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自北陸?”亞維森眼睛驚諤看向特瓦涅洛夫。
“我說,哥們,北陸淪陷只是遲早的事!勸你逃命吧!哈哈哈!”一旁的楊主任不滿插嘴。
“閉嘴!楊主任!我相信我的國家不會被外人攻破的!”特瓦涅洛夫抓住楊主任衣領。
“快放開我,牛博士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不是!”楊主任一緊張說漏嘴了。
“牛博士?這名字一聽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亞維森斜著眼看向被特瓦涅洛夫壓著的楊主任。
“說!那個所謂牛博士是幹什麽的!”特瓦涅洛夫摁住了楊主任頭。
“大哥!我求你了!您就放過我吧!我一個窮鬼,沒錢沒勢沒權的!我只是在一家戒網癮中心的一個主任而已,雖然我英俊瀟灑,風度翩翩!這點我承認!”
所有人:自戀沒救了………T_T
“快!馬上帶我們去戒網癮中心,馬上!”特瓦涅洛夫熟練的把楊主任捆了起來。
在路途上,特瓦涅洛夫介紹了關於北陸的事情以及他的往事。
“奧古斯特要塞,被一個自稱是「涅槃與魘」少女用閃擊戰的方式奪取了。”
“當年,魔神戰爭中,加百列大人用白式六芒封印陣封鎖了,現在封印在十二魔神柱裡。”
“可我就百思不得其解,她們是怎麽越過封鎖的?”特瓦涅洛夫鬱悶的捂著腦袋。
“我就說嘛!哈哈哈!這個世界已經亂套了!維持千年的盛世太平即將被「黑暗式」崩解!到時候,公主殿下會救犢我們的!哈哈哈!”楊主任在前面瘋狂的大笑。
“閉嘴!”特瓦涅洛夫重重的踹了楊主任一腳。
這時,特瓦涅洛夫口袋裡的“血謫”不斷的閃爍,在這寂靜森林中由為顯眼。
“血謫”竟然從特瓦涅洛夫口袋飄了起來,大夥驚訝的看向那個紅的刺眼的結晶。
血謫竟然進入了沈佳的體內了,並且刺眼紅色逐漸消失。
沈佳:
特瓦涅洛夫:
血謫怎麽從自己的口袋裡飛出來了?
“起來!特瓦涅洛夫抓起了跪在地上狂磕頭的楊主任。”
「奧斯維辛中心」???你確定這TM是這是工作的地方?
“我說的都是事實,好不好?要不信的話你可以去裡面看看。”楊主任朝特瓦涅洛夫壞笑。
特瓦涅洛夫還留著個心眼,讓楊主任在前面走,防止他玩心眼。
進入了奧斯維辛中心,裡面十分破敗,偶爾還聽見電流聲和老鼠的聲音。
當所有人進入了奧斯維辛中心時,門,竟然自動的合上了。頓時,奧斯維辛中心陷入一片黑暗。
“有老鼠!沈佳!”
“誰踩我的腳了!”
“停停停!楊主任呢?”
昏暗的燈,突然亮了。而楊主任也不見了,地上隻留下了被人剪斷的繩子。
楊主任,竟然憑空消失了?!!這鬼地方到底是什麽?
“這裡的冤氣很重,要小心。楊主任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他不簡單。”亞維森警惕的看向四周。
“敵在暗,我在明。我已經吃了一次虧了,絕對不能吃第二次。”
“走,我們去看看,說不定還會有什麽線索。”亞維森指向不遠處的禁閉室。
“禁閉室有什麽好看的,難道說……你是不是關過禁閉?所以想懷念往事呀?”特瓦涅洛夫故作古怪的說。
“滾蛋!我承認我關過禁閉,
“禁閉室誰要懷念,我不只過是……” “你們快來看!”禁閉室傳來沈佳的聲音,原來沈佳早就進去了。
禁閉室裡一片黑,不說是很黑,黑中帶有一絲恐怖的昏黃。
“那麽黑,不怕出什麽么蛾子,現在的年輕人啊……唉……”特瓦涅洛夫也走進了禁閉室。
特瓦涅洛夫順手用打火機點燃了桌子附近的五根已經快燒完的蠟燭。
“嚇死我了!我以為是鬼來了呢!”沈佳跺腳看向特瓦涅洛夫。
桌子上僅僅只有一本早己泛黃的日記本。也是唯一線索。
陌生人,無論我與你是同情手足還是萍水相逢,我都會發自內心感謝你。
當你看到這本日記時,可能我已經不在了,去陪我的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了。
“這是!!!!!!”看到這個日記時,沈佳心裡很有感觸。
在翻在泛黃的紙張,日記裡夾藏著兩張圖片
是一個穿著裙子的短發小女生和一個帥氣的小夥的合照。
這兩張圖片,雖然年時已久。但是可以清楚的看到兩人關系很好。
下面還注了幾行字。
因為有你在我身旁,使我感覺不到生命彷徨。
總有一天您不在了,風花雪夜凋零枯白了。
因為有你在我的身旁,使我感受不到孤獨幽慌。
如果這是宿命的話,讓我摘下白瑰夢裡生華。
如果還有明天的話,就讓我陪你一起飽經風霜。
就算到了世界末日下,我會一直陪你走到最後。
如果看到我的日記的人還活著,請一定把牛博士和楊主任的惡行公布。
日記本還夾著一個小本子,裡面記錄著各種數據和實驗。
越翻小本後面,大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老子看不下去了!這個人,是一個惡魔!”特瓦涅洛夫用拳頭錘向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