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十幾天的趕路,他們來到了嵩山下,嶽不群在前面停下,抬頭仰望,凝視了一會,才動腳上路。
走沒多久,便有個身穿紅衣的嵩山派的人在等,他帶著他們來到嵩山派大門前時。
唱道:“華山派掌門到!”
等他們靠近時,看到恆山派的人在前面了,嶽不群來到左冷禪面前,道了聲:“左掌門,別來無恙。”
“嶽掌門!嶽夫人!”左冷禪笑呵呵地問好。
令狐衝見到嶽不群行了大禮道:“嶽掌門!”
嶽不群等了會才道:“令狐掌門,何須行次大禮,我嶽某可擔當不起。”
這時寧中則上前道:“衝兒,聽說你當了恆山派掌門。”
令狐衝點點頭,寧中則看了一下傍邊,又說道:“你小師妹和林師弟前些日子就成親了。”
“師娘,我知道。”
李軒看向東方白點點頭,又看向令狐衝給了個眼色。
左冷禪這時說道:“各位,時辰不早了,在下已在後堂備好豐盛晚宴,請給位移步,先用晚膳,有什麽事咱們明天再說,今天先休息好。”
夜晚。
“陸師兄,咱們去找大師兄喝酒,敘敘舊如何?”李軒對陸大有說道。
陸大有面帶笑容,他說道:“好啊。”
“那陸師兄,麻煩你去找幾壇酒,我去看看大師兄在哪?等會恆山派住處集合。”
李軒讓陸大有去拿酒,他先去看看東方白,再去和他們喝酒。
來到恆山派住處,還沒進去,就看見令狐衝和嶽不群在說話,令狐衝低眉順眼的,好像唯嶽不群之命是從。
他繞過這個地方,就看到東方白站在走廊上,仰望星空。
來到東方白身邊,一手攬過她腰間,對她說道:“東方,最近過得怎麽樣?想我了沒?”
“嗯,想你了。”
李軒問道:“那有多想啊。”
東方白把頭靠在李軒肩膀上說道:“李軒,你說江湖中,為什麽有那麽多人追求權勢呢?”
李軒說道:“大概是他們的貪心吧,他們從沒有登頂過,所以大家都爭相上湧,可能正是這種得不到的才讓人瘋狂。”
“好了,今晚你早點睡,我還要去令狐衝那陪他喝酒敘舊,明晚我在來和你一起看星星。”
“酒鬼!”
李軒回來時,剛好看到嶽不群離開了,喊道:“大師兄,等等我。”
“李師弟。”
“大師兄,不知道你現在的酒量如何?,今晚敢不敢乾一壇?”
陸大有此時正好帶酒過來,李軒過去接過,把一壇酒放在令狐衝前面。
令狐衝微笑接過,他舉起酒壇道:“好,今晚我們幹了它。”
然後三人竄上房頂,坐在上面,一邊喝酒,一邊說事。
“李師弟,你前段時間成親,為兄有事不能到場,今晚借這酒恭喜你。”
“嗨,大師兄,你有這心意就行,謝謝祝福。”
“來,喝。”
李軒隊他說道:“大師兄,聽說你和魔教聖姑兩情相悅,在江湖上傳的沸沸揚揚的,什麽時候帶來讓我們看看,一睹芳容。”
陸大有起哄,“對啊,大師兄,你們的事江湖盡知。”說著他還幻想,“什麽時候也有一個女子這樣為我,我這輩子也無憾了。”
令狐衝說道:“那你要加油了,爭取找到喜歡你的那個人。”
“陸猴子,就你這個樣,別想什麽魔教聖女了,回去啊,早點洗洗睡了,夢裡什麽都有。”
“哈哈......”
“那要是我真能找到呢。”
“你的嫖資我都包了,以後洗頭我都倒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