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們!你抓住我有什麽用!那俏皮的小姑娘怕早是落入咱兄弟手裡了!”被細條藤蔓狀影子團團圍繞住的大哥黑衣強撐著一口氣說道。
他也不知道怎麽的,這娘們的影子居然能從死去的弟兄身上長出來,他一個分神就被貫穿全身了。
那臭娘們並沒有理會快死的老大哥,而是操縱一根影藤直接伸入其嘴中,一瞬間瘋狂生長,老大哥瞬間失去生機。
而後影姬拿起桌上的白瓷蟠龍燈,跟著影子指引的方向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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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還是有血腥味?”長樂公主蹲在林縱旁邊吸了下精致的鼻子。
“呃,應該是我身上這道口子。”林縱尷尬的笑了笑,一手捂著腹部的傷口。
“哎呀!我都忘記你受傷了,你在這坐一會,我去叫人。”
長樂公主也顧不上自己還是光腳,提著裙子就往主房跑。
留下受傷的林劍子一人留在原地。
林劍子從後背掏出剛才黑衣人臉上的面具,是剛才他叫純鈞給自己順回來的,畢竟耍帥耍完,總不能去撿屍吧。
這玩意應該是好東西,自己一劍下去人兩半了,身上的東西都碎成渣渣了,就這玩意連磨損都沒有,反觀另兩個黑衣,面具早就成粉了。
唔!
就在林縱分心發呆的時候,兩條細藤拉住自己的嘴角。
剛想說些什麽發現腳下至小劍子那裡都已經布滿黑色。
一個婀娜多姿,天生狐媚的豐滿女子邁著貓步來到自己面前。
但此時的女子沒有半點媚態,而是面色冰冷的看著林縱。
“說,公主去哪了?”
“什麽公主啊!你也是刺客?”被抓住的林縱有點慌張,這女人的壓迫感有點像自己面對小師姑的時候。
“呵,挺能裝!”女子面色一冷,“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
林縱感受到自己下半身的血液在快速流逝。
這可不行啊,自己的小寶劍還沒開過鋒啊!
“姑娘!不,美女!有話好好說!不就是進來搶公主的嘛,我是公主護衛,我可以幫你!”
“嗯?”影姬在林縱身邊逛了一圈。
青衫俊俏,背著一把無鞘劍,這不是公主口中的劍客嗎?
影姬趕緊收回影藤,過去扶起倒地的林劍子。
“林公子,奴家認錯人了……”影姬一收剛才的冷酷,轉而的是一副狐媚子的模樣,頭靠在林縱的身邊。
“林公子不要怪罪人家好嗎?”影姬用手指在林縱的胸口劃圈。
劍子哪抵抗的住美人誘惑,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口中一個接一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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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並未傷到要害,只是失血過多,修養一陣就好了。”剛把完脈的老中醫點點頭,表示並無大礙。
“多謝醫生了。”長樂公主對醫生笑了笑。
“沒事,不過我好奇的是,這位公子只有一道小口子,失血卻如此之多?”中醫露出疑惑的表情,他行醫三十年,從未見過如此怪事。
床上的林公子只是尷尬一笑,張開發白的嘴唇,“應該是那個身體問題,我從小就體虛。”
長樂公主瞅了一眼林縱,“那醫生沒事了吧?”
“沒事了,我先走了,有事去三裡巷來找我。”
長樂公主送走老中醫,又來到林縱床邊,直勾勾地看著林縱。
“你是怎麽被影姬當成刺客的?”
“呃,應該是我器宇不凡,一看就是刺客頭子。”林縱從床上爬起來,拍拍胸脯,嘣蹦兩聲。
“得了吧,你明天還能上路嗎?”
“上路還是可以的,這狀態南下必須的。”
“不過你問南下的事幹嘛?”林縱眼睛一瞪,事情有點不對勁。
門口傳來盔甲碰撞的聲音,陳百夫長這時才領著兵來。
陳百夫長單膝跪地,“公主,卑職護駕來遲,罪該萬死。”
“沒事了,就是林公子出了點意外,流了點血。”長樂公主面帶微笑看了一眼床上處於震驚狀態的林縱。
林劍子看到這一幕,驚訝到合不攏嘴,張得可以塞進一個雞蛋。
她是公主?!她是長樂公主?!她不是小薇嗎?!!!那我之前還抱了她?!我抱了當今聖上最寵愛的四公主,抱了滇南王的兒媳?!
知道一切的林縱傻傻地楞在原地,嘴巴張了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公主,這小子怎了?”陳勤一臉懵逼,昨晚被打壞腦子了?
“哦,林公子可能是第一次出江湖見識到刺客吧。”長樂公主捂嘴偷笑。
陳百夫長豪邁地走到床邊,用力拍拍林劍子的肩膀。
“小子,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