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好!”楊承志在耶律齊的手中就見過這種輕飄飄的拳法,知道它了厲害,一時間不敢大意。
後退一步,側身躲避,同時手臂攏起,仿佛抖大槍一般,豎掌成蛋,直插老頑童的肋下。
“小娃娃殺氣太重。”老頑童說話間,拳頭沒有收回,只是腳步一挪,拳頭的方向稍微一變,就正好砸在了楊承志的手腕上。
“砰”的一聲悶響。
兩人一觸即分。
“好渾厚的內力,好堅硬的掌刀,小娃娃,我要認真了玩玩了,嘻嘻哈哈。”老頑童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老前輩好奇怪的拳勁。”楊承志讚歎道。
他與老頑童拳頭接觸的一瞬間,就有一股奇怪的勁力,透過他手腕表面的防護,隻往內部滲透進去。
兩人一次試探,都明白對方的不簡單。
接下來就拿出了渾身解數,翻翻滾滾的鬥在了一起。
“哈哈哈,小娃娃內功不錯,外功也湊合,不過這招式嗎,哈哈哈,看我空明拳。”老頑童一套空明拳使出來,虛實結合,快慢由心,舉重若輕,馬上就讓楊承志手忙腳亂起來。
楊承志沒有見過如此高明的拳法,一時間應對的及其狼狽,磕磕絆絆的使出自己最近學會的幾套拳法,卻完全不是老頑童的對手。
索性他乾脆放棄不用那幾套自己都不熟悉的拳法,而是隨心所欲的伸拳出腿。
“吆,小娃娃換拳法了,不對呀,小子,古怪,真古怪,你這是什麽拳法。”老頑童邊拆招,邊嘴裡不斷念叨著。
“這一招黑虎掏心,不對,你怎麽往下面掏。”老頑童一個鷂子翻身,飛到楊承志背後,似緩實快的一掌推向楊承志的背心。
楊承志頭也沒回,身體前傾,一腳站立,一腳就如同蠍子的尾巴一樣,向後蟄去。
惡風襲來,老頑童隻得手掌躲避。
楊承志的動作越來越天馬行空,將老頑童逼的上躥下跳,嘗試了好幾種拳法,都不能再將楊承志壓製住。
“哼,小娃娃,我老頑童一個人破不了你這奇怪的拳法,兩個人你就不是我的對手了。”老頑童突然跳出圈外,傲嬌的說道。
“老前輩,有什麽本領就都使出來吧,我都接下來了。”楊承志此時打的正暢快,馬上說道。
“小娃娃,看我雙手互搏。”老頑童說完之後就又一次攻了上來。
所不同的是,他的雙手卻運起了兩套截然不同的拳法。
左手還是飄然無力的空明拳,右手卻不一樣,使的一套堂皇大氣中又帶著一點逍遙意味的拳法。
楊承志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全真教的拳法功夫。
小龍女教過自己,兩人雖然不知道這套拳法的名字,但對其套路卻不陌生。
但他們兩人打出來,卻沒有此時老頑童打出來的逍遙意境,足見老頑童對這套拳法的造詣之深。
楊承志不敢怠慢,自然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對老頑童的攻擊。
果然,一交手就發現了老頑童的不同,他此時雙手使用不同的拳法招式,給楊承志的感覺就是,有兩個老頑童在同時和他交手。
普通人打鬥之時,雖然兩手都在運動,但他們的兩隻手總是處在一個配合的狀態之中,也就是說,在同一時間之內,總有一隻手在承擔主要工作,另一隻手則處在輔助位置。
但此時的老頑童就不一樣了,他的兩隻手全部都在做為主力輸出,
沒有輔助,反而配合的緊密無間。 此時的楊承志就仿佛在同兩個心意相通的獨臂老頑童在戰鬥。
手忙腳亂,幾個呼吸間就頻頻失手,身上不輕不重的挨了幾招,痛的他齜牙咧嘴。
“哈哈哈,小娃娃,我這一招怎麽樣。”老頑童得意的問道。
“哼,不怎麽樣,不過是一個健全的人變成了兩個殘廢罷了!”楊承志嘴硬的說道。
他此時也已經發現了老頑童的把戲,說道底,他這一招也只是佔著一個出其不意吧了,真正的戰鬥力卻沒有翻倍的增加。
當楊承志調整心態,將老頑童當成兩個配合默契的獨臂老頭來應付,一下子就簡單輕松起來。
很快楊承志就再一次憑借自己天馬行空的招式,壓製住了老頑童。
這一次他就沒有了翻盤的可能。
最後沒有辦法,開始耍賴,要用自己將近八十年的深厚內力,拖垮年輕的楊承志,但他很快就失算了。
“呼,不玩了,不玩了,小娃娃,你耍賴,你那是什麽拳法,你根本就是在亂打。”老頑童不高興的停下手來。
控訴著楊承志不按套路出牌,但他的小眼睛卻忽閃忽閃的緊盯著楊承志,裡面寫滿了“快告訴我,快告訴我,好神奇,我想學。”
“前輩,你別管我這是什麽拳法,能贏你的就是好拳法。”楊承志感覺自己在無招勝有招上的心得體會更加圓滿,心情大好,得意的說道。
誰知道老頑童馬上就變了臉色,一臉諂媚的笑容說道:“小娃娃,不對,是小兄弟,你這套拳法是什麽拳法,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見過,那些招式這麽好玩,你可不可以教給我。”
楊承志那裡有什麽招式,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招會意怎樣的方式打出去,事實上這是一種武學的思維方式。
楊承志雖然自己不知道,但他能擁有這種思維方式,一來是他自己本來就沒有學過多少武功招式,在殘酷的戰場上,被逼出來的,二來就是獨孤求敗在山谷裡留下的那幾句話,對他所起的影響。
這種思維方式,隻可意會不可言傳,他又怎樣能夠連給他人呢。
“這個,這……”
看到楊承志遲疑,老頑童馬上說道:“小兄弟,我不會佔你便宜的,我可以用我的雙手互搏之術來和你換。”
看到楊承志還是面露遲疑,老頑童乾脆說道:“怎麽,你還是不願意,那……我可以拜你為師。”
接著他一拍腦袋,接著說道:“不行,我要是拜你為師,師兄就會不高興的,對了,我們可以結拜成為兄弟。”
“前輩,不是我吝嗇,你也應該能夠看出來,我這跟本就不是一套拳法,他只是一種,一種,對,是一種思想。”楊承志看到老頑童已經準備同自己義結金蘭了,隻好馬上說道。
“什麽思想,楊兄弟,快告訴我。”老頑童心思單純,又愛武成癡,見到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功夫,心裡就像被貓兒抓著一樣難受,而且他到是不客氣,自顧自的就叫上了“楊兄弟”。
“我是從一位前輩的留言中領悟出這種思想的。”楊承志接著說道:“有一位劍魔獨孤求敗前輩,對於自己的劍道留下了這樣的四種境界:剛劍,軟劍,重劍,最後是草木竹石均可為劍,以之無劍勝有劍之境。想來他了以無劍勝有劍,那我也可以無招勝有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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