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隨著錢老來到宅旁的空地。
錢老站定後,對著黎說,“來,給你個機會打我,如果你們能打到我,我就收你們。”
“錢叔!”鍾叔有些急了,他沒想到錢老居然會讓黎去打他,而且以錢老展現的實力,與其說是戲耍,不如說是報復。
“你放心,我不會還手的。”錢老抬了下手,對著鍾叔說到。“能讓這個毛頭小子打到,老夫也愧對這身實力了。”
黎見自己被這麽小瞧,被拒絕兩次的不甘也終於湧上了心頭,也沒等錢老擺出個起手式就衝了上去。錢老看到這一幕葉之石微微笑著,對於自身實力的充足自信然他確信自己不會被黎擊中。果然黎開始的幾拳雖然伴隨著他的呼喊聲看起來聲勢十足,但是終究疏於氣力,而沒有氣力的拳在錢老眼裡簡直慢如烏龜,自己幾乎不費什麽力氣就可以躲開。
黎在打了幾拳之後也意識到一點,見幾拳都被錢老輕描淡寫地避開,也知道對方的實力似乎是過強了,但憑自己的攻擊似乎是沒有辦法打到對方了,“看來要想點方法了。”黎在心裡想到。對於是否能學武他已經不在意了,只是接連的拒絕以及錢老現在臉上的笑容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戲謔,他的心裡不太舒服。
“要怎麽辦呢?”黎沒有立刻發動攻勢,而是靜靜地看著錢老,思索著對策。
“有了!”黎想到了什麽。
說乾就乾,只見黎又一次衝著錢老奔過去,在快到錢老面前時,右腳腳尖用力點地,右拳從錢老的左側擊出,錢老見黎的攻勢似乎沒有變化,只是衝著來拳的方向,側身躲過。
“就是現在了!”黎暗自想著。
只見錢老為了躲避黎的右拳,此時來到了黎的右前方,黎把握住時機,踏步前進的左腳此時正在半空,黎向著斜裡重重地踩下了左腳,竟讓自己身體撞向了錢老的方向。
錢老對於黎的攻勢轉變有了點興趣,只是實力差距終究是擺在那裡的,黎的攻擊在錢老看來還是有些幼稚,只見他雙腳再用力,竟也順著黎撞來的方向繼續倒飛出去。
黎的力量還是弱了一些,待到他去勢已盡重重地倒在地上的時候,錢老還保持著倒飛的姿勢。
“可惡!”黎對於自己心中的煩悶無法發泄覺得實在是憋屈。
這時,一道身影從黎的身後衝了出來,原來是林玥實在受不了自己的夥伴被這麽欺負,也衝向了錢老。
“無妨。”錢老揮手製止了想要攔住林玥的鍾叔。“他們打不到我的,兩個一起上都沒可能。”
“老頭,這是你說的!”黎從地上爬起來,氣憤地說道,然後也衝了上去。
兩小畢竟是沒學過武藝,兩人的合擊終究是沒有章法的,有時黎的出拳會擋住林玥的除權,而林玥又會偶爾擋在黎進攻的路線上,錢老依舊是戲謔地隻避。可是就在錢老繼續這麽洗刷著兩小的時候,鍾叔的眼神慢慢變了。
“嗯?這是。。這是什麽?”
只見兩小的攻擊雖然還是不能擊中錢老,可是攻擊的拳來拳往之間,兩小的配合卻是在逐步提高,而且兩人的步伐似乎也踩著某種韻律,錢老也似乎陷入到這種韻律之後,眼神中的笑意逐漸消失,針對兩小的攻擊也慢慢浮現了認真且凝重的臉色。
鍾叔感受著戰鬥的節奏,發現兩小似乎在漸漸加強攻勢,而這種攻勢似乎會在這篇韻律的高潮達到頂峰。
兩小正處於這種玄之又玄的境界,
對於外界節奏的變化不如鍾叔明顯,他們隻覺得自己的攻擊越來越快,而兩人的配合也更為默契,似乎下一擊就能擊中錢老。 突變就在這時發生,林玥似乎有些著急,在一擊不中之後,居然沒有像之前一樣掩護黎攻擊,而是又踏前一步,然後前腳用力,借著向前的衝力竟然跳了起來, 而黎似乎也因為林玥的舉動受到了影響,居然彎腰閃身躲在了林玥的身下。
錢老之前為了躲避林玥的攻擊已經跳向了自己的後方,此時雙腳離地卻很難再生變化。而林玥似乎錯誤地估計了錢老後退的距離,在還沒有擊打到錢老的時候居然已經有了下落的趨勢。錢老也感受到了兩小的攻擊節奏,知道自己只要躲過這一擊,兩小似乎會避開那種玄妙的狀態,之後對自己再無威脅,而看到林玥這一草率的攻擊以及黎沒有繼續跟進,錢老之前落下的嘴角此時又揚了起來。
可是兩小的變化沒完,林玥在空中強行拱起了身子,微曲自己的雙腿,似是為了讓自己能夠雙腳著陸然後順勢繼續進攻,而黎的變化卻不在圍觀的眾人預料之中,只見他強扭身形,左臂收起置於體測,右拳衝在左手手掌之中。
“咚!”林玥此時再次發力,身體展開,雙腳狠狠地踩在了黎的左臂之上,林玥借著這股力量雙臂衝拳直接攻向了錢老。
而錢老沒有想到這種變化,臉上浮現愕然的神色,而自己後退的身形也不允許自己再做避讓,所以隻得抬起自己的右手擋住了林玥的來拳。
“砰!砰!”兩小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雖然嘴裡在大口大口地喘氣,但是雙眼卻格外地有神采。
雖然小兒的力量不足,但是錢老因為沒辦法控制住身形,只能連連後退,最後居然要依靠自己的左手來撐地才能完成身形的穩定。
錢老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喃喃自語。
“生而知之,居然真的有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