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龍殺掉刺史後,早在廣信士燮的嫡子士廞就把父親一早擬好的兩封陳情上表,通過800裡加急傳訊給朝廷。
第一封上表是說:由於朱符過分壓榨交州的百姓,導致發生民亂,朱符死於亂民的叛亂中。現在叛亂已經給士燮平複,為了讓交州早日回歸平定。
另一份上表是說:廣信之亂的產生,很大程度是因為朝廷對交州的不重視,其他十二州皆擁有州的地位,但惟獨交阯的最高行政長官仍稱為刺史。導致上任的主官,不安心為天子牧守一方,隻想著撈一筆後,再調任回中原。因此希望在交州正式設州和州牧。
同時上表自己的幾個弟弟士壹、士黆、士武為蒼梧、合浦、九真郡太守。希望朝廷批準。
但與此同時,在江陵的劉表已經獲得朱符死於叛亂之中,為了把勢力滲透到交州。他也上表他的部將吳巨為蒼梧太守。
曹操在收到二人的上表後,為了平衡地方勢力,在同意士燮設置州牧的建議後,也批準劉表的上表。而則把士燮的三個弟弟任命為日南、合浦、九真三郡太守。
最後還把許靖的好友,張津調任交州,任交州牧。
與此同時,劉鵬早已經告辭士燮,乘海船出海,在趕往合浦的路上。
劉鵬正在甲板上鍛煉時,腦裡系統提示音又響起。
因為宿主劉鵬的謀略,薛綜好感度增加十點,從八十增加到九十。達到莫逆之交。
因為宿主劉鵬的謀略,程秉好感度增加十點,從八十增加到九十。達到莫逆