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周的治療何宴的情況好了不少,首先是服藥後2天,開始有蟲排出,3天后排便也沒那麽難,就是經常要把便桶帶在身邊,所以劉鵬乾脆批了何宴一個月的假期,讓他好好在家休息與治療。
劉鵬由於和何宴的辯戰還有神奇的醫術,讓他在書院的名聲逐步大了起來。
由於是書院先生的關系,認識了負責教育的博士祭酒王粲和同樣在書院教書王粲哥哥王凱、殷觀、楊慮。
而他的學生裡能獲得好感度的就有輔匡、楊儀、楊顒、董恢等等。
輔匡、楊儀、楊顒、董恢對劉鵬的好感度分別是30,點,王粲和王凱對劉鵬的好感度則一個是20點一個是40點。殷觀、楊慮對劉鵬的好感度則去到了50點。
連山長黃承彥對劉鵬的好感度也增加了30點,達到了50點。
很快就要過年了,所以書院也放假了,讓學生回家準備過年,元宵節後再開學。
劉鵬終於有時間遊覽一下襄陽城和周邊的景色。
黃承彥這天帶著他去拜訪龐德公。一行人騎馬來到襄陽之南的峴山的魚梁洲。
黃承彥和劉鵬介紹龐德公,荊州刺史劉表數次請龐德公進府,龐德公都不屈身就職。龐德公有個侄子,名曰龐統,論才學和聰慧不會比你差。還有一位我好友諸葛玄,代為撫養大兄諸葛珪的三個兒子諸葛瑾、諸葛亮、諸葛均也都是才學驚豔,特別是二兒子諸葛亮,我有意將我女兒許配給他。
哈哈哈哈,劉鵬心想終於要見到諸葛亮了。
黃承彥帶著來到了龐德公的家,發現刺史劉表也到了。
原來劉表還沒死心,還想請龐德公出山。
跟隨劉表前來的還有他的從事中郎韓嵩、別駕劉先,大兒子劉琦。
劉表見是黃承彥來了,很開心的和黃承彥打招呼。
“黃先生來了,快幫我勸勸龐公,我已經親來第四次,請龐公出山,為大漢效力,拯救萬民於水火,他就是不聽,堅持要住在這個偏僻的鄉下地方過苦日子。就算不入仕,搬進襄陽城住不也很好嘛,我已經為龐公準備了宅子和下人。快幫我勸勸他吧。”
黃承彥連忙擺手“我可沒辦法勸的動龐公。劉使君就不要為難我了。”
這時,龐德公也出言解釋了。
“我乃山野閑人,閑散慣了,也只是終日讀書,並無救世濟民的能力,還請劉使君讓山野小民在這裡做個閑散讀書人吧,而且我在這已經在魚梁洲住了快30年,一草一木,甚至河裡的一條魚都有了感情,若真搬去喧鬧繁華的襄陽城,我恐怕我不單不習慣,而且還得不到快樂。”
劉鵬在劉表那一行人中見到一個熟人,就是劉磐。
這時劉磐也認出劉鵬,就和他伯父劉表,介紹起劉鵬。
劉表只是對劉鵬微微點了頭。
這時,門外又進來了三人,經過介紹年紀最大的原來是有水鏡之稱的司馬徽,腰跨一柄長劍的年輕儒生是徐庶,身材矮小,樣貌有點猥瑣的另一個年輕儒生則是龐統。
劉表見這麽多青年才俊都來了,就以考量青年才俊為由舉辦一場雄辯賽。
提議由他兩個屬官對戰徐庶、龐統和劉鵬。
而他、龐德公、司馬徽和黃承彥則做裁判。
韓嵩問劉鵬:“人能說話,而禽獸不能說話,請問你怎麽能知道這魚梁洲裡的魚是快樂還不快樂。”
大家一聽都知道這是要給龐德公難堪啊,
還是要勸龐德公入仕啊。 劉鵬看著水裡的魚說:“魚兒在水裡悠然自得,這是魚的快樂啊。”
韓嵩說:“你不是魚,怎麽知道魚的快樂呢?”
劉鵬說:“你不是我,怎麽知道我不知道魚的快樂呢?”
韓嵩說:“我不是你,固然不知道你;你不是魚,無疑也沒法兒知道魚是不是快樂。”
劉鵬說:“請回到我們開頭的話題。你問‘你怎麽知道魚快樂’這句話,這就表明你已經肯定了我知道魚的快樂了。
韓嵩再也無法反駁劉鵬,拱手說:受教了。
劉先見韓嵩吃了蹩,立馬站出來,拱手對劉鵬說;
“不愧是劉事國之孫,我們不若加點彩頭,讓這次辯賽更有趣些,可好?”
劉鵬說沒問題。
劉先,微微一笑,提出了彩頭,就是誰輸了就要下河游泳一圈回來。
劉鵬照例答應。
劉先十分高興劉鵬能答應,仿佛他已經贏了一樣。
劉先問到:“天上有多少星辰,地上有多少五谷?”
劉鵬思考幾秒後就回應:“天高不可丈量,地廣不能尺度,一天一夜星辰,一年一茬五谷”。
說完就對劉先一拱手,“請劉別駕下水一遊。”,
劉先,沒想到劉鵬能這麽快就能說出毫無破綻的說出來,顯得十分驚慌。
劉先說:“我沒有學過游泳,跳到河裡裡就會沉下去。”
劉鵬反駁說:“您這話說得不對,鵝沒學過游泳,可是它怎麽能浮在水面呢?”
