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楊承志敏銳的聽到了屋頂上瓦片被人踩踏的聲音,還有衣服破空之聲。
“不是衝著我們的,已經離開了。”小龍女側耳傾聽,馬上說道。
“那邊是什麽方向?”楊承志問道。
“是耶律楚才居住的正院。”小龍女說完之後。兩人同時對視一眼。
“來人是衝著耶律楚才的。”
“走,過去看看,鬼鬼祟祟,肯定沒安好心。”楊承志說完就推開房門,幾個起落,躍上屋頂,向著耶律楚才所居住的正院而去,小龍女緊隨其後。
打鬥之聲驟然響起,楊承志兩人過來之時,只看到白天連過的耶律齊正在於一個黑衣人戰在一處。
守衛們將耶律楚才和耶律燕守護在一旁,耶律燕則守護在耶律楚才的身邊,一臉的憤憤不平。
耶律楚才驚慌中帶著一點無奈。
院子中兩人以快打快,可以看出,耶律齊明顯沒有用出全力,而且他還有意無意的在讓著黑衣人,有時明明可以傷到她,卻也會主動收手。
反觀黑衣人,功夫不高,卻是招招致命,完全的拚命打法,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楊承志凝神細看,原來黑衣人居然是一個女人,雖然渾身上下都被黑衣包裹,但依然能夠明顯看出,她凹凸有致,及具美感的身才。
尤其是在她轉頭的一瞬間,楊承志一陣愣神,黑布遮擋之下,露出的那一對如同冷泉一樣的美眸,於龍兒的眼睛及其相似,無論是眉眼的形狀,還是那清冷淡漠的眼神。
楊承志下意識的低頭看向小龍女,恰好小龍女也在抬頭看他。
兩人四目相對,楊承志發現了不同,小龍女眼神中的清冷淡漠已經化解,取而代之的是溫暖的柔情。
“承志,你發現了沒有,耶律公子的武功?”小龍女輕聲問道。
“咦,是有些熟悉,我好像在那裡見過。”聽小龍女這樣一說,楊承志也用心看去,這一下子就發現了端倪。
“這幾招劍法,這,這不是你教給我的《玉女素心劍法》嗎?”楊承志詫異的問道。
“不,他這是全真劍法,他的師傅境界極高,教他的武功雖然脫胎與全真武功,但另辟蹊徑,雖然武學核心理念沒變,但威力卻是大大的增強了。”小龍女一邊觀察,一邊說道。
“原來是這樣,我說怎麽看起來眼熟,卻想不起來他用的是那門那派的功夫呢,原來是全真教的武功。”楊承志也點頭道。
他也曾囫圇吞棗的學了一些全真武功,都是小龍女自己所會的。
本來就學的不夠系統,東一招,西一式的,一時間看不出來,也是情有可原。
凝神細看,確實有些招式是自己所熟悉的。
戰鬥中瞬息萬變,就在楊承志兩人交談的功夫裡,耶律齊和黑衣女子就已經分出了勝負。
隨然不知為什麽,耶律齊一直束手束腳,有意相讓,但面對黑衣女子不顧性命的胡攪蠻纏,他也不能再留手,手中長劍格擋住對方的短劍,左手輕飄飄的一拳,落在黑衣女子的腹部。
“噗呲”一聲,黑衣女子臉上的黑布已經被鮮血染紅。
她一時間站立不穩,單膝跪地,手中短劍插在地上,倔強的抬頭,狠狠盯著耶律楚才父子三人。
耶律齊好像有些驚慌,馬上後退幾步,眼神懊惱的看向自己剛剛打傷黑衣女子的拳頭。
耶律燕臉上的惱怒化為驕傲和一點點幸災樂禍。
只有耶律楚才,無奈中透露著關心,就要走上前去,卻被女兒拉住,耶律齊也伸出手來,將黑衣女子和自己的父親隔開。
“父親,小心為上。”耶律齊伸出手攔下想要上前的父親,眼睛緊盯著黑衣女子。
“完顏姑娘,你行刺老夫三次,老夫每次都饒你性命,你為何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來行刺老夫。”耶律楚才無奈說道。
“咳咳咳……”
黑衣女子一把扯下臉上的黑布,夜晚的庭院裡都仿佛亮起了一道光芒。
一張蒼白,倔強,雍容華貴中又有著絲絲落魄的絕美俏臉展露出來。
嘴角一抹猩紅,更是如同畫龍點晴一般,讓她的美麗更見風情。
“耶律楚才,你為蒙古人效力,滅我國家,殺我父母,國仇家恨,不共戴天,我完顏萍只要還生活在這世上一天,我就不會放棄報仇,今日失手被俘,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完顏萍說完之後,抬頭露出雪白修長的脖頸,一副引頸就戮的樣子。
“完顏姑娘,你總說我幫助蒙古人,害你國破家亡, 但你知不知道,我耶律家祖先是被誰所滅亡的?”耶律楚才大聲質問道。
“我不知道。”完顏萍說道。
“我告訴你,我耶律家為大遼皇族,就是被你完顏家所滅,你們毀滅了我們的國家,屠戮我們的子民,耶律皇族,更是死傷殆盡,我從幼時就立下誓言,一定要讓你們大金完顏氏血債血償,所以我才會投身蒙古,毀滅你們大金國,唉,冤冤相報,何時才能結束啊?”耶律楚才最後抬頭歎息到。
想到只是為了家一小部分人的帝王野心,就致使生靈塗炭,百姓遭殃,萬裡山河,血流成河。
“是啊,完顏姑娘,冤冤相報何時了,你要刺殺我父親報仇,之後我又要殺你已報父仇,如此下去,仇恨就沒有解開的一天。”耶律齊也開口勸告。
“你胡說!咳咳咳……”完顏萍氣急攻心,又吐出一口鮮血,之後接著說道:“耶律楚才,你幫助蒙古人,害死我爹爹媽媽,如今我武功不濟,不能報仇,我會在陰曹地府等著你。”話音落下,她就將手裡的短劍向著脖頸抹去。
楊承志曲指一彈,一道勁氣射出,完顏萍手腕一麻,手裡的短劍掉落在地。
“你為什麽要阻止我,不能為父母報仇,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完顏萍掙扎著說道,踉蹌著還要撿起掉落在地的短劍。
“楊大哥,不用管她,父親哥哥心地善良,不忍心對她下手,她如果能自己了斷,我們大家也就省心了。”耶律燕突然刻薄的說道。
“燕兒!”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