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見他們都被削了一頓,向東方白邀功道:“東方,感覺如何?他們都被我給收拾了。”
“東方不敗,你要殺就殺,何必如此。”任我行硬氣道。
“想殺教主,先殺了我。”向問天擋在任我行前說道。
“東方......”
而在任我行一行人警惕著他們時,東方白來到他們前面,她對任我行說道:“任教主,教主之位我還給你了,這十幾年的教主讓我很疲憊,希望以後你能帶領好神教教眾。”
“我從此以後,退出江湖紛爭,歸隱田園,你們就當我死了吧。”
話音落下,李軒和她一起跳下懸崖,在他們的眼前消失,留下了一臉驚愕的眾人。
在兩人走後,任盈盈扶著令狐衝和向問天扶著任我行回到大殿上,他們打算先療傷,再掌控日月神教。
東方白告別黑木崖後,感覺從身心上解脫出來了,以後她都是自由的。
回去的路上,李軒看東方白有些雀躍,問她:“東方,你以後打算做什麽?”
她沉思著說道:“嗯,養花,種花吧,還有喂魚。”她打算以後就做這些。
李軒聽了就面帶微笑,試著和她說道:“要不,我們成親吧。”
東方白停了下來,轉頭看向李軒,見他認真的樣子,她想了想,說道:“好!”
“真的,東方你答應了!太好了,我怎麽感覺像是在做夢,很不真實!”
李軒激動地拉住東方白的手,把她攬過,擁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輕說道:“東方,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余生就請教主大人多多指教了。”
“李軒,我也是,從沒有這種感覺,以前的刀光劍影都不見了,剩下的只是想和你一起,不論做什麽。”
當他們回到家門口時,李軒感覺很幸福,在外流浪久,還是家裡溫暖。
“少爺,東方姑娘你們回來了。”
“我爹娘在哪?帶我去見他們。”
當李軒再次見到父母時,他興奮道:“爹娘,我回來了。”
可是當他來到他們面前時,他們兩人卻越過他,跟東方白打招呼:“東方姑娘,我們就盼著你來了,快進來坐。”
他們把東方白拉走了,留李軒在原地風中凌亂,要不要這樣啊!
跟父母說了,他們要成親的消息,他們比李軒還高興,兩人看著挑日子,說著置辦的東西。
李軒他們出來後,去見了童百熊他們,在李軒不在時,他父母給他們安排在傍邊的府上,他們把傍邊的宅子買了下來。
童百熊和跟著他的心腹說,“以後我們就是李府的護衛。”指著李軒和東方白道:“這兩位就是我們的老板了。”
在和他們認識後,李軒和童百熊說起他們要成親的事,他很讚同,還說要幫忙的去找他。
李軒晚上和其他人一起聚一下,熱鬧熱鬧,也讓他們把心安下來。
晚上,李府裡燈火通明,喧鬧非常,李軒也一一向那些跟來的人敬酒,讓他們安心住下,以後吃喝不愁。
第二天,拉來童百熊和父母一起商量婚事的籌辦,畢竟童百熊算是東方白的娘家人了。
和父母說了下東方白的身份,當他們聽到時,驚訝的下巴都要戳到桌子上了,沒想到東方白還有這樣的身份。
李軒就跟他們說低調辦就行,不需要請太多人,特別是正派的人,也不用三書六聘那麽麻煩,他就直接說這些禮儀,怎麽簡單怎麽來。
日子就定在三月二十九,李軒突然想起嶽靈珊和林平之好像也是那天成親,那也行,剛好這樣他們就不會下來了。
李軒派人去恆山給儀琳和令狐衝發請帖後,他就親自上山向嶽不群和寧中則邀請他們參加婚禮,說是父母訂的親,不過正巧碰上嶽靈珊的婚禮,寧中則說他們會派人去送禮恭賀,就不親自去了。
李軒當即向他們告退,又去發了些糖給其他師兄弟,邀請他們後,他就下山準備去了。
時間很快過去,來到成親的這天,他想去看看東方白,可卻被人攔了,說拜堂之前不能見,會不吉利的。
這封建迷信!可大家都這樣認為,那就是他的不是,無奈只能去招待賓客。
“陸猴子,是你來了,快進來。”
當儀琳來到時,他沒見令狐衝,難道是傷沒好?可他打令狐衝時已經手下留情了。
“儀琳,我大師兄怎麽沒來?”
“令狐師兄沒回來,所以我就自己來了。”
“行吧,走,我帶你去見你姐姐,你陪她說說話,解解悶。”
儀琳進來的時候, 見她姐姐東方白穿著婚服,頭戴鳳冠,真的美若天仙!
“姐姐,恭喜你!”
“儀琳,你......你來了就好,過段時間,我找令狐衝幫你問清楚。”
“姐姐,不用了,我已經打算以後常伴青燈了。”
“今天是姐姐大喜的日子,別說我的事了,說說你和姐夫的事吧。”
“哎!”
賓客到齊後,拜堂時間到了,李軒去接新娘,見儀琳在傍邊攙扶,他過去拉著東方白的手,牽她進高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洞房!”
直到儐相喊完,才完成結婚的禮儀,他才出去應付賓客,當然後面跟著的李三和張飛手裡拿的是白開水裝的酒壇。
來到陸猴子這桌時,跟他喝酒,陸大有很高興,拉著李軒喝了好幾碗,才放他離開。
童百熊更是放話,不要欺負東方白之類,否則他會怎樣怎樣。
直到深夜才應付完這群酒鬼,他往洞房走去,鎖好門後,來到床上,掀開東方白的紅蓋頭,李軒深情讚歎道:“東方,你今天好美,我們休息吧。”
“李軒,我們還沒喝交杯酒呢!”
李軒盡管對這些禮節很厭惡,但還是按照東方白的要求來,去倒了兩杯酒,拿過來給她一杯,交互喝完這杯酒,對她說道:“東方,你終於是我的新娘子了,以後我們一起過下半輩子。”
“嗯。”
之後房裡關燈,一夜春色自是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