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總要有個目標,這一世的自己,竟因他們而死,那這仇,算是結下了。”
不過這事不急,呂路因為還沒有成長起來,所知道的有限,只知道一個組織叫夜色,先考慮安定下來提升實力,才是正當之選!
仔細分析完一通,呂路活動了一下手腳,伸了個懶腰,隨即閉上眼,仔細感受著身體的狀況。
“體內沒有絲毫的靈氣,肉身力量不錯,相當於D級異人。”
對比記憶,回憶在實驗工廠中所學習了解到的內容,呂路陷入思索。
在這個朋克世界,原本美麗而祥和,個國之間雖有摩擦,卻只是小打小鬧,然而因為一場自然災難的來臨,喚醒了人們心中的貪婪,戰爭打響。
事情的發展往往出乎人們的預料,在一朵朵升騰的宛如薔薇的蘑菇雲中,世界破滅了。
隨後人類自食惡果,環境的異變,生物的異變,食物鏈頂端的人類首當其衝,幾次差點滅絕。
上帝是公平的,在為人們關上一扇門的同時,卻也打開了一扇窗。
想到此!
呂路小聲嘀咕道:“這個世界擁人類的文明一共有6個時代,古武時代,末法時代,工業時代,核武時代,破滅時代,以及現在的造神時代。”
“前面四個時代記載都十分模糊,幾乎所有資料毀滅在了那場大戰中,只有到破滅時代才擁有一些記載。”
“在破滅時代人們經受了長達千年的生存洗禮,一些人類在這場世界的異變中崛起,開始擁有了超凡的能力,科技也在一些特定的領域快速發展。”
“歷經數百年,最終人類創建出了7所壁壘。到此!才終於有了緩和,人類有了繁衍的機會。”
“之後人類把時代做出區分,開啟新的時代,造神時代。”
“造神時代,人們把擁有超凡能力的異人,做出了一個實力的劃分。”
“從低到高,依次是E級、D級、C級、B級、A級、S級、神級。”
“異人的能力也歸為四大類,精、體、術、器”。
“精:精神異變得來的能力!”
“體:肉身異變得來的能力!”
“術:通過特殊的修煉擁有的能力!”
“器:科技時代少不了科技,器具,簡單來說就是,富人靠科技,窮人靠變異。”
“先不提其它,現在應該先搞清楚自己所在的地方。”
“記憶中,只有一個叫6號眾生壁壘的地方。由十天乾命名10座城,每一城以四象為區,十二地支為街道劃分。”
“那!話說只要搞清楚目前自己在什麽地方,就知道是否是在眾生壁壘了。”在呂路自語思索間,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正在思索嘀咕的呂路。
“嘿!小子嘀嘀咕咕說什麽呢!”
呂路順著聲音,看向前方,皺了皺眉頭,隨即舒緩開來。
只見兩個身穿短褲襯衫的青年,緩緩向呂路靠近而來。
呂路打量起兩人,兩人著裝鮮豔。
一個約末二十出頭,走在前面,留著一個橘黃色的雞冠頭,口中叼著一根香煙,一隻手拿著兩個錢包,一隻手拿著一把小刀,不停地在手中轉悠,比劃著,眼神輕蔑。
走在後面的則是一個,留著鍋蓋頭青年,青年口中雖然沒叼著香煙,但兩顆猶如兔子牙齒的齙牙,卻是格外顯眼。
而先前說話的,正是手中拿小刀的雞冠頭。
在呂路打量兩人的同時,
兩個青年也在打量呂路。 雞冠頭名叫張大彪,齙牙則叫劉小兔,他們是附近的小混混。
不務正業的兩人,原本剛從酒吧出來,偷了兩個錢包。正打算找個沒人地方分贓,一進胡同就遇到了,發呆的呂路。
看到有人,張大彪原本嚇了一跳,但仔細一打量,模糊中發現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穿著一身病服,看不清容貌。
想著剛才被一病小孩嚇一跳,腦羞成怒的張大彪,惡向膽邊生,拿出小刀就想教訓一下呂路,所以就發生了剛才的一幕。
因為小胡同中只有一盞呼閃著的昏暗路燈,兩人走到呂路近前,張大彪才看清了呂路樣貌。
此時的呂路,身穿一套白色病服,光著雙腳,銀白色的頭髮,面色有種病態的白皙,身高在1米4左右,相貌有些俊俏。
看著眼前的少年,張大彪還沒說話,旁邊的齙牙先開口了。
不管在什麽時候,都是要看臉的,長得好看往往在很多時候都會有優待。
但有的時候卻除外,那就是羨慕嫉妒惡向膽邊生的時候,就好比如現在。
“小子,彪哥問你話呢!”說著,齙牙向前一步,朝著呂路衣領抓去。
呂路見齙牙如此,眼神微寒,左手抬起,憑借著前世的戰鬥經驗,很輕松的就抓住了齙牙探來的手。
呂路也沒用全力,畢竟他的肉身可是D級的存在。
按照這個世界力量區分等級,一個正常的成人力量是1,那麽E級就是5,而D級是10,C級是100,B級為1000,A級為10000。
而往上S級這種級別的存在,更是有陸地神仙的稱呼,所謂的一人屠一城,也不過是吃飯喝水那麽簡單。
在這個世界作為異人定級的,在S級之前,都是以單一的屬性來區分等級的。
話雖長,實際也就一瞬間,按照呂路的力量,如果用全力,這還是普通人的齙牙,可能在呂路手中,也就是如同面條一般脆弱。
捏著齙牙的手,只是輕輕一扭,“哎呦!”齙牙的痛呼響起!
