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強調。
林奕現在很強。
以他現在的實力,不收斂力量的話,就仿佛是孫悟空手裡的金箍棒。擦著就死,磕著就傷。
但饒是如此,這座富麗堂皇的武館一樓大廳裡,橫七豎八的躺倒一地的人,這些教練們一個個手腳骨折,還有的被金屬椅子壓著起不來。
哀嚎遍地。
反正沒一個是站著的。
這時候,從二樓三樓聞訊而來的人看到這一幕,都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一樓大廳裡少說也有二十多個教練。
那可不是底層的小混混,而是二十多個經過專業訓練的極道成員!橫推一個小幫派都綽綽有余了!
結果現在都躺著。
而打敗他們的那個人,斯斯文文,還戴著眼鏡,一身儒雅看起來就像是個精英白領。
這他麽是在拍電影吧?
林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對著為首的那個青年笑了笑。
“功夫,兩個字。’
“一橫一豎,對的站著,錯的就躺下。”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那青年就是宮城武的弟弟,宮城家的紈絝子弟宮城造,他面色陰沉,盯著林家。
因為收斂了氣質,換了服裝,再加上戴上平光眼鏡,現在的林奕看起來就是一個氣質斯文,儒雅隨和的成功人士。
和他以前那種殘暴狠戾的形象截然不同。
宮城造根本沒認出來,這個四眼仔會是那位殘暴酷烈,無情冷漠,名震東亞的國術大宗師!
他自然也不會想到。
那種層次的大宗師,會來找自己這麽個小人物。
所以他沒認出林家,這時候還一臉陰冷:“朋友你這就過分了吧?松葉會的面子你不給,我們宮城家的面子,你也不給嘍?”
林奕面帶微笑:“別誤會,我來這裡不是為了惹事。”
都打了一地的人,還說不是在惹事?
宮城造指了指還在哀嚎的二十多個人:“那他們是怎麽回事?”
“也沒什麽,我只是看他們不順眼。”
“當然,我現在也看你不順眼!”
林奕輕輕笑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宮城造,伸出手來朝他勾了勾手指頭,態度輕蔑鄙夷毫不掩飾。
“來,也讓某家見識見識,你那什麽狗屁剛柔流的空手道。”
挑釁!
剛柔流是宮城家的先輩開辟出的流派。
這是這個家族最大的榮耀,也是宮城家所有人引以為豪的東西。
結果,現在居然有人稱之為.....狗屁?
這是侮辱!
一如當年那塊【東亞病夫】的牌匾一樣。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踐踏,武者之間那就是不死不休的死仇!
宮城造已經氣得渾身發抖。
囂張!
什麽叫囂張?
平時他自以為自己很囂張放肆,很狂了,但比起眼前這個眼睛仔,顯然是小狂見大狂。
雖然宮城造有些城府。
但涉及家族榮譽,東瀛人對這方面無比看重,哪裡還忍得住。
“混帳!!”
他怒吼一聲,狂奔過來。
看似是高抬腿的跆拳道動作,但是緊接著,他高高提起的一條右腿,猛然變作高段掃退。
足背和脛骨在這一瞬間,屈伸猶如彎刀!
狠狠的掃向林奕的一側頭頸,這一腿隱約打出了聲音。
“這是....明勁?”
武術界有句話,
叫做千金難買一聲響。 普通人想要晉入明勁層次,可是需要千辛萬苦的訓練才行。
“媽的,說好的紈絝子弟呢?
“這貨居然扮豬吃老虎,不當人子!”
“嗯……不過,我沒看錯的話這不是剛柔流,而是極真空手道的縱蹴。”扮豬吃老虎也就算了,還虛晃一槍,用其他流派的絕招。
林奕隱藏在平光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眯起。
“小夥子你不講武德啊.”
縱蹴。
是極真空手道諸多踢法中最為凌厲的一式。
又叫做“巴xi蹴”,是利用人體髓關節和膝關節的柔韌姓,擰身用力把一條腿像鞭子一樣的甩出去,是非常典型的一招“鞭腿”。
因為橫掃的力量十分強大,在空手道中又有【圓月彎刀】的美稱。
但也就是那樣了。
林奕站在原地,面帶微笑,一動不動,看起來故意不躲閃。砰!
他甚至還有心情推了推眼鏡。
任由對方一腳狠狠的掃在自己的脖頸上。
圍觀的人們立刻就響起一片驚呼聲,仿佛見到了什麽怪物一樣。“準頭還行,就是力氣不怎麽樣。”
“沒吃飯麽?”
宮城造滿臉漲紅。
他這一腳,能夠踢斷普通人的頸骨!
但是踢在這個眼睛仔身上,居然像是給他撓癢癢一樣。更恐怖的是,宮城造隻覺得右腳劇痛無比!
仿佛自己不是在踢人,而是在踢電線杆!
這全力一腳, 沒傷到敵人,反而把自己半邊身體都痛到抽搐。
“糟糕!四眼仔是個高手!”
宮城造本能的感到了危險。
他這個念頭剛生出來,果然就感受到了胸腹之間傳來一陣大海般的巨力,仿佛胸膛被按得凹陷下去,心臟被壓迫到了極點。
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下一刻,整個人好似炮彈一樣飛了出去!
撲通落在五六米外的橡膠地板上,落地之後,力道不絕,又把他整個人貼著地面甩出好幾米。
這一幕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好半晌後,工作人員們才驚疑不定的將宮城造攙扶起來,他們駭然發現宮城造正在吐血。
“別……別走!
他死死的瞪著林奕。
眼中忌憚與怨恨之色交雜,顯然他恨上了林奕,並且還有底牌。“你很厲害……但是,你比起那個人差得多了!”
“怎麽樣,敢繼續待在這裡嗎?我馬上叫他過來,讓他跟你打!”
好,這小子中計了!
等的就是你去叫人,不把宮城武叫來,那我林某人不是白忙活?林家心中暗笑,臉上不動聲色。
“聽你這麽說,那人是個高手?”
“嘿!是高手啊!他可是真正的高手!”
宮城造不多說,立馬打電話叫人。
電話的另一頭,宮城武聽到弟弟虛弱的聲音,微微挑眉。
“我知道了,馬上過來。”
宮城武歎了一口氣。
他走出自己的小院。
莫名,有種不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