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這麽關心你的,還能是誰?”熟悉的慵懶無精神的聲音入耳,沐行抬頭望去,看見那條長巷的牆壁上躺著個人悠哉悠哉的喝著,不過身上穿著黑衣黑鬥笠,不知道的以為哪來的劫匪。
“先生的著裝真的是很考究啊。”沐行調侃的說到
“是嗎,我也這麽覺得。”那人笑嘻嘻的看著沐行。
“很有別樣的‘煙火氣。’”沐行調侃著。
“呵呵,煙火氣。。。。。“那人低頭沉思片刻,然後笑著說“我覺得挺好。“
“你這是要去哪?“沐行問道。
“本來是想背刺那皇上的,不過想了想算了,就在這休息了一會,順便等等你。”那人回答到
“你刺殺聖上?“沐行疑惑道。
“嗯,不錯。“
“還在等我?”沐行又疑惑的問道
“嗯”
“等我什麽事情?“沐行繼續問道。
“你比我更清楚“那人說完又把頭埋進了酒壺裡喝酒了。
看著他這幅模樣,沐行搖搖頭,然後走進了巷子裡。將要走遠之時,那人瞬身躺在沐行旁邊
沐行走近巷子,然後蹲下來,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說道:“先生...你這是要做什麽啊?“
“很明顯,揍你。“那人抬起頭看著沐行,然後站起來,伸手捏住沐行的肩膀,把嘴湊到沐行的嘴邊,說道:“有些事情,你想忘,也忘不掉。”說完一把扔了出去,沐行踉踉蹌蹌的站起來,揉了揉自己被捏疼的肩膀。
“先生,這麽做,未免太過分了。“沐行喊道。
“你這種廢物,早已經死過了。“那人說完又悠閑的喝著酒。
“你才是廢物呢。“
“至少沒有你做的過分。“
“何出此言?“
“晴姑娘為了你至少也是惦念了許久,你走的一聲不吭”
“你是不是男人?“那人斬釘截鐵問道。
沐行啞口無言,說不出話來,只能沉默的站在那裡。
“晴安,她的確是我放棄不了的人。“過了許久沐行才緩緩說出。
“那你又為何要辜負她?“
沐行一臉茫然,“把酒壺扔給我。”
“哪有酒?”
“你剛剛喝的什麽?”
“京城特色山楂酪”
“...”
“先生為什麽偏偏在我這裡找不痛快呢?“沐行把話題拉回來,問道
“不是說過嗎,因為你是廢物啊。“那人無可奈何的扶扶額頭。
“那為何又要助我?”沐行發自內心誠懇的問道
“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情理之中的答案。”
“什麽。”沐行問道。
“因為我太善良了啊。”說完,沐行還見對方搖了搖頭。
“先生既然不想說,沐行也不再煩擾,先告辭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關於晴姑娘,我對她很是抱歉,希望先生幫我轉告一下。”沐行話還沒講完,對方劍已出鞘,直指沐行脖子,速度之快,力道之雄厚,沐行來不及反應,只是一股勁風,就催的沐行支撐不下去。
“我沒有義務傳達這種垃圾話,何況是幫一個不敢與人見面的廢物。”
“你懂什麽!”沐行再也無法平和的待人,往日書生氣早已不見,而是怒視著對方。
“皇上給我安排婚事,局勢不是已經明了。”
“嗯”對方附和。
“秋荷商會排名靠前,我還是商會的接班人之一,皇上所謂安排親事,也不過是...不過是想讓秋荷商會成為他的提線木偶。”
“皇上自己也清楚,他所能管制的區域不過也是京城和三大主城而已,除此以外的其他地方,他不敢碰,也碰不得,他需要增長國力,能讓他與各方勢力抗衡,需要一個能遊走各方的移動資金庫,所以...束縛住了我。”
“你這不是能好好說出來嘛。”對方肯定的點了點頭。
“但還是不夠全面呢,算了,你這兩天忙的也挺累,剛剛被我摧殘的夠嗆了。”
“獎勵你一下吧。”沐行見那人高興的摸了摸他的頭,大拇指和中指疊在一起,大拇指抵住中指,貼近額頭,輕輕一使勁“此技名為,腦瓜崩。”,‘bang’的一聲,沐行昏了過去。
之後被扶住身子,一把扛起,穿過那條漆黑的巷子,向不知名的地方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