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佛面前不說假話,因為我的家人被日本鬼子給糟蹋完了,我要替他們報仇。”沒想到化三的這句話說過之後,王友亮竟然怔怔地呆站在那裡,他身高體大,像個鐵塔一樣,站在他們兩個面前。此時,正是夕陽西下,太陽躲在了王友亮龐大的身軀後面,劉五在化三後面看到王友亮這個人渾身放光,但是他看到網友亮的眼睛裡爆射出一團比太陽的光芒,還要猛烈的烈火。
此時,劉五也想到了自己全家人葬身於日寇之手,親人死前的慘樣一下子從記憶中浮現出來,悲從中來,眼淚一下子便奔出了眼眶。
王友亮見劉五眼淚流出就問:你這小哥,為啥也哭了。“
劉五哽咽著說我全家人十幾口人都給日本鬼子給殺了,殺了我們全家。”哇“劉五大哭出來。邊哭邊說,鬼子還把我娘和我妹給,啊!放聲大嚎起來。
”你們快說,你們怎麽樣去殺鬼子?“
”你隻教我們本事,別問我們在哪裡殺鬼子。“化三說。
”你們不說,我便不教。“
王友亮氣咻咻的。坐在一個蜂箱上,不搭理他們兩個。化三畢竟歲數大些,他走過來對王友亮說:”是這樣,我們只是想學點本事,在日軍防備弱的一些地方,比如說他一些巡邏兵,我們趁機就敲掉它一兩個,能夠殺一個是一個。
沒想到王永亮聽完他們兩個悲慘的經歷之後,特別是家裡人,被日本人禍害,竟然,說了一句:“好吧,我教你們,不管是你們哪路人,只要是真心打鬼子,我都教。”
王友亮自小在孟津跟拳師交好,那拳師見王友亮自小,身體強壯,是個練武的好材料,也就在他小的時候便對他進行了點撥。教他如何發力。在所有的搏擊項目中能夠正確地發力,特別是猛然之間發出爆發力,這是致敵取勝的關鍵因素。有些人看著很孱弱,但是在他爆發力發出的一瞬間,卻有千鈞之力,而有些人長得盡管也膀大腰圓,但是在真正以死相搏的時候,往往手上發軟,使不出力量。
而這拳師講究的是柔中帶硬,在一瞬間,能夠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到一點輸出去。
王友亮將發力技巧慢慢地引導化三和劉五,他不厭其煩地其煩地給他們做動作示范,等他們理解了如何發力之後,王永亮做了五根刺刀棒,刺刀棒長約一米七,一頭用獸皮包裹著,上面沾了些白灰,在布裡頭另一側這是光頭,什麽也沒有裝。
這天,王友亮把五支拚刺用的訓練槍拿到蜂場,手持一根,又遞給化三一根說:“你不用裝了,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一個老兵,你看看你食指上的老皮有多厚。現在天氣逐漸熱了,前兩天你們訓練熱的時候,我看你脫掉了外衣,光著膀子,你身上的傷少說也有十處傷吧。你的肩膀上都已經磨出了一層厚繭子,那是你扛槍的印記,再有,你右手閑暇的時候,虎口微張,小指和無名指下托明顯就是一個持槍的動作,你不但是一個老兵,而且從你的身形來看,你臥姿射擊的準確度應該是比較高的。”
這句話可把劉五給嚇了一跳,原以為他們編的故事已經哄過了這個壯漢,沒想到這個壯漢是外粗內細,把他們兩個看了個一清二楚。
王永亮說:“今天我和老兵切磋一下,這槍頭有白灰。說著把兩身黑衣,扔給了化三和劉五,讓他們穿在身上,對化三說:”他們不叫你三哥嗎?三哥,來吧!“
化三穿上壯漢給的黑衣,對他剛才的一通分析,
既不解釋,也不點頭。抄起槍,擺好架勢,搶身就攻王友亮。兩槍一交,王有亮的右手一擰,左手一璿,猛地一磕,化三的搶就像是一個斷了根的草葉一樣歪到了一邊。 王友亮一個箭步。槍頭便點到了化三的心臟位置。
王有亮收了槍,是退回原地, 對化三說:”三哥繼續,化三這次不敢再麻痹大意,小心地扎著架勢,一點點地試探。那王友亮並不理會化三的試探,只是持槍不停地轉著圈,槍頭對著化三的上體中間位置,他也在等待時機。
化三看準時機,猛然一挺槍,便去刺那壯漢的右下腹,壯漢見化三一槍刺來,並不著急,而是用它訓練槍的根部向下猛壓了一下化三的槍,讓過化三的槍,化三由於出力過猛,身子往前進了一大步,兩人的身體靠攏在一起,屁股對屁股,那壯漢的屁股一扭“砰”的一下,將化三頂出去兩丈有余,撲倒在地。
化三也沒有料到,那壯漢竟然是用槍的尾部來下撥他的槍,力量之大,超出他的想象,槍一扎空,人就進了大半步,那壯漢借槍的力道,一個側身便和他後背貼後背了。更沒想到的是,那漢壯漢的腰部有如此大的力道,一擰屁股,便將他頂翻在地。他回過頭來看的時候,那訓練槍的槍尖已經指向他的脖子。
王永亮對劉五說:“看來你的三哥呀,射擊功夫或許還可,但是他這槍術,也太水了,你來吧!”
劉五看到王友亮連贏化三兩個回合,一屁股能把他撅出兩丈遠,他掂著搶滴溜滴溜地圍著王友亮打了兩三個來回,猛然將槍刺向王友亮的左肩膀膀,王友亮用槍身以格,劉五虎口發麻,槍便脫手飛了出去。槍剛離手的一瞬間,感覺到心口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就頂了一下,知道自己中槍了。
王友亮把劉五拉起來,對他倆說:“你們兩個一左一右,同時來攻我。來。”擺出了一對二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