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洗漱完了,在緩緩的時候(沒睡醒都要起床緩一緩。)
一隻燕子闖了進來,小家夥第一次來,只會進不會出,急得直叫。
後來也不知道是它哥還是它媽還是它什麽反正是長輩一類的進來了,當著它面演示了一遍,玻璃是出不去的,低飛從門兒出去。
可是這小笨蛋沒看明白,還是往玻璃上撞,高大威猛的我隻好走去嚇一嚇,它這才急中生智明白了它長輩的引導,低飛從門兒出去了。
昨天去辦電信卡,電信的營業員黑聯通怎麽怎麽不行,結果你奶奶的,在鄉下沒什麽信號是怎麽回事,人家聯通可好著呢!(看個小說都半天加載不出來。)
上一段的感情對我造成的傷害可能這輩子都無法忘記了。
我真的好喜歡——事事有回應,沒有冷暴力,沒有敷衍的交流,想著想著不知是感動還是委屈得到照顧而落淚了。
再也不要相信所謂溫柔的人了,這類人其實最冷漠最殘忍。
(注:昨夜想了好多帶情緒的話,感覺不宜發布猶豫著要不要發,睡著了。)
睡醒了,感覺果然不宜發布,刪減了。
雖然日記能起到的練筆作用微乎其微,但對於情緒的傾瀉十分有效。
不能什麽都找人傾訴是吧,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