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卜算子.詠梅
親,看看那邊,好像是出口耶!兔子看向不遠處的明亮的大門。
小心!兔子!大門後面竟是成片成片的岩漿!
兔子:(?ò?ó?)
沈佳抓住了兔子的尾巴,兔子愣愣的看向那深不見底的岩漿。信好,信好。在睌一點兔子就變成了烤全兔了。
“親,前面有一個礦車。”兔子和沈佳一同座在礦車上。
“就讓我們享受刺激的過山車之旅吧!嘻嘻嘻!”趁沈佳沒注意時,兔子開始操控礦車。車速一下飆升到90邁了。
沈佳:(?○Д○)?哇!救命啊!我暈車!
兔子: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那年,兔子為了尋找刺激,把車速飆升到90邁,那年,兔子由於操縱不當,硬生生的把操縱杆拉斷了。
兔子:(*/?\*)完了,玩大了。
沈佳:(?○Д○)?完了!
那年,整個空間布滿了一人一兔的叫聲。頓時充滿了“刺激味。”
前面!沒路了!救命啊!沈佳和兔子相互抱起,眼睛驚嚇的看向前面。礦車在空中飛起來,也許,是上天眷顧她們,她們完好無損的落在軌道另一側。
呲啦!礦車和軌道發出劇烈的摩擦聲,摩擦出的火花向四周濺射。
終於,到了終點,由於慣性,礦車到了終點一下子就翻車了。兔子和沈佳一下子甩到了牆上。
兔子:( ̄ε(# ̄)☆
沈佳:( ̄ε(# ̄)☆
如果到了現在,這絕對是沈佳玩的最刺激的過山車。
從那年起,沈佳以後再也沒玩過過山車。
系統:宿主,這項服務,你還滿意?
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其實我們早通關了?兔子和沈佳幾乎是異口同聲。
系統:本關正是老夫設計。
兔子:我要用小拳拳捶你胸口!???
沈佳:狗系統!我淦你仙人!不待那麽坑了吧!
那年,由於系統主要坑了兔子,兔子記仇了。
一陣涼爽的清風吹過,熟悉的海灘,熟悉的空氣。還有,還有,櫻醬!?
哈嘍啊!女士們!櫻醬看向沈佳,“啊!是女神的味道!”
當櫻醬看向兔子時,不由自主的拿起手絹擦擦額頭上汗。
櫻醬:啊啊啊,是兔子呀哈哈哈。
兔子:櫻醬,你在這裡幹什麽呀。
櫻醬顯然被問住了,櫻醬向前後退幾步,摸了摸自己嘴巴,“當當當然是為了援助啊。對,援助。”
兔子嘴上斜笑,“你確定不是看美女的。嗯?”
櫻醬頭上又冒汗了並指著兔子,“你你你怎麽憑空汙蔑人清白。”
這是櫻醬兩手叉著胳膊,“那你在這兒什麽呢?”
“啊?”兔子的頭也冒汗了。當然是是是為了援助啊。兔子看向旁邊哼著調子。也拿著手帕擦起來。
兔子和櫻醬幾乎異口同聲,笑著看向對方,“國際援助好啊哈哈哈。”
那年,雪降下這片異世界的大陸,那年,梅花在這片異世界的大陸第一次盛開。兔子看向這個梅花不停的思索著。
親,這是有人第一次看梅花。兔子笑嘻嘻的看向沈佳。
在這漫天繁雪中,那麽,有我,為這個異世界的大陸做的第一首詩。
沈佳這時心血來潮。 一月梅花染扉紅,梅樹壓枝霜霜重。紅色花豔染芬芳。凌寒渡。生簫花寒剪朱紅,正是幽芳時節動,梅林酒美壓香重,枝頭喜鵲時一弄。罹凝寒,芳香驚破紗窗夢。
看著這越來越盛開的梅花,幽幽的暗香伴著一人一兔。
“親,如果奇跡有顏色的話,我更希望是這梅花的色調。”一人一兔看向愈來愈盛開的梅花。
“是啊,如果奇跡有顏色的話,肯定是這梅花的色調。不是嗎?”
凜冬啊,所到之處寸草不生,花都畏懼寒冷,雪藏起來。而梅花呀,卻是迎著暴風雪生長,它堅韌,它頑強,它不畏嚴寒。“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
將春天來臨時,當百花齊放最美好的花樣年華,它卻枯萎了。它的鮮花也埋在土裡默默無聞奉獻。“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
“親,我希望我們能梅花一樣默默無聞地做奉獻。”兔子拍了拍自己五角星帽子上的雪。為了天下人的太平天下默默無聞!而不是……而不是苟且偷生,祿祿無為的活著!
這時,兔子看向遠方,白色的毛絨絨的手握緊。
原來,我還懵懂無知的時候,卻已經有人許下了宏偉的誓言。
當我堅持不住時,卻還有人堅持下去,為前面的坦圖做出付出,當我們在寒冬裡休眠,卻有人在凜冬裡發芽了。
原來,我終於明白,為夢想瘋狂一次又怎樣,為理想癡迷一次又怎樣?
在寒冬大雪中,一人一兔臨著風雪看向遠方,還是說著一成不變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