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黑夜中,一個男子孤身在黑夜中前行,耳邊不時傳來陣陣的狼嘯。陰風吹過,淒淒荒草之中露出森森白骨,風中的樹木如同鬼魅一般張牙舞爪著隨風搖擺,孤寂的道上,早已沒有半點人跡。
只見男子昂首前行著,步伐雖然依舊堅挺,但是臉上卻似乎略有倦色,前幾日的激戰已經讓他疲憊不堪,身上的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究竟去往何方,也沒有人知道。聶毅只是在仗劍前行,似乎前方才有無盡誘惑。
忽然,聶毅覺得身邊的風聲一變,覺得殺氣頓時從林中襲來。瞬時間,長劍出鞘,回頭看時只見一柄巨劍從林中直指聶毅以萬鈞之力飛來。聶毅長劍一閃,彈指之間,隔開長劍,手腕輕輕一抖,只見襲來的長劍在聶毅一招只見轉換方向,飛回林中,插在了地上。
聶毅定睛看向襲來的長劍時,只見一雙腳已經站在長劍之後。抬頭望去,只見一個黑漢子站在那裡盯著他。
“你就是聶毅”黑漢子問到。
“正是在下”聶毅站立答道。
“聽說你是七國最強之劍。”黑漢子繼續低沉的問道,言語之間一字一頓,似乎充滿著不屑。
聶毅答道:“只是江湖上朋友謬讚,天下武學無盡精妙,何來最強一說。”
“你知道有人想要你的命。”虎噬說到
“聶某年少時多有殺戮,江湖之中想取聶某首級的恐怕也不在少數,又何足為懼。”
“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準備,那你就受死吧。”虎噬說著,便拔起虎噬劍朝聶毅劈來,電光火石之間聶毅持劍用劍脊隔開劈來的虎噬劍。強大的壓力,讓聶毅肩上的傷口迸裂開來,鮮紅的鮮血從衣服上滲透出來。虎噬間一劍不成,急忙收招,又一劍攔腰斬來。聶毅一手點著虎噬劍脊翻身而過。虎噬一劍斬空,急忙變招,一劍自下而上掀向聶毅,卻被聶毅側身閃過。寒光閃處龍淵劍卻直指虎噬的咽喉而來。虎噬見龍淵刺來,急忙橫起長劍,用劍脊擋開刺來的長劍。只見龍淵劍頓時劍如彎弓,聶毅退身收起長劍,又一劍斬向虎噬。虎噬間聶毅方才收招,哪裡料想到聶毅又忽然變招,慌忙舞起長劍招架起來。
“哈哈哈哈,不虧是七國最強之劍,果然強勢。”虎噬邊鬥邊笑到。同時長嘯一聲,頓時殺氣四溢,劍法陡然一變,招式立馬凜冽起來。只見虎噬猛然躍起,一劍劈下,似有劈山裂石之勢,長劍如霹靂電閃般朝聶毅襲來。聶毅抖起長劍急忙格擋,隻震的聶毅頓時覺得虎口發麻,腳下大地龜裂,肩上,臂上傷口迸裂更開,鮮血順手臂滴下。
兩人分開站定,附近的樹木紛紛倒下,掀起大量煙塵,驚奇飛鳥無數。
“好一招猛虎出山,果然威力無窮。”聶毅手執長劍說到。
“哼,居然能夠接下這招猛虎下山,不虧是七國最強之劍,只是看你的身體,也撐不了多久了吧”虎噬不屑的說到。“今日你這個天下最強之劍恐怕也要成為虎噬的獵物了。”言罷昂天狂笑,然後武器長劍再次向聶毅殺來。
聶毅更不答話,長劍一挺,抖起九朵劍花,如同九隻飛鳥直接飛向虎噬的胸膛,這一招正是聶毅劍法中的“草長鶯飛”。
虎噬看見聶毅使出“草長鶯飛”急忙持劍招架,兩人戰作一團。之劍聶毅劍法輕靈,出氣不易的攻擊虎噬的薄弱處;虎噬劍法剛猛有力,所過之處石開木斷。劍光重重,金聲陣陣,鬥爭之中,虎噬依然身披十余處傷口,
但是全無性命之口,只是皮外傷而已。 虎噬見了血,立馬狂笑不止,對聶毅說到:“七國最強之劍,果然名不虛傳,不過看你應該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吧,身體恐怕已經到了極限。呵哈哈,你終究不過是猛虎口中的獵物。”說著舔了舔手上的傷口,眼裡充滿著狂熱。
聶毅經歷過邊城之戰,本來就身上帶傷,內力損耗嚴重。方才過了不到數日,身體尚未恢復,如今本身強弩之末,又遭逢今日之戰,氣力也略有不濟,呼吸之間也稍有喘息。
“聽你的呼吸,看來你已經氣力不濟了。不知道繼續戰下去,你還能堅持多久。不如你乖乖在此引頸受戮,我倒是可以給你個痛快的。”虎噬邊說邊手持長劍向聶毅緩步走來。
只見聶毅擎起長劍,以指拂過劍脊,突然縱身虎噬襲來。長劍快如閃電直指虎噬的咽喉而來。虎噬感覺殺氣猛增,心中暗叫一聲不好,於是急忙持劍抵擋。然而卻不忘對聶毅嘲諷到:“猛虎在殺死獵物前,總是喜歡戲弄一番。而獵物在臨死前的掙扎總是最強烈,最能然猛虎感到興奮的。如今你就如同臨死的獵物一般,不過無論你如何掙扎都不會有任何作用的。”
聶毅也不答話,手中的長劍連連向虎噬攻來,虎噬如今卻完全只有招架之力。只是在聶毅的不斷攻擊中,呼吸逐漸急促,似乎氣力將盡。只是手中的長劍卻攻勢不減。虎噬著時候也逐漸劍法散亂,全力應對,不敢稍加分神。
“獵人與獵物的轉換有時候只是一瞬之間。而你的傲慢卻將是殺死你的致命弱點。你一直在追求變強,只是變強的終究是劍而不是人。”聶毅說到,手中的長劍卻不斷的進攻沒有一點停歇的跡象。
就在虎噬感覺無法抵擋,準備受死的時候,聶毅忽然瞥見樹林中有無數的火把,知道是虎噬的援兵來了,於是長劍虛刺運氣輕功一躍,消失於樹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