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嘖,好香啊,秦哥你廚房燉的什麽東西。”
坐下來後,幾個人聞到了從廚房裡傳來的香味,忍不住好奇的說問道。
“你們來的正合適,我準備走一下高端路線,各位美食家品鑒一下吧。”
秦旭笑著把砂鍋放在了桌子上。
“秦哥這是佛跳牆吧。”
“牛逼,現在都開始做國菜了,下一步是不是國宴就要請你當總廚了。”
“什麽毛病啊,吃都堵不上你們的嘴。”
掀開蓋子的一瞬間,比先前更加濃鬱許多的香味,齊齊湧出,把整個大廳鋪的滿滿當當的。
味道有了,在看菜色。
盅裡的佛跳牆整個顏色呈現淡金色。
在燈光斜射下,好像在發光。
光看這個菜色,就給人一種十分舒服的感覺。
胖子幾人,情不自禁吞咽了一口唾沫。
看了一下楚凝,臉上訕笑著說道。
“女士優先,美女你先嘗吧。”
楚凝也沒客氣。
伸出筷子,夾上了一點兒,砂鍋裡的食材,送進嘴裡面。
“好吃。”
菜品剛一入口,楚凝都不禁有些感歎。
香味,似乎是順著四肢百骸鑽進人的身體裡一般,擋都擋不住。
鮑魚入口,滿是鮑水的鮑魚,在口中就像是在次恢復了生命一樣。
不斷在口腔裡面跳躍起來。
q彈爽滑,口感已是絕佳。
而且食材味道十分複雜,完全說不上來。
似乎裡面既有陳釀老酒的味道。
又有乾鮮海鮑極致的鮮味,和豬雞肉類的香味。
種種複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難能可貴的是。
這無數種味道竟然能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一點兒衝突,不和諧的感覺都沒有,似乎食材這麽搭配,才是最為絕佳的。
瞧著楚凝那愜意的樣子,幾人在也受不了,紛紛動筷子。
隨後大廳裡就響起了,對秦旭轟炸機一樣的吹捧。
“秦哥你這手藝,我說真的,在五星級酒店當個行政總廚都是虧待你了。”
“良心話,這是最近幾年,我吃過最好吃的一道菜。”
“滾犢子,你們也不怕我飛起來。”
秦旭笑罵了一句。
他知道這幾個家夥,單純就是恭維自己。
他們這些年走南闖北什麽,什麽美味佳肴吃過。
“這玩意兒就是嘗嘗味,也不下酒,我去給你們弄點下酒菜過來。”
“秦哥別去了,這一道菜就夠了,那時候啥也沒有,空口喝也不是沒有乾過。”
“少來,到了我這地方,啥都缺,下酒菜可不少你們的。”
秦旭到後廚,拿出一扇鹵好的豬頭肉切成片,在弄點毛豆花生米,就算齊活。
下酒菜三大巨頭。
這可比什麽美味佳肴要劃算的多。
“秦哥,別忙活了。劉峰這小子馬上就要走了,咱們抓緊時間好好敘敘舊。”
秦旭把菜放在桌上不禁一怔。
所有人面前放著一個大約能裝二兩半的酒杯,裡面白酒裝得滿滿當當的,楚凝也不例外。
“那個,你能不能喝?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秦旭小聲朝著楚凝說了一句。
他本來以為楚凝只是開玩笑,現在看來,好像真的要大乾一場。
胖子聽到他的話後,趕緊說到。
“秦哥,
人家美女自己都說了可以喝,你就別管了,我們這點酒量說不定都要被喝趴下。” ……
瞧著胖子朝著自己擠眉弄眼,秦旭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特麽得,我這是為你們好,其他女人喝醉了跟小貓咪一樣,楚凝不同,萬一鬧著要舞劍什麽的,在場所有人可都危險了。
“無妨,我也想喝點酒。”
楚凝自認為酒量不錯,雖是女人,但身為帝王哪兒有滴酒不沾的道理。
但她好像忽略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她們那個時代的酒,大都是十幾度左右,放在現在,最多也就相當於雞尾酒,說是飲料也不為過。
“行吧。”
見後者都答應了,秦旭無奈隻好點頭。
“來吧,咱們乾一個,美女你隨意就好。”
胖子趁熱打鐵舉起酒杯。
呼嚕。
大半杯酒液,順著喉嚨全部灌了進去。
楚凝自然不甘落於人後,也是一杯幹了。
“美女,酒量真好。”
幾人又是給楚凝面前的酒杯滿上。
秦旭喝酒的時候,一直觀察著旁邊楚凝的反應,見她臉上並沒有什麽異樣,這才放下心來。
或許真的是很能喝。
但秦旭並不知道。
一杯酒下肚。
後者心裡頭好像翻江倒海一樣。
“來來,咱們在乾一杯。”
“滾犢子。”
秦旭瞪了胖子一眼。
“誰得酒量能和你這個牲口相比,你是想把我們都灌醉,全部抬回去?”
“嘿嘿,那就吃菜。”
“秦哥你還記不記得, 上學那時候,咱們總欺負那小子,現在人家可是企鵝的員工,去年好像在鵬城市中心買了一套房。”
“怎麽不記得,那孫子確實賊,母裡母氣的,還好意思去掀女生的裙子。”
“哈哈,那天他叫同學吃飯,大款的不行,我就問他這兩年還掀不掀人家裙子,那小子臉一下就綠了。”
“對了,秦哥,劉叔最近身體怎麽樣,我明天想去看看他。”
聽到劉峰的話,秦旭臉上多了些欣慰。
讀高中的時候,劉叔可沒少教訓自己和這幾個人。
但沒有人不感激劉叔,要是沒有他的敲打話,當時不知天高地厚,說不定真就頭腦一熱,要去闖蕩江湖了。
而且他們有些時候招惹了一些大混混,也是劉叔出面擺平的。
劉叔差不多就相當於,他們成長路上的引領者。
“身體挺硬朗的,還在所裡上班,去看看也好,劉叔還經常跟我念叨你呢,不過東西就別拿了,你也知道劉叔的脾氣。”
“行,那我明天就去看他。”
酒過三巡。
聽到他們聊的以往的事。
秦旭眼中不由有些感歎。
那些事說起來好像還發生在昨天一樣,可在想起,已經是十年前了。
時間過得太快了。
“秦哥,你和這美女怎麽認識的。”
“她啊。”
秦旭剛想隨便編一個理由。
側頭看了一眼楚凝。
然而就是這麽一側頭的功夫,他卻忍不住一愣,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