劉先說:“鵝有離水之毛,所以不沉。”
劉鵬問:“那葫蘆無離水之毛也浮而不沉啊?”
劉先說:“葫蘆是圓的,裡面是空的,所以它不沉。”
劉鵬又問:“大銅鍾也是圓的,裡邊也是空的,怎麽它一扔到水裡就沉底了呢?”
劉先已經已經給噎得無話可說。
這時,龐統和徐庶看到自己辯友得勝,都哈哈大笑起來。正欲起哄,讓劉先脫衣下水游泳。
劉表見他2個手下都輸給了劉鵬,顯得十分不高興,不顧身份親自下場了。
憤聲說道:“劉安國小子,你見本州牧不拜是為不敬,你給我過來行禮。”
劉鵬一聽非但沒過來卻高聲呼喚:“州牧大人過來。”
韓嵩和劉先見劉鵬口出狂言,都說:“劉使君是州牧大人,你是民,州牧大人可以叫你過來,你怎麽可以叫州牧大人過來呢?“
劉鵬不卑不亢的說:“我如果走到州牧大人面前去,你們不都得以為我攀權貴嗎?如果州牧大人走過來不是正好說明州牧大人禮賢下士嗎?你們不覺得與其認為我攀緣富貴還不如都來讚歎州牧大人的禮賢下士呢。”
劉表這個氣啊,恨恨地說道:“劉鵬你膽子也太大了,巧舌如簧。我問你,到底是官員尊貴,還是這些士人尊貴?”
劉鵬微微一笑不假思索地說:“州牧大人你不知道嗎?當然是士人,官員並不尊貴!”
劉表惱怒地說:“你說這話有根據嗎?”
劉鵬說:“有啊有啊,從前春秋時期,秦國進攻齊國的時候,秦王曾經下過一道命令:有誰敢在高士柳下季墳墓五十步以內的地方砍柴的,格殺勿論!
他還下了一道命令:有誰能砍下齊王的腦袋,就封他為萬戶侯,賞金千鎰。由此看來,一個活著的君主的頭,竟然連一個死的士人墳墓都不如。州牧大人,你說誰尊貴啊?”
劉表氣的臉都綠了卻無言以對。
韓嵩和劉先一看情形不妙趕緊忙來解圍:“劉鵬你什麽東西啊,過來!劉鵬,過來!你放眼看看,我們州牧大人擁有八郡之地,東西南北誰敢不服?
州牧大人在荊州之地想要什麽就有什麽,老百姓沒有不俯首聽命的。你們士人算什麽?就會到處賣弄玩嘴皮子。簡直太卑鄙了!”
劉鵬駁斥道:“你們說得不對!從前大禹的時候,諸侯有萬國之多。這是為什麽呢?因為他尊重士人。到了商湯時代,諸侯有三千之多。如今,只有天子一人。由此看來,重視士人與否是得失的關鍵。從古到今,沒有能以不務實事而成名於天下的。
所以官員要以不經常向人請教為羞恥,以不向地位低的人學習而慚愧。你們這些人就會阿諛奉承攀龍附鳳。”
劉表聽到這裡,面紅耳赤,心悅誠服地說:“咳,今天我是自討沒趣哦。不過剛才聽了先生您的一番高論,才知道了小人的行徑。
劉小先生啊,希望您接受我的邀請,出仕在荊州任官。今後您就住在我的襄陽城內,我保證您飲食有肉吃,出門必有車乘,您和您的家人個個會衣著華麗。”
劉鵬搖搖頭,辭謝說:“玉,原本是產於山中的,如果一經匠人加工,就會破壞;雖然仍然寶貴,但畢竟失去了本來的面貌。
士人生在窮鄉僻壤,如果選拔上來,就會享有利祿;不是說他不能高貴顯達,但他外來的風貌和內心世界會遭到破壞。
所以啊,我情願希望大王讓我繼續遊學天下,每天晚點吃飯,也像吃肉那樣香;安穩而慢慢地走路,足以當做乘車;平安度日,並不比權貴差。”
劉鵬說罷,向劉表拜了兩拜。
這時龐德公,大聲叫好:君子曰:“君子知足矣,歸反樸,則終身不辱也。安步當車多自在,天高地闊任逍遙……”
這時,劉鵬收到嘩啦啦的潮水般的系統的提示音。
“宿主劉鵬,收獲了黃承彥的友誼,黃承彥對宿主的好感度提升三十點,從五十提升到八十達到君子之交”。
“宿主劉鵬,收獲了龐德公的友誼,龐德公對宿主的好感度提升五十點,從零提升到五十達到道義之交”。
“宿主劉鵬,收獲了龐統的友誼,龐統對宿主的好感度提升五十點,從零提升到五十達到道義之交”。
“宿主劉鵬,收獲了徐庶的友誼,徐庶對宿主的好感度提升五十點,從零提升到五十達到道義之交”。
“宿主劉鵬,收獲了劉表的友誼,劉表對宿主的好感度提升二十點,從零提升到二十達到點頭之交”。
“宿主劉鵬,收獲了韓嵩的友誼,韓嵩對宿主的好感度提升二十點,從零提升到二十達到點頭之交”。
“宿主劉鵬,收獲了劉先的友誼,劉先對宿主的好感度提升二十點,從零提升到二十達到點頭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