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軒起床來到嶽靈珊房子裡,看見令狐衝坐在旁邊,他走過去說道:“大師兄,你去休息一下吧,我來照顧小師妹。”
誰知令狐衝三國什麽都要守著,不肯離開,他只能說道:“你再守在這裡,任姑娘要離開了,你不去看看嗎?”
他一聽就出去找人了,趕緊和任盈盈說些好話。
隔天后,嶽靈珊醒了,見到李軒他們,她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然後什麽也不說,一直躺著,直到她能下地走路了。
夜晚,李軒和令狐衝,嶽靈珊坐在院子裡的台階上,望著星空。
嶽靈珊說道:“好想回到華山,和以前一樣玩鬧。”
李軒說道:“小師妹,等你養好傷,我們就回華山,還和以前一樣,你是我們的小師妹。”
令狐衝也在傍邊應和著,可是他們都感覺到了彼此的疏遠,可能再也回不到曾經了,他們都長大了,這也許就是成長的代價吧。
送嶽靈珊回去休息了,李軒拿著兩壇酒出來,和令狐衝喝酒。
他說道:“大師兄,你吃苦瓜了,這段時間沒見你笑過,笑也都是苦笑。”
“師弟,你說好好的華山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這還不簡單,都是名和利唄,師傅為了稱霸武林不擇手段,連感情都不要了,人性也沒有了。”
“是啊!名和利......”
李軒說道:“來,我們喝酒吧,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就這樣他們喝到了深夜,才散去。
“砰!砰砰!”
李軒嘟囔道:“大清早的幹嘛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師弟,快起來,小師妹不見了!”
“什麽!”
李軒趕緊起來,向令狐衝問道:“怎麽回事?”
令狐衝說道:“早上盈盈起來,去小師妹房裡沒見人,找了找也沒見才來叫我的。”
合著你也沒起,他說道:“那我們趕緊去周邊找找,別讓她做傻事。”
李軒在鎮上沒找到,找人問了問,才知道這裡附近有一條河,到沒有懸崖峭壁的,喊了令狐衝他們趕緊去。
“小師妹!”
來到河邊,他們看見嶽靈珊一步一步走向中心,令狐衝則是瘋了跑去攔下她。
“小師妹,你想幹什麽!”
“大師兄,你別管我,讓我去死吧。”
令狐衝抓住嶽靈珊的肩膀,大聲道:“你可以去死,可是你想過師娘嗎?師娘要是知道了,她會怎樣?”
“娘!對,我還有娘。”嶽靈珊怔了證,自言自語。
就這樣嶽靈珊被令狐衝帶了回來,等到傷養的差不多了,她提議去嵩山找娘,李軒和令狐衝也只能陪她去了。
而此時,得知嶽不群的打算後,寧中則看嶽不群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和之前的儒雅紳士相比,現在更像一個魔鬼。
他竟然想用華山密洞裡的五嶽劍招來籠絡人心,之後還想攻上黑木崖,滅了魔教。
雖然如此,但是她還是念二人幾十年的感情,哀求道:“師兄,我們走吧,回華山。”
“師妹,我現在是五嶽掌門,事務繁多,離開不得,你要是看不慣,可以回去。”
“你到底跟不跟我走!”她厲聲喝道,說完看了嶽不群好久,見他都沒有動心,徹底失去最後的妄想。
這時,她好像才懂的她丈夫似的,決絕說道:“你當上五嶽派掌門,還要滅了魔教,做武林盟主,
之後是不是還要當皇帝,當了皇帝你還想要長生不老!” 嶽不群抬起拈花指,指著寧中則,怒氣衝衝道:“你......”
寧中則打斷道:“既然你不走,我走!”
就這樣寧中則失魂落魄的下了山,就像是嶽靈珊一樣,真是造化弄人啊!
李軒他們出發不久,就遇到了從嵩山下來的寧中則,喊道:“師娘!”
見寧中則沒有反應,他和令狐衝,嶽靈珊到近前後,重複喊道:“師娘!”
“娘!”
寧中則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華山弟子和女兒,她像是找到發泄對象,眼淚流出來,哽咽著:“珊兒!”她抱著嶽靈珊輕輕喊著,搞得嶽靈珊也跟著哭了。
松開了手,才喊道:“衝兒,軒兒你們也在。”
李軒問道:“師娘,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您怎麽一個人走下來?”
寧中則一抹眼淚,看著兩人說道:“你們師傅他瘋了,以後你們遇到他不必留手。”
李軒和令狐衝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們只能點點頭。
寧中則看向嶽靈珊,問道:“珊兒,平之呢?”
嶽靈珊哭著說不出話,李軒只能接替她,向寧中則解釋之前的事情。
寧中則聽了,大喊:“冤孽!冤孽啊!當初就不該收他為徒的,不該去福州的,不該啊!”
“我們娘倆到底造了什麽孽啊!”說完就和嶽靈珊抱頭失聲痛哭,李軒和令狐衝看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等她們情緒穩定下來,李軒才說道:“師娘,你和小師妹先回我家裡住下吧,其他的以後再說。”
可寧中則現在完全沒有主見,寧女俠的風范不見了蹤影,只能任由李軒把她們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