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帶有節奏的喘息聲從林間傳出,只見有人在揮動著斧子砍樹。
相較於一般的斧頭,男人居然選擇用圓斧。只見此斧,長約三尺,樸素的斧體除了尾部加了些許的裝飾之外再無其他亮眼之處。然而此斧卻有成年人拇指的三倍粗細,而斧頭通體的紫紅色以及斧柄斧身上的刀痕劍傷似乎在隱隱說明了斧頭的不平凡。
男人此時握著這柄斧頭,不同尋常的斧柄粗細以及另類的斧頭使用似乎沒有影響到男人揮斧劈木的效率。隨著男人的呼吸,斧頭也重重地砍在了男人面前這顆需要四五個成年人合圍的樹身上。
遠處,悉悉索索的聲音逐漸進了。男人對此充耳不聞,繼續揮舞著他的斧頭。
隨著本來的身影站定,一個少年郎站定在男人的身後。
“鍾叔,還在劈柴呢?這次又要做什麽啊?”少年這麽問道。
“咚,咚,咚,...”
男人似乎沒有理少年的意思,依舊保持著穩定的節奏繼續手頭上的活。
少年似乎也見怪不怪,自顧自地打量著身邊。
“阿玥那家夥又去掏松鼠的窩了,你說說他,那麽大個體格,”少年似乎找到了一個不錯的位置,用手撿了撿石子,接著順勢坐了下來,“你說他老是想要靠松鼠那點庫存吃飽,他是不是和松鼠有什麽仇?”
少年望向他的鍾叔,見對方還是沒有要理自己的意思,接著說道。
“鍾叔你說啊,平時林叔林媽也沒有虧著阿玥那家夥的嘴,他怎麽這麽貪吃?”
鍾叔似乎專注於眼前的工作,還是沒有理少年的想法。少年自討了沒趣,於是自顧自地找起了事情做。之前他抓了一把身邊的草,自顧自地編制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只見鍾叔放下了手中的斧子,圍著樹左右打量了一下。
“要倒咯!”
隨著鍾叔扯著嗓子一喊,只見這棵約有三十米的樹,慢慢朝著切口的方向倒了下去。而隨著樹木在倒下的過程掛到旁邊樹枝引起的劈裡啪啦的聲音也驚起了不少林中休息的鳥兒。
“你這一嗓子也太突然了,鍾叔。差點我就編錯了。”少年埋怨道。
“編錯了就編錯了,難不成你這個東西還要送給誰嗎?”鍾叔沒好氣地笑道。
“那肯定是給我林媽啊,阿玥這家夥也就吃了點林媽長得好看的優點,他那個不善表達的性格跟林爸一樣。”少年不服氣道。
“那也不能這麽說,你林媽最後還不是嫁給了你林爸,說明你林爸還是有不少可取之處的。”鍾叔一邊說這話,一邊用手丈量著倒下的樹。
“才不信呢,一定是林媽心腸好,怕林爸討不到媳婦,才嫁給他的。”少年還是有些不服氣。
“好好好,你說什麽是什麽吧,你鍾叔啊,沒有你牙尖嘴利。”鍾叔似乎量好了長度,在左右手上各啐了一口之後,對著定好的位置劈下了斧子。
“還要一會兒嗎鍾叔?”少年看鍾叔還在忙碌便問道。
“長度有些太長了,這次聚會不過是要重新做幾把椅子,用不了整顆樹,再砍一點就好了。”
“嘿嘿,正好我也沒弄完,還可以再玩一會。”少年不禁有些開心。
“嗯,你繼續弄吧,你鍾叔弄完了就叫你。”鍾叔一邊說著,手也沒停繼續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