齙牙吃痛,本能的扭轉身子,一邊迎合,一邊想要掙脫。
呂路哪裡會給齙牙機會,只是稍微用力,接著又是一陣急切的痛呼傳開,一聲高過一聲,如同殺豬一搬。
“疼疼疼疼疼……啊~啊~”
“吐~尼瑪!”
張大彪見到小弟被欺負,也不管呂路是怎麽做到了,吐出口中的香煙,怒罵一聲就舉刀桶向呂路。
呂路見此,絲毫不慌,捏住齙牙的手腕,微微向後退了一步。
這一退呂路不要緊,被抓住的齙牙卻慘了。
因為齙牙的手碗被呂路抓著,順著呂路後退的力道,齙牙的身體順勢就向前栽去,腳卻留在了原地,行成了一個撿肥皂的動作。
“啊!”
“噗嗤~”慘叫聲配合著,匕首扎入血肉的聲音響起。
此時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已經有半截沒入了齙牙的左邊屁股。
握著匕首的張大彪,聽到慘叫,順勢看向右手,發現手中的匕首刺中的是自己人。
慌亂中就要將匕首往外拔,剛拔出一點,“bui~”的一下,血就噴射出來。
見此情形,鬼使神差之中,不知如何是好的張大彪,又把匕首向裡送了送。
倍受刺激的齙牙,感受到屁股上的冰涼,一進一出,又一進。顫抖了兩下,悶哼一聲,接著就控制不住身體,向旁邊倒去。
呂路感受著手中的力道,隨及松開了左手。
張大彪看著要載倒的齙牙,怕給齙牙造成四次傷害,也順勢松開了右手。
隨後“噗通~”一聲,齙牙倒在地,雙腿伸直,雙股夾緊,臉上的表情摻雜著痛苦和便秘十多年的掙扎。
身體一顫一顫的同時,口中還附加著痛哭的哼嘰聲~,撲騰兩下就暈了過去。
張大彪見此,愣了一秒,剛要怒喝出聲。瞬間眼前一花,就被衝過來的呂路一個劈掌,打在脖頸,隨後暈了過去。
呂路看著昏迷倒地的兩人,腦袋探出胡同口,四周看了一下,見無人發現。
回轉身來,拎著地上兩人的後頸,如同拎小雞一般,拖向胡同深處。
走到之前垃圾桶的位置,呂路將兩人放下,順勢從地上撿了一顆石子,看向頭頂的路燈。
隨後那盞閃爍的路燈宣布報廢,整個胡同中只有微弱的月光照射而來,顯得冰冷而寂靜。
做完這些,呂路才稍稍的聳了聳肩,活動了一下酸麻的身體。
原本呂路以為,自己除了沒有靈氣,肉身力量也至少相當於D級異人。
可經過剛才的一番戰鬥,呂路才發現了一個很大的弊端,自己的身體擁有很大的問題,身體機能的持久度,和記憶中D級異人相差甚遠。
真要比較的話,就如同一個長跑運動員,和馬拉松選手比賽體力和持久力一般,呂路就是那個長跑運動員。
以自己目前的身體機能,頂多算得上7個成年人的力量。
想到此,呂路皺眉緊鎖道:“難道是實驗失敗, 身體機能受到的某種破壞?”
隨即看到地上的昏迷的兩人,咬了咬牙,把身體的問題拋之腦後。
現在應該解決的是,知道在什麽地方,其它的等後再說。
想明白後,呂路走到張大彪旁邊,微笑著蹲下身子,提起張大彪就是,啪……啪兩個耳光。
好在呂路控制了力道,只是為了叫醒張大彪。不然就憑呂路目前力量,張大彪在豪無反抗之下,掉幾顆牙齒都是很正常的。
伴著清脆的耳光聲在胡同中飄蕩,張大彪醒了過來。
剛睜開雙眼,昏暗中借助,看到眼前笑容如花的少年,斜眼看了一下旁邊不知是死是活的小弟,張大彪心中就是哢噔一跳。
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心中萬千思緒飄飛,八個字不由浮現腦海。
“笑裡藏刀,墳頭草飄。”
來不及感受臉頰和脖頸的疼痛,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口中喊道:“嫩爹,彪子上有八十老,下有吃奶小,如今都還是個處男,嫩爹別殺我。
說完頭就磕在地上,身體瑟瑟發抖。
不怪張大彪不害怕,如今這個世界雖說是賽博朋克的世界,但是卻有一些擁有超凡能力的異人。
在張大彪看來,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能瞬間打暈自己,又把自己拖到胡同深處,醒來後又看到,少年慘白的面色。
雖說少年在笑,但在張大彪心中,已經認定呂路可能是傳說中會吸血的異人,現在是缺血所以才面色慘白。
想到此,張大彪不由心中一凜,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