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摩望著諾瓦因的側臉,嘴角輕輕地一抽。
他是什麽時候出現在自己的旁邊的這件事情就無所謂了。
問題是,現在這個火焰還繼續在收縮著,但是身為這個火焰的控制人的諾瓦因,卻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旁邊了。
這代表著諾瓦因已經放棄了對於火焰的掌控了。
這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就算是隔著一段距離,厭摩可以感覺到腦袋上空的火焰的溫度到底是有著多麽的熾熱的。
這樣熾熱的一個火焰要是失控了的話,那就是真的全完了。
“喂喂喂,你現在出現在我這裡沒有關系嗎?”
“這個火焰可是還懸在我們的腦子上面呢,要是一下子失控掉下來了怎整?”
厭摩也顧不上什麽信任不信任的事情了,直接開門見山地對著諾瓦因質問道。
聽了厭摩的質問,諾瓦因倒是顯得無比的雲淡風輕。
他依舊望著頭頂上面的那個火焰,眼中倒映著火焰的光影,其中還夾雜著一些複雜的神采。
“沒有事情的。”
“放心吧。”
諾瓦因簡簡單單地就對著厭摩這麽說道。
但是,他既沒有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也沒有跟厭摩說一下現在的狀況,他就只是單純地說了一句“沒關系”。
這樣的話語,就算是厭摩再如何信任諾瓦因,聽了也難免會感到不安地。
本來他的心情已經放下來了,這個時候隨著諾瓦因這個不負責任的舉動,又再一次懸起來了。
厭摩盯著火焰,魔法保護著厭摩的雙眼不受火焰的強光和高溫威脅。
但是,就算是如此,厭摩也沒有絲毫的安全感。
他偶爾可以看到從火焰的本體上面墜落的些許碎屑,那些碎屑雖然在半空之中就熄滅了身上的火星。
但是,厭摩還是可以感受到它們的體內承載著的高溫。
這高溫,足以讓任何普通的人類感受到就一命嗚呼。
也的虧厭摩不是一個普通的人類,所以才可以幸免於難。
但是,就算是這樣,望著那些不間斷墜落下來的碎屑,厭摩的心中的不安也是在升騰著。
“喂,你倒是說清楚一點兒,你為什麽要到我這裡來啊,好歹等到魔法的創造流程走完啊。”
“經驗主義害死人你知不知道?”
厭摩再一次對著諾瓦因這麽說道。
這個時候,諾瓦因沒有再一次的敷衍過去了。
雖然依舊沒有轉過頭來看厭摩,但是他的聲音卻是已經認真了一些。
起碼,不再如同之前的一樣縹緲了。
“沒關系的,別擔心。”
“現在已經是最後的步驟了,這一個步驟從根源上面來講的話,就是不可能失敗的。”
“所以,不要擔心。”
“我們兩個,只需要等待著這個步驟走完,就可以了。”
諾瓦因頓了頓,接著說道。…
“火焰也許是十分危險的,但是,比起這個,你現在應該更加注意地觀察火焰現在的狀況。”
“它的溫度,它的運作方式,你需要好好地感受著。”
“只有你感受到了這些狀態,之後你才可以順利地操控這個火焰。”
他說話之後,就不再說話了,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天上的火焰。
就好像是看著自己的情人一樣,不舍得移開目光。
不過在厭摩的記憶之中,自己是從來都沒有過類似的情人一樣的人物的。
所以,他也不太清楚。
厭摩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按照諾瓦因說的去做。
因為這個創造魔法的流程是不可以缺少那種特殊的火焰的。
而那種火焰的高溫也注定了,它需要特別的操控方式。
只要可以明確地掌握住現在的這個火焰的運轉情況下話,那麽,厭摩學習這個火焰的操控方式的話,也是事半功倍了。
所以,在諾瓦因的話音落下後,厭摩就也和他一樣抬頭看向了那個火焰。
不過,不管厭摩從哪一個角度去看的話,得到的結論都是——危險。
這個火焰不是一般的危險,而是屬於越是了解,就越是可以明確地感覺到火焰的危險的。
至於火焰現在的運作狀態,厭摩也大致上掌控了一些。
雖然他看上去好像是一個笨蛋,但是好歹也是一個大魔法師,對於魔法的運作狀態的基基礎知識,是十分扎實的。
就算沒有腦子裡面的一堆六七八糟的知識,只是靠著自己的實力的話,厭摩也是可以硬核解析的。
“這個火焰不是太過於危險了一點兒嗎?我可不記得我什麽時候可以運用這樣的火焰了。”
“這個火焰,你是從什麽地方得來的?還有之前的那個夾雜在書中的火焰也是一樣。”
“我希望你可以為我解答這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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厭摩突然轉頭對著諾瓦因問道。
他對於這件事情早就感到好奇了。
這些意識空間之中的東西,他沒有印象得太多了。
按道理來說,就算這個地方是屬於被厭摩遺忘的記憶,他也不太可能一點兒印象都沒有的。
因為這些東西也好,知識也好,都是厭摩曾經自己擁有過的東西,就算是一時之間遺忘了,忘得一點兒也不記得,也是不太可能的。
“你想要知道的問題還真多。”
“等到魔法的事情結束之後,我再一一地給你解答吧。”
“現在最為重要的,還是好好的觀察現在的這個流程。”
“不要錯漏,不要遺忘,要好好地觀察到每一個細節,也要好好地記住每一個細節。”
直到這個時候,諾瓦因才轉過頭來看向厭摩。
他的目光之中滿是認真,讓厭摩看到了,都有一點兒感慨。
只要是看到這個眼神,就算外表再如何相似,也可以一下子就分辨出來厭摩和諾瓦因。
他們的眼神是完全的不同的。
這也代表著他們的性格是有著差異的。
只要可以明確地掌握這一點,分清楚兩個人這件事情其實並不困難。
就好像是分辨雙胞胎一樣。
一開始可能會認錯,但是只要是一旦熟悉了之後,就很難再認錯了。
“我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
“除了這個魔法之外,我還有很多其他的疑問想要問你。”
“不過……是呢,就如同你所說的那樣,還是等到這個魔法的流程結束之後再說比較好吧。”
厭摩這麽說著,不再去看諾瓦因的目光了。
畢竟,就算是目光不同,但是兩個人還是長得一模一樣的,盯得久了,厭摩會感覺到有一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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