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子一臉嚴肅地對他們三個說:“我們從今天開始正式成立‘斥候兵’。目前,暫時由我們四個人組成。我們是兵,不是民,以後我們就以打日本兵為業,我們的政治立場,不左,不右,持中,我們當個中間派,但是我們是一個堅定的抗戰的中間派,我們以襲擊日軍的交通線為主要作戰任務,你們配合我,再殺120個鬼子。”
劉武:“什麽是斥候兵?”
“古代的偵察兵,起源時間不晚於商代。分騎兵和步兵,一般由行動敏捷的軍士擔任,是一個相當重要的兵種。斥候是中國古代軍中職事。斥者,度也,也指遠近距離。堠:古代道路計程器,一種立於道路右側用於計算裡程的綠色小方碑,每五裡立一堠。先秦以前,斥堠專門負責巡查各處險阻和防護設施,候捕盜賊。秦漢以後,軍中不再設此職,而稱遠出哨探的偵察兵為斥堠。唐宋後偵察兵也不再稱斥堠,根據馬步偵察的不同裝具使用改稱探馬或探子。最為重要的一條是斥候也是日本忍者的早期稱呼。所謂忍者,實際上也就是特工或者軍事間諜。按照這個意思,也有偵察的含義在內。”
“啥是忍者?”
劉武的問話,代表了他們三個人,因為化三和方明也正疑問地看著他。
“忍者是日本特有的一種特殊職業,“忍”即“隱”,有漢語詞“隱忍”,簡單的解釋就是在古代日本一種受過特殊機構施以特殊“忍術訓練”而產生出來的特戰殺手、特戰間諜。”蜂子解釋道。
“這個名子好,我們就叫斥候兵,和這些該死的日本鬼子拚個你死我活,看看誰更厲害!”劉武氣乎乎地說道。
劉武的問題總是問不完,又問道:“為什麽非要偏偏殺夠120個鬼子?多殺些不好嗎?”
蜂子說:“這是我一個人和鬼子的帳。殺夠這個數,我就金盆洗手。再多殺,那是你們的事情,我說過,是讓你們配合我殺夠120個鬼子。你們殺的不得不記到我的帳上。”
化三:“你是說你一個人親手殺死120個鬼子兵。這不太可能吧。我可是在戰場上跟鬼子打過不少次惡仗,鬼子可不是白給的。厲害著呢!”
劉武搶著說道:“那是你沒有機會看到我哥有多牛!”
蜂子立即製止劉武,不讓他再說話。表情變得十分地嚴肅。
“現在宣布幾條紀律,這幾條紀律是我們斥候兵必須遵守的,誰違反紀律,就要重重的懲罰他?甚至將他趕出隊伍去。”
化三他們三個的表情一個比一個嚴肅,大氣都不敢出,看著蜂子,齊齊地點著頭。
蜂子繼續說道:“第一條紀律,我們以後不準互相打探對方的消息,包括他過去的一切事情,打探得越少越好,也不要在你們三個之間傳一些不該傳的信息。因為我們在作戰行動中,萬一負傷被俘以後可能會受到嚴刑拷打,如果說出對方的籍貫或其他一些事情,可能會遭到日軍的報復,以後我們的隊伍有可能還會擴大,這算作我們的第一條軍規:不問從前。”
“第二條,我們都抱定必死之心,在戰場上努力殺敵,報效國家,絕不做亡國奴,永遠不背叛我們的國家。第二條軍規:決不叛國。
”第三,以後無論是在作戰行動中,還是在日常的生活中,我們必須像八路軍那樣愛護老百姓,盡可能地多幫助老百姓,決不允許有任何侵害老百姓利益的事情發生。第三條軍規:愛百姓。“
第四條。
我們斥候兵隻以殺敵為目標,我們不參加任何的黨派和派系鬥爭,不參與,不討論,不學習,不交流,我們只是要練好自己的本事,最大限度的殺敵,其他的一切都等戰爭以後再說。 劉武嘴快,說:”不就是讓我們做一個中間派唄。“
