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媽的情緒只在午飯失控了一下,而事實上,兩小之後似乎真的以一品為目標來努力了,日常的訓練甚至不用錢老督促,兩小就會嚴格要求自己。只是,兩小的目的或許不一樣,黎是為了證明他們真的能夠成為一品,林玥則是想要證明一品真的難打到,這種兩個方向的較勁反而讓兩小在日常的訓練裡更加刻苦。
錢老樂見於此,對於兩小的教導更加認真,兩小為此也付出了更多的汗水與不屈的淚水,當然,這淚水中也有林媽替兩個孩子委屈的淚水。
村子裡的冬天活動總是相對少了些,林爸在不能耕種的季節和狩獵隊一起在落滿雪的山裡搜索著可能出現的獵物,林媽則是費盡心思地拿著家裡的越冬糧食,變著花樣給兩小補充身體。
冬天就這過去了。
春天是從一場雨水開始的,等到春雨澆軟了冬天凍過的土地,林爸也從狩獵隊辭了職,又轉回了農田,越冬的食物被兩小日益增長的食量幾乎消耗殆盡了,林媽也跟村子裡的婦女們開始了手工活來補貼家用。
“呼!”拳頭從中路直直地攻來,帶動了風的聲音。黎的目光沒有任何變化,這種變化在日常的拆招裡實在是平常,他知道自己之前的攻擊讓林玥已經沒有了站定變招的可能性,而這一拳則是為了逼退黎,好讓自己能夠重新把握攻擊的主動。
黎順勢往右一讓,竟然不讓自己的攻勢中斷,可是林玥的反應卻不在黎的反應之中。
只見黎左手又勾出一拳,似乎是預料到了黎可能會搶攻而又搶出了一拳,表明了自己一定要暫時撤出黎攻擊范圍的決心。
黎略有猶豫,可是身體還是做出了反應。已經拿到的中路優勢稍縱即逝,黎順勢矮身頂肘,頂到了林玥的胸部。
林玥吃疼,腳下打了個踉蹌,黎這外部突然的發力還是破壞了林玥的重心,林玥竟要向後倒去。
黎抓住機會,直接雙手上抬,抓住了林玥的右臂,接著轉身腰部發力,直接將林玥過肩摔了過去。
“嘭!”黎這一過肩摔讓林玥有了短暫的失神,黎也得理不饒人,順勢跨坐在了林玥的身上,高高舉起自己的右拳,左手按在林玥的喉嚨位置,“服不服?”黎笑嘻嘻地說道。
林玥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一點。“不服。”
“不服,我可揍了哦,”黎依舊笑嘻嘻地問道,“這下你能有什麽辦法嗎?”
林玥估量了一下黎坐下的位置,似乎自己確實沒什麽好辦法了,“那也是不服。”
“你!”黎沒想到林玥居然耍無賴,便抬頭看向旁邊的錢老,“師傅!你說這次誰贏了?”
“要是論切磋,你贏了,要是論生死,不一定。”錢老單手扶著杖,另一隻手捋著自己的胡子,神態悠然地坐在那裡說道。
“你看,師傅都說我贏了。”黎典型地聽話只聽一半。
“師傅也說了,你只是贏了切磋。”林玥依舊倔強地說。
“咱們哥倆搞什麽生死,你這人真沒勁,”黎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順便拉起了倒在地下的林玥。
“師傅可是說了,再沒斷定敵人生死的時候,你總要小心可能的反擊。”林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
“總之就是我贏了,這次我領先了。”黎有些驕傲地說道。
“三百七十比三百七十,平局了。”林玥糾正道。
“你說謊,明明是三百七十一比三百七十。”黎有些急了。
“三百七比三百七十。”林玥平靜地說道。
“你記錯了,就是我領先。”
“平局”
“師傅,你說,我們倆現在誰領先。”黎自從上次一品二品之爭之後,就再沒有和林玥爭辯的打算了,索性直接問了在一旁的錢老。
“我怎麽記得是一百五十七比一百四十三,阿玥領先呢。”錢老悠悠地說道。
“還不是師父你,動不動就要消失一段時間給我們倆準備外敷的藥物,我們好多的比試你都沒見到。”黎見自己的勝場居然少了這麽多,狡辯道。
“哦?那還怪我了?”錢老帶著笑意,眼神詭異地看著黎。
“那。。。那倒是沒有。”黎看到錢老的目光,有些畏懼地低下了頭。
“那也是我領先,”黎還是在嘴硬,“。。。就當三百七十平吧。”可是轉頭看到了林玥一臉平靜地看著他,趕忙改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