體慢慢轉過身,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動,路小佳站在蒼穹閣頂一邊歎氣,一邊看著葉開和傅紅雪,一個是和妻子一直鬧別扭,另一個則是失去生命中的摯愛。
傅紅雪的臉上不知何時也開始落寞起來,默默地閉上眼,兩道淚線從眼中落下,看著痛哭的傅紅雪,葉開和路小佳不知如何安慰他了。
梅念雪回到房間,公孫劍一臉看破所有的說:“怎麽樣,她原諒你了嗎?”
梅念雪沒說話,倒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藍清月拉著兩個姑娘也回到房間,曲寧兒說:“師姐,你還在怪師弟嗎?”
藍清月也是一句話沒說,倒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兩人的腦海裡卻同時出現了同一個人,那個身邊曾經最可愛,最靈動,最讓她們懷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