蜂子瞅了一眼劉武。對他們三個說,這孩子順嘴說出來的這個‘中間派’這三個字可是有大學問的,其實真正懂得中間派是什麽?為什麽?怎麽做到,是很難的。如果你是一個政治家,能做到,那就是一個大政治家了,這話你也只是隨口說說。你現在還不理解,中間派這三個字有多麽的重要?第四條軍規:隻當中間派。”
”第五條。活著。想盡一切辦法,活著,只有活著才有可能更多地殺傷敵人。第五條軍規:活著。“
“第六條,你們必須每個人都要識字,我要求,你們必須識字,沒有文化的士兵是打不了勝仗的。第六條軍規:認字。”
“你們三個都聽明白沒有?”三個人一起點了點頭。
蜂子說:“我們四個都是有緣之人。我救了化三和劉武,方明與我有知遇之情,我們彼此要以親兄弟相待,赤誠相待,共同努力,多殺鬼子。”
“對,打虎親兄弟!”方明真誠地說。
“現在,我就準備下山,尋找合適的伏擊地點,為你們盡早轉來十萬發步槍子彈。”
劉武:“你又不是諸葛亮,你又不會借東風?不對,是草船借箭,說有十萬發子彈就會有嗎?再說,這十萬發子彈到底有多重?你們還沒有給我說呢。”
一句話逗笑了眾人。
大夥對劉武說,你就繼續掰著手指頭算帳吧,等你算好了帳以後,你就明白了。
笑歸笑,可他們心裡都在想,這十萬子彈如何才能得到。
他們三個心中有疑惑的時候,往往是劉武最早把這個疑惑說出來,果然劉武問蜂子道:“哥,那你說,這十萬發子彈,你怎麽給我們賺回來?”
“日軍自佔領山西以後,當前,整個山西全境,也只有中條山中國守軍在和日軍進行大規模激烈的作戰。此外,共產黨的八路軍在敵後還創建了很多個抗日的敵後根據地,不斷地打擊和消耗敵人,拖住了大量的日軍有生力量。日軍向中條山進行補給,多從河南新鄉和濟源地區為最重要的補給站, 他們通過新鄉,娘子關之後,向中條山的日軍進行武器彈藥和給養的補給,這是一條重要的補給線。”
化三三人聽懂了這話的意思,不住地點頭。
“因為這SX省原來的實際控制人閻錫山是一個小會計出身,會算小帳,他害怕山西被中央政府吞並,無論是在經濟,教育,國防體系,交通等方方面面設置障礙。脫離中央,他自己就是一個山西王,為了讓中央減少對山西的控制,他把山西的鐵路全部都修成窄軌鐵路,也就是說,比普通的鐵路的路軌要窄一些,這樣外面的列車連進不了山西。日軍從北方地區補給武器彈藥,從鐵路運輸上來講,過於困難。反倒是從濟源和焦作地區,向中條山進行武器裝備的補給,方便一些。加之八路軍的根據地在山西的兵力較大,日軍多有忌憚。因此濟陽通向山西一線,日軍的裝備車輛可以說是絡繹不絕,在大路上經常看到日軍的軍車,向中條山運送武器彈藥,我們就從這裡下手。”
“好,我們聽你的。”他們三個聽蜂著山西和日軍的的情況,像是在說自家的事情,都很納悶。但也只有點頭的份。其中,只有劉武略知一二。
“你們隻考慮怎麽運輸子彈這十萬發子彈,你們怎麽給運過來就行了。十萬發日軍三七步槍彈的總重量至少會有6000多斤吧。”
“乖乖呀,6000斤,多重啊?”連劉武都對這個數字發出了驚歎。(今天的人可能覺得5000斤沒有多重,但是在那個時代,5000斤對於一個牛車驢車來講,那是一個大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