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劉五知道日軍的射擊技術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好,他對設計的信心大增,每天起早摸黑的鑽研射擊技術,沒過多久,他的射擊技能便有了很大地提升。
蜂子看著劉五和華三兒,每天在訓練射擊,他感覺到這兩個人,好像就是為了射擊而生的,他們不僅喜歡射擊,而且身體的穩定性,平衡性極佳,視力還都特別好。正是這些條件組合在一起,使他們兩個具備了神槍手的潛質。
蜂子在他們的射擊技能有了大幅提升以後,又對他們進行了投彈,刺殺,爆破,和土木作業這幾個步兵常用技能進行了訓練。
劉五進行土木作業十分的反感,但迫於蜂子的無聲壓力,每次進行土木工程的時候,他也會做的像模像樣,只不過心中不是十分佩服罷了。
在土木作業中,方明無疑是做得又快又好的那一個,三個人在同樣的地段,同樣的日軍工兵鍬,同樣的土質條件下,施工的掘進速度,單兵壕的質量方面,方明都要優於他們兩個。
一天,劉五問方明說:“方明哥,你是不是因為槍打的不準,所以在挖洞方面才特別有積極性,這樣以後在打仗的時候,以往洞裡一貓,鬼子就打不住你了。
方明對劉五說:“五子啊,你這是沒有上過戰場,你不知道戰場的真實環境是什麽樣?你只有知道了戰場的環境有多殘酷,多可怕才會知道這土木作業有多重要!”
劉五一聽方明說自己沒有上過戰場,就12個不服氣,挺著胸膛跟方明辯論道:“誰說過我沒有上過戰場,端鬼子炮樓的時候,那仗打得多激烈,我還親手擊斃了一個多鬼子呢。”因為他跟化三共同的鬼子既不能算在他的頭上,也不能說沒有一份功勞,所以就用了‘一個多鬼子’這句話。他是個得理不饒人,有功忘不了的人。
方明已經學會了蜂子的絕活,那就是在和別人講道理的時候,你只需要把你要講的道理說出來,至於對方聽還是不聽,理解還是不理解,就沒有必須再較真了,即不再多作說明和解釋,也不會在心裡有不舒適感,隨他去吧,道理是講不請清,只有他有一天自己悟出來了,他才會明白:哦,道理這裡呀。
但他沒有蜂子對劉五的耐心。方明點點頭:“好吧,那以後你到戰場上去體驗吧!”
劉五問方明:“蜂子哥,為啥整天讓我們每天要挖一個到兩個的散兵坑或者步兵壕?為什麽這樣做?”
方明心裡想,才說完道理,怎麽又問了,不是講明白了嗎。唉,對這個熊孩子,不講道理不行,講了道理,他又聽不明白。但也要學蜂子的樣子,對熊孩子要有耐心。
“為什麽?為了讓你更好的活下去?你只有活下去,才有資本去多打鬼子,如果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你怎麽去打鬼子呢?”
“練習挖坑,就能活下去?”
“你真是個熊孩子,這叫土木作業,你可別小看這事兒,在老兵的眼裡,這就是救命的本錢。你沒看你化三哥乾得多認真。你只有又快又好地挖,在戰場上生存的概率才高。這裡面的技術活多著呢?”
“我就不信?”
“你呀,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你就吹吧,我隻練槍,不挖坑。”
“告訴你吧,你哥專門委托朋友,從大後方的倉庫裡,給我們這裡解決了十副加重的m35鋼盔,可能這幾天就能送來了,還有十雙大皮靴呢。你知道為啥要穿皮靴嗎?”
“好看唄!你看,
那些大官,都穿皮靴,又笨又重,人穿上都跑不快,我不會穿。” “你哥說得對,你就是一個土包子。算了,不跟你說了,非有教訓你才信。”
“方明哥,你說的啥35,就是像鬼子兵頭上頂的鐵帽子嗎?“
”對,不過我們定製的這個鐵帽子比鬼子的鋼盔要重得多。“
”有多重?“
”我們的這種m35鋼盔是加重的,也就是除了像正常的鋼盔之外,他的正前方還加了一層護板,重量應該是三斤四兩吧,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
”那你說,在打仗的時候頭上得頂半支步槍的重量?“
”如果你想活得久一些,這是必要的。“
”嗯。“
方明看著劉五坐在石頭上, 眺望著遠處的山谷,他明白這孩子是怎麽想的,他一定是想的身材比較小,頂著這三斤半的鐵帽子,萬一跑不動怎麽辦?
步兵的五項基本技能中,只有刺殺這一門技術沒有辦法教他們,蜂子決定,回黃河南岸,到少林寺,去請人指導。
劉五聽說這個消息,十分,興奮。恨不得第二天就走。
第二天確實就起程了。
蜂子決定下得很快,執行也很堅決。
他們收拾好蜂箱,買台牛車,下山去黃河渡口。
當劉五得知不能隨身攜帶步槍走得時候,就惆悵了陣子,纏著蜂子非要帶上一支,蜂子一解釋,二不說明,而是堅定地搖搖頭,劉五就不再說槍的事情了。
他們四個人分成了兩組,蜂子帶著劉武坐在馬車上,帶著一車蜂箱。華三和方明扮成當地的百姓,跟在牛車後面,保持四五十米的距離。
從山上往山下走,一路都是下坡,走得頗為輕松。
第二天天一亮,他們就繼續往山下走。
突然,後面傳來了一陣發動機的突突突突聲,身後四五百米的距離,日軍一輛摩托車疾馳而來。摩托車上坐了兩個日本士兵,一名駕駛員,另一個日本兵坐在側兜裡,架著一挺輕機槍。後面的視界開闊,並沒有其他的日軍相隨。
蜂子趕忙將牛車往邊上靠,停下來,站在路邊,老早就衝來車的方向彎著腰,想等日軍的摩托車離開之後再走。
誰知摩托車上的日本兵,突然朝蜂子他們突突突點打了個長點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