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敲門聲響起,成蟜正窩在床榻上和紀嫣然溫存,聽到急促的敲門聲抬起頭來沒好氣地衝著外面喊道:“混帳!有什麽事?”外面鄧喜嚇得一哆嗦,忙不迭說道:“君上,大王派人來請您進宮議事。”成蟜沉吟了一下說道:“本君知道了,你下去吧!”“喏”
成蟜坐起來皺眉說道:“也不知道王兄又有什麽事?這麽早就來喚我。”紀嫣然拍了一下他作祟的手嗔道:“你怎得如此不知好歹,王兄喚你是寵信你,你還不滿意了?!”成蟜趁紀嫣然不注意再次侵上了高地,撫摸著她的柔軟說道:“你跟我一起去,帶上恪兒和慎兒。”****“大王,長安君攜君夫人求見。”趙高娘了吧唧的聲音在秦川殿外響起,嬴政聽到這話忙放開了躺在自己懷裡的公孫玉,待公孫玉坐好了才對著外面說道:“宣他們進來。”過了不一會兒,成蟜和紀嫣然來到殿內,兩人拜道:“臣弟(嫣然)見過王兄、王嫂。”
嬴政看到成蟜和紀嫣然懷裡的孩子高興地說道:“快起來,快把恪兒和慎兒抱來給寡人看看。”成蟜和紀嫣然抱著孩子走到近前,嬴政和公孫玉高興地逗著兩個孩子。嬴政摸著孩子的臉感歎道:“一轉眼我們的孩子都有了,我們兄弟一起學習的場景猶在眼前啊!”
成蟜心裡腹誹道:‘我靠,你把小弟叫來就為了逗孩子玩加懷念舊事?’心裡雖然這樣想,但借他倆膽他也不敢表現出來。恭敬地說道:“是啊,時光如白駒過隙,眨眼即過啊!”嬴政聽到成蟜說出的成語,驚訝地說道:“白駒過隙?王弟,你這個詞用的好啊!”成蟜暗中吐了一下舌頭,心道自己又盜竊後世的東西了。
嬴政逗了一會兒孩子,便對公孫玉說道:“玉兒,你帶弟妹出去轉轉,帶兩個孩子和扶蘇、胡亥他們一起玩。”公孫玉點了點頭抱著孩子拉著紀嫣然走了出去,成蟜心道這是要談正事了,忙正襟危坐等著嬴政說話。
嬴政看著公孫玉他們的背影,想了一下說道:“王弟,以後若沒什麽事就把恪兒和慎兒帶到宮裡,多和扶蘇和胡亥他們一起玩玩。”成蟜瞪大了眼,我靠,還以為要說什麽大事,就是說這些啊!成蟜忙答應道:“行,能和大秦王子一起是他們的榮幸。”嬴政看著成蟜的表情笑了笑。
“這次找你來還有一件要事要和你商議。”嬴政收起笑容從案上拿起一卷竹簡遞給成蟜說道:“這是九原駐軍傳回的軍情,你看看吧。”成蟜疑惑的接過竹簡,不知道九原那邊能有什麽緊急軍情,成蟜仔細看著竹簡,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放下竹簡沉聲說道:“混帳!匈奴竟然想和咱們一起攻趙?”
成蟜看著嬴政陰沉的臉色,知道他定然也非常不滿。成蟜皺著眉頭說道:“王兄,這事絕不能同意啊,我華夏自己的事,豈能容忍異族插手!?”嬴政點了點頭說道:“秦趙雖是死敵,但秦趙之間的戰事,他們匈奴也沒資格插手!”
嬴政想了一下說道:“匈奴單於的使者已經在趕往鹹陽的路上,接待他們的事情就交給王弟你了。切記,萬不可壞了我華夏尊嚴!”成蟜點了點頭堅定的說道:“王兄放心,臣弟有分寸,定不會讓匈奴佔得半點便宜!”****成蟜和紀嫣然辭別嬴政和公孫玉出了王宮,成蟜在車上對紀嫣然說道:“嫣然,夫君我有些事情要去趟直奏府,你和孩子先回去。”紀嫣然點了點頭乖巧的說道:“王兄急著召見你一定有要緊事,你去吧,不用擔心我。”成蟜開心的笑了一下,娶到這麽一個懂事的媳婦實在是有福氣,剛剛因為匈奴人而不好的心情霎那間就好了許多。
直奏府內,成蟜看著坐在面前的向棟和季發冷聲說道:“匈奴人這次來的目的很明確,他們想染指中原事務。這是大王所不能應允的,大王命我負責接待匈奴使者。你們現在就把人撒出去,沿途監視匈奴人的蹤跡,萬不得有半點疏漏!”向棟和季發聽完成蟜的話斷然應諾!
成蟜想了想接著說道:“還有,這次這麽大的事情直奏府竟然沒有得到消息,不得不說是你們的失職!”向棟和季發沒有說話,可臉上的羞愧之色卻是顯而易見。成蟜說道:“往日我們沒有注重匈奴那邊,可現在出了這樣的事,給我們敲了個警鍾,以後把人也想辦法撒到草原上去,我不能對草原一無所知!”****成蟜站在鹹陽城門口,不時的眺望著北方遠處。身邊的一些官員也學著這位君上不時的踮腳看去。成蟜很無語,每次迎接使者這幫人都要學自己,明明個子沒自己高,還非願意裝個*,上次迎接關東使者這樣,這次迎接匈奴使者也這樣。一旁帶著軍校學生隊伍來迎接的王賁和蒙恬撇著嘴說道:“娘的,這幫匈奴人還得讓咱們來接!”
遠處煙塵蕩起,一支馬隊急速奔來,地面都在震顫,可秦國這些官吏,哪怕是文官也沒有一個露出畏懼之色。成蟜不由的感慨大秦國風之強!馬隊在前方百丈處減緩速度,慢慢的向這邊走來,成蟜和那些官員看著那隻馬隊都愣了, 我了個擦擦!這都是什麽打扮!
匈奴人的頭髮都編成一個個小辮子便在腦後,身上卻穿著中原人的衣服,騎著的馬髒得不成樣子,顯得是不倫不類。一群大秦官吏看著他們的樣子都憋著笑,王賁那小子竟然笑出聲來!這混帳家夥,一點也不顧國際友誼!成蟜憋著笑心裡嘀咕著!
“形象,注意形象,別損了我們大秦的威名!”成蟜沉聲低喝道,總算把身邊的這幫人的笑給製止住了。王賁聞言雙唇一閉忍住了笑,一聲呼哨,數百學員齊齊舉起了手中那雪亮的刀,朝天呼喝:“大秦!大秦!”聲浪如濤,尚在百余步外的匈奴騎兵被嚇了一跳,甚至還有人提起了馬韁,拔刀戒備。
成蟜不屑的撇了撇嘴,這幫草包!看來匈奴確實是在冒頓手裡才強大起來的,現在的匈奴還不被秦國放在眼裡!那邊為首的那個人似乎感覺到了秦人對自己這邊的不屑,往身後瞪了一眼喝道:“放下!”見所有人都把刀收回了鞘內才打馬緩緩地走到成蟜面前。
“您就是大秦偉大的王的弟弟長安君成蟜嗎?”那人*著一口半土不洋的中原話朝成蟜言道。成蟜並不對他知道自己是誰感到詫異,點了點頭說道:“正是本君,不知閣下是?”那人說道:“我是偉大的匈奴單於派來的使者達折。”“什麽?打折?”成蟜詫異道,達折點了點頭說道:“正是在下。”
“你長的也挺打折的!”成蟜心裡腹誹道。便命人把這些匈奴使者帶回了城內驛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