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智和玉暖柔離開了天泉山莊向東而去,兩人一路歡聲笑語,兩隻鷹也在天上纏綿交織,令許多路人看著都忍不住羨慕嫉妒。
兩人一路來到杭州境內,看著城門上醒目的“錢塘門”三個大字,玉暖柔高興的手舞足蹈,說:“哇,終於見到杭州,這裡真的大。”一邊說一邊看著進進出出的行人,有人拉著車,有人騎著馬,還有幾個藍眼睛的異域人,在這裡做生意,玉暖柔全然忘記了自己來此帶著任務,走進城門,四處張望,對什麽都好奇。
端木智一不留神,玉暖柔就已經不見了蹤影,他急得想熱鍋上的螞蟻,四處亂竄,就是見不到那個紅色的身影。而且自己也帶著任務,從徐海出發已經過去七天,這七天不知傅紅雪會不會已經和燕南飛結束了比武。
玉暖柔在街上四處遊蕩,不慎撞到了一個大漢。
“哪裡來的臭丫頭,竟敢擋住本大爺的路。”那個大漢看著玉暖柔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這又是自己的地盤,就想以大欺小,不過看著她俊俏的面容,一臉的憤怒轉變成了滿身的淫色。
“呦呵,這異域就是不一樣啊,一個小丫頭也生得如此俊俏,剛剛一個算卦的說我今日命犯桃花,原來桃花就在這啊。”說著,雙手就伸向玉暖柔。
玉暖柔雖然初入江湖,但也明白此人心中的歹意,拔出長刀砍了過去,大漢的右手被砍傷,捂著出血的手一邊喊一邊退。
大漢的身後跟著許多人,見大哥被人砍傷,就要上前出頭,也為了自己能在那大漢面前揚眉吐氣,就圍住了玉暖柔,那個大漢喊道:“給我上,誰拿下這個臭丫頭,就賞給誰。”
那些人看著玉暖柔俊俏的樣貌和妖嬈的身姿,忍不住垂涎三尺,一同出手衝向玉暖柔,玉暖柔揮刀抵擋,那些人愣是不能近身,見玉暖柔的刀法如此精湛,那些人卻不退反進,仗著自己人多勢眾,想要用車輪戰消耗她的體力。
果然很快,玉暖柔的體力就有些不支,刀速沒有最初的那樣快,那些人見狀,抓住機會兩三個人上前將刀砍飛,此時黑煞和白煞也飛了過來,兩隻鷹護住玉暖柔,啄著這些人的雙眼,那些人一直揮刀,讓白煞和黑煞無法近身,只能在半空盤旋。
玉暖柔就要撿起刀繼續反抗,那個大漢不顧手上的傷口,快步向前全力一腳踢在玉暖柔胸口,玉暖柔受到重擊,鮮血噴出倒在地上。
端木智四處尋找玉暖柔,遇到一個一身紫衣的年輕女子,攔住她問:“姑娘,可見到一個一身紅衣,手持一柄長刀的姑娘?”
那個紫衣女子搖搖頭,端木智越來越著急嘴裡連連說:“怎麽辦啊?”
那個女子看著端木智也是手持長刀,猜到兩人是師兄妹關系,輕聲細語地安慰說:“公子莫急,我是寒江城的慕情,我帶你找我姐姐,就是寒江城盟主,她對杭州城了如指掌,肯定能幫你。”
端木智連連道謝,跟著慕情。
玉暖柔吐出一口鮮血,那個大漢撿起玉暖柔的長刀,慢慢地走向受傷的玉暖柔,疼痛讓他的色心消失,充滿殺意,不管這個姑娘如何的年輕,就要取她的性命。
玉暖柔受傷,看著走向自己的大漢,兩眼帶著些許恐懼,以為自己剛剛下山,就要命喪當場,那個大漢刀正要落下,一個圓環飛了過來,將那個大漢擊退好幾步。
一個身形不高的姑娘從天而降,接住圓環,玉暖柔轉身看著那個姑娘, 兩根白色發帶,
一身白色素衣,看上去與自己年紀相差不大,但是從剛剛的出手,似乎比起自己高出很多,玉暖柔見自己得救,放松了神經,接著便暈了過去。 那個姑娘落地之後,便衝進人群,雙環轉了一圈,將那些人全部擊倒在地。
那個大漢持刀看著突然出現的姑娘,說:“又來了個臭丫頭。”
那個姑娘也不搭話,直接手持雙環衝了過去,那個人舉刀抵擋,雙環一上一下卡住長刀,稍稍用力,刀就飛了出去。
此時又一把長刀飛了過來,直接刺穿那個大漢的身體,看著熟悉的長刀,那個姑娘猜到了來人正是萬裡沙離玉堂。
“離盟主此舉有些不妥。”那個姑娘看著那人倒下,冷冰冰地說。
一個全身黃衣的男子出現在身後,說:“這裡是天波府治下,曲盟主當街取人性命才有些不妥,不如讓離某代勞。”
那姑娘正是寒江城盟主曲無憶,她轉過身冷冰冰地看著離玉堂,說:“那我這個寒江城盟主來到你萬裡沙的地盤,離盟主可是要與我一戰。”
“姑娘說笑了,如今青龍會復出,離某不想與四盟出現糾紛。”離玉堂一邊說一邊走上前,曲無憶用雙環將插在屍體上的神術扔向離玉堂,離玉堂伸手接住,看著倒在地上的紅衣女子。
“她受了傷,就交給離盟主了。”曲無憶看著受傷的女子,一個甜美的聲音傳來。
“曲姐姐。”曲無憶看到慕情跑過來,冰冷的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端木智也跟在身後,看到倒在地上的玉暖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