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君府內,成f正在教紀嫣然和孟蘺一首新的曲子,成f很喜歡在紀嫣然這個才女面前賣弄自己的才情,現在成f教她們的曲子是《平沙落雁》,這首現代的古琴六級曲目是成f能達到的最高水平。
成f跪坐席上,將琴置於雙腿之上,雙手撥弄,琴聲蕩漾開來,聲音平緩清奇,似沒有一絲人間煙火。聽著成f這首曲子,紀嫣然和孟蘺眼前似乎出現了白沙蒹葭,大雁翻飛的場景,令人心曠神怡。曲子結尾處並沒有她們想象的亢奮激越,反而愈行愈淡,清靈悠遠。
半晌二女從琴音中清醒過來,孟蘺問道:“這首曲子是君上所作嗎?”紀嫣然也是疑惑的看著成f,似乎不敢相信是他所作。成f看著她們的表情笑道:“這曲子不是我所做,是我一次去驪山遊玩遇到的一位隱者所授,我覺得這曲子對人的心性有好處,於是便常常練習,今天便教給你們。”成f說著又拿起琴,“我再為你們彈奏一遍。”*半晌,成f從房間中走了出來,成f覺得每天在美女面前裝一會兒斯文,博得美女崇拜的眼神,是一件很能提升幸福感的事。若是此時有位中央電視台的記者來采訪他:“你幸福嗎?”成f一定會激動的說:“我很幸福!”其實成f此時的幸福感不僅僅來自兩位美女對自己的崇拜,還來自秦王嬴政的一份旨意,因為成f在上黨私自與趙國議和,被呂不韋一黨抓住了小辮子,嬴政迫不得已下令撤了成f的所有職務,所以現在的成f隻是一個無權無勢的閑散君上。說起來成f還是應該謝謝呂不韋的,因為成f很享受這樣的生活,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來之後和兩位美女培養一下感情,或者和鄒衍喝酒吹牛。說起鄒衍,以前都沒發現這個老頭這麽有意思,而且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很強,雖然成f不喜歡神棍,但卻不得不承認鄒衍是一個很特別的神棍。成f想著,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府門口,回鹹陽這些天幾乎一直宅在府裡,今天心情好便打算出去走走。成f剛一踏出府門,黑苞和子博便出現在了成f身後,成f無奈的說:“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跟著我!”兩人動作一致的低頭抱拳說道:“君上,大王有令,隻要君上出府,我等便要寸步不離的保護。”成f瞪了他們一眼,無奈的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成f走在鹹陽城的集市上,人來人往的集市讓成f想起了某位專家對秦朝經濟的說法;‘秦朝推行重農抑商之法,百姓多自給自足,幾乎沒有商品交換。’如果能夠回到二十一世紀,成f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找到那位磚家,警告他沒有證據不要胡亂發表言論,會誤導孩子們的。成f對這個時代的集市很感興趣,集市上有生食熟食,各種裝飾,甚至還有小孩子的玩具,轉了一會,黑苞和子博手裡已經拿滿了東西。成f就像是不知道似的,依然繼續到處晃悠,還時不時的買一些東西塞到二人手上。黑苞和子博走在成f身後相視苦笑,這是君上在來報復自己二人呢。成f走到一個拐角,看到一個乞丐匆匆轉過身就走,成f本能的覺得這個人是在躲自己,成f跟上那個乞丐,他跟得越緊,那乞丐走得越快。看到這個情況成f已經肯定這個人就是在躲自己。成f給身後的黑苞和子博擺了擺手,兩人會意,如釋重負的放下手中的一堆東西,就朝那個乞丐跑走的方向追去。
成f在原地等了一會,黑苞和子博就拖著那個乞丐走了過來,成f仔細看了看那個乞丐的長相,並沒有什麽印象。成f疑惑道:“我與先生似乎從未謀面,先生為什麽要躲我?”那乞丐哆嗦著說道:“我沒有見過君上,我沒有躲君上。”成f他們聽到那個乞丐說的話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那乞丐隨即想明白了怎麽回事。垂下了頭不說話了。笑了一會兒,成f說道:“你說沒見過本君,還叫本君君上,你這不是不打自招嗎?”黑苞拉起那乞丐喝道:“說!你到底是什麽人?”那乞丐支支吾吾的不肯說成f笑道,“現在別問了,帶回府去,慢慢審。”
回到府內,成f讓黑苞把那個乞丐帶到面前,成f說道,“剛才在外面你不肯說,現在總能說了吧。”那乞丐遲疑了一下說道:“君上,我說了您可不能殺我。”成f大笑道:“你我有沒有什麽深仇大恨,本君為什麽要殺你?”那乞丐苦笑了一下,說道:“在下和君上真的是有深仇大恨的。 ”那乞丐停了一下說道:“今日既然落到君上手裡,那我就把事情都說了。君上,在下向棟原來是丞相府的食客,借趙人之刀除掉君上的計謀就是棟獻上的。”成f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室內的溫度似乎瞬間下降了許多,成f冷冷的看著向棟,半晌,笑了一下說道:“哦?那你應該很受呂不韋器重才是啊,怎麽會淪落到街頭當乞丐?”向棟苦笑道:“在知道計劃失敗後,丞相便把棟趕出了相府,棟無家可歸,這些日子還是靠往日舊友接濟才活到現在。”
成f想了一下說道:“本君不會殺你,而且本君還會養著你,從今天起你向棟就是我長安君府的食客了。”成f喚來鄧喜,讓鄧喜帶向棟去洗漱一下,成f對向棟說:“去準備一下,明日開始工作。”向棟看成f不是開玩笑,當即跪在地上說道:“棟,今生絕不負君上!”說完起身離開,看著向棟離開的背影,成f笑笑,不知道他會不會為了自己這個“知他者”死呢?
成f回到書房看了一會書,鄧喜就走了進來,“君上,大王派人來傳旨,說要在三月底去雍縣行冠禮,請君上早些做好準備。”成f頭也不抬說道:“本君知道了,你去準備吧。”成f看著書心裡卻在想:“不知道那位長信侯有沒有做好受死的準備!”
秦王政九年三月,嬴政和成f在一群大臣的簇擁下趕赴上黨祭祖行冠禮,誰都沒有注意到在宗親大臣的隊伍中少了兩個人,就是昌平君和昌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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