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終於走到隧道的盡頭,眼前是個地下的采礦場,尚未來得及運走的礦石還堆在原地,采掘面上的碎石還沒清理,看起來就像礦工們剛剛離去。
不難想象曾經有無數的人在這地下一點點挖出礦石,運到冶煉廠,做成了青銅兵器,青銅面具,青銅神像。然而,因為遇到了一種我們尚未了解的原因,這一切工程中斷了,他們也不再回來。
“我終於找到了。”何漫漫說。
我看她有些激動,問道:“你沒事吧?”一位她也只是被這地下的工程所震撼。
“不,我實現了我父親的遺願。”何漫漫說。“我父親是搞考古的,這你們都知道了,其實,還有些事情我沒告訴你們,我們家族有一個傳說,我們祖上來自於一個偏僻的古老部落,後來經過多次的遷徙,散居到全國各地,我父親對這個傳說很感興趣,工作之余,收集了打量的資料,最後發現我們祖先可能就來自於漢水谷地的一個小部落,但進一步的信息就沒有了,他之前多次來這個地區做野外調查,其中的目的之一就是想找到更多關於我們家族的信息,可惜時局動蕩,他最終也沒能徹底揭開我們家族的秘密,在他臨終之前,他把收集的所有資料都交給了我,希望我以後如果有機會能找到我們家族的起源。我花了很多時間來閱讀他收集的材料,根據他留下的指引,我進一步縮小了范圍。這次我主動申請跟著教授來這邊考古發掘,就是希望能揭開最後的謎團。”
“你們為什麽會這麽好奇家族的起源?”熊子問道。
“根據古老的傳說,我們的祖先原來生活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山谷,族長是位年輕的女性,在她統治時期,族人掌握了青銅的冶煉技術,部落的生活水平得到了極大提高,可惜好景不長,周圍的部落眼紅部落的財富,也想要掌握青銅的冶煉技術,最後和我們的祖先發生了嚴重的衝突,在最後一次衝突中,部落的戰士全部戰死,留在後方的人不願意投降,在神廟裡自殺了,只有少量的族人逃入山中,最後離開了此地,我們就是這些離開的祖先的後裔,雖然女族長也參加了最後的戰鬥,但敵人並沒有找到她的屍首,傳說女族長是個天才的巫師,能夠預測吉凶,在衝突發生之前,她已經通過佔卜預料到了部族淒慘的結局,卻依然決定拚死一戰,最後孤身一人退入了地下提前安排好的密室,長眠在山谷中,敵人最終沒能找到她。族長雖然死了,但族長留下了一副鎧甲和一柄青銅劍,還有一面能佔卜吉凶的青銅鏡,族長正是通過這面鏡子看到了未來,並留下預言,在千年以後,族中後裔必有人能重獲此鏡,讓部族再次振興。我父親收集到的資料表明傳說很有可能是真的,他相信我就是預言中的人,能找到銅鏡,讓家族再次振興。我之前雖然相信家族的確起源於這裡,但不相信這最後的預言,現在看到這地下的銅礦,我知道我父親說的是對的。”
“搞半天你是部族最後的女王,看在老李的面子上,我能不能先預約下,要是這事成了,給我也封個丞相什麽的當當。”熊子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
“原始部落能有丞相嗎?你這是沒睡醒呢,依我看,頂多賞你當個侍衛。”我說。
“行了,你們別吵了,我可不想當什麽女王。我只是想看看這能預測未來的銅鏡是什麽樣的。”何漫漫說。
“這銅鏡真要是能預測未來,我們可就發了,買啥都賺錢。到時候首富都得給我們讓讓位了”熊子陷入美好幻想之中。
“可這村子地面地下我們都差不多翻遍了,也沒看到女王的影子。”駱飛說。
“我們一間間的找,還怕找不到。”熊子信心滿滿。
“依我看,如果真有女王,藏身之處必然十分隱秘,不讓早就被敵人發現了。也沒法等到千年以後了”毅總說。
我們回到地下神殿, 再蕭鳴的細心照料下,教授的燒已經退下來了,我們把發現青銅礦坑的情況和女王的傳說告訴了蕭鳴。
女王最後的藏身之處在哪裡,我們百思不得其解。
“女王可能逃到了山上某處,山上那麽多樹,藏個人很容易。”駱飛說。
“我看未必,危急關頭,敵人緊追不舍,哪裡有時間。”我說。
“我覺得,女王不會離開她的子民,所以肯定還在村子附近。不會走遠”何漫漫說。
“最有可能就在這神殿中。”我說。
我們分散到四周去尋找,牆壁,地面,天花板,每一個地方都被檢查過了,可還是沒有任何發現,這時,蕭鳴盯著地面的白骨發呆。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所有的白骨雖然死狀各異,但都倒向一個方向,面朝著祭台。祭台上是一尊石像,和地面神廟中的一樣。
“難道在這石像中?”我心中暗想,走近敲了敲石像,中間並不是空的。
“我可能發現了女王的藏身地。”蕭鳴說。其他人都聚過來,等著聽他的發現,“你們看這些人面朝的方向是哪裡?”
“朝向石像,難道女王藏在石像中?”
“不是,我開始以為是這樣,可石像並不是空的,不能藏人,再看才發現,石像的眼睛半閉著,目光所看向的方向是石像前的這塊祭壇,而這些死去的婦孺朝向的不僅僅是神像,也俯身朝向女王。”
我們目光一起集中到了石像前面的祭壇,祭壇是石頭雕刻而成的,外形古樸,看起來起碼有幾千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