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鄲城,郭府。“快快,大王召老爺我入宮呢!”郭開急促的吩咐著。現年已經過了天命之年的郭開頗具威儀,透過已顯蒼老的面孔,還可以看出來他年輕之時必定是個英俊的男子。史書上說他長得很醜,其實是因為他是一個奸臣而更加醜化他。
試想一下,一個長的奇醜的人,怎麽可能被兩代趙王放在眼裡,恩寵一時無兩呢?郭開急匆匆的出了府門,一個仆人忙半蹲在下面,郭開一撩袍裾正要踏著那個仆人的背上車,突然停了下來,仆人等了半天沒有動靜,疑惑的抬起頭來。
“晴兒!”郭開呆呆的看著不遠處剛剛行去的一輛車喃喃自語道:“真的是你嗎,晴兒。”“老爺。”郭開的心腹侍從郭興從旁邊提醒道:“老爺,大王還等著您呢。”“哦哦!”郭開反應過來上車說道:“快些,入宮!”
“郭興!”馬車剛要動,郭開探出頭來說道:“你去跟著剛才過去那輛車,務必打探到他們的住處!”“喏!”郭興低頭應了一聲,轉身走開。心裡腹誹道:你都快入土的人了,竟然還對人家一個小姑娘感興趣,真是!
趙王宮內,趙遷正在看著庭中跳舞的歌姬那曼妙的身姿,要放在平時那些舞姬撩撥的眼神定能搞的趙遷心如貓撓。可是今天他確實提不起絲毫的興趣,趙遷揮揮手,身邊的宦官會意,用尖細的聲音喊道:“你等都退下去吧!”諸舞女退了出去。
一個小宦官在殿外喊道:“大王,郭大人來了。”趙遷手撐在額頭上,說道:“傳他進來。”趙遷身邊的老太監再次用那尖細的聲音喊道:“大王有旨,司空郭開覲見!”郭開大步走了進來,跪下恭敬地說道:“臣,郭開拜見大王!”
“郭愛卿,平身吧。”趙遷抬起頭拿起一卷竹簡有氣無力地說道:“郭愛卿啊,你看看這份奏疏。”郭開見趙遷頹廢的樣子,也是不由得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接過宦官遞來的奏疏,打開看了起來。
郭開看完奏疏詫異的說道:“大王,我軍竟然連騎兵都敗給秦國了!?”“啪!啪!”趙遷將桌案上的奏疏都推到了地上,大聲吼道:“我大趙騎軍甲於天下,怎會輕易敗給秦軍?!定是李牧那廝作戰不利!”
“哼!”郭開嘴角掠過一絲冷笑:李牧,往日你總視本官為奸臣,欲除本官而後快,這次本官定要讓你好看!“大王,李牧垂垂老矣,上陣出征恐已力不從心了,出些昏招也不是什麽怪事,大王勿惱。”這話表面聽來是在給李牧說好話,實際上確實在挑撥關系!
果然,趙遷聽完他的話大怒,吼道:“郭開!你不必為他說好話,這個李牧實在太可惡了!”“大王請息雷霆之怒!”郭開急忙跪在地上勸說道。“大王可遣一監軍監視軍中形勢,以便大王掌控大軍!”
“嗯”趙遷怒氣緩了緩,“你說得對,顏聚現在軍中,寡人這就下旨任命其為監軍!”顏聚是趙遷的心腹,因其有些許軍事才華,所以深得趙遷信任!“大王聖明,如此可保大軍無虞。”郭開恭敬地說道。********郭開走出大殿,看著天空,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心裡默默的歎了一口氣:趙國氣數將盡,還是想辦法找條後路吧。郭開如是想。可是怎樣才能與秦國取得聯系呢,郭開皺起了眉頭,思考了起來。
回到府內,郭興迎了出來說道:“大人,那輛車的主人找到了!”“哦?!”郭開驚喜的問道:“在什麽地方?快、快帶本官去見她!”“大人不必著急,人就在書房裡候著呢。”郭開一聽這話,急步向著書房走去!走到書房門口,郭開對郭興說道:“你守在這裡,任何人不得入內!”
“晴兒!”郭開剛剛踏進書房,就忍不住喊了一聲。“大人饒命!”何姍見郭開走了進來,知道機會來了,連忙跪下哭著喊道:“大人放了小女子吧!”“晴兒,你這是作甚?”郭開走上前去扶起何姍說道:“晴兒,你這是什麽話,我怎麽舍得殺你呢?”
“大人!”何姍楚楚可憐的樣子惹得郭開一陣心疼,伸出手就想將她擁入懷中,何姍急忙躲開說道:“大人,請您自重。”她不是晴兒,雖然長得很像!郭開歎了一口氣說道:“你不必緊張, 我對你沒有惡意,你姓甚名誰,何方人士?”
何姍低著頭顫抖著聲音說道:“小女子叫何姍,是從秦國來的客商。”秦國!秦國!郭開眼中掠過一絲喜色,剛剛想到找條後路,就送上門來一個秦人!這可真是剛想睡覺,就有人送來一個枕頭,當真讓郭開高興!
在秦趙開戰之際還能來到邯鄲做生意的客商,絕不是一般的客商!郭開不傻,自然能夠看出這一點!“貴商會在兩國交戰之際來到大趙,想必不是做生意那麽簡單吧?”郭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說道。
何姍是直奏府頂級的間諜,對人心的洞察也是很厲害的。雖然郭開掩飾得很好,但還是被何姍看出了一些端倪,心裡不由得暗笑:“這老家夥原來早就有投降之意,如此看來,此番行事定是會更簡單了!”
想到此,何姍恭敬地說道:“大人英明,小女子此來確實還另有它事。”“哼!”郭開冷哼一聲佯裝生氣說道:“你等此來大趙有何陰謀?!”“大人不要生氣啊,小女子此來正是為了大人的前途命運著想啊!”
“慢”郭開臉色一變,起身將所有的窗戶都關上,坐下來說道:“你接著說吧。”何姍的纖纖玉手微微向前一探,露出了袍袖中的一塊黑色令牌!郭開的臉色頓時一變,但他畢竟是久經風浪之人隨即恢復了正常。*******ps:謝謝諸位大大一直以來的支持,小生感激不盡!碼字不易,票票鮮花收藏打賞都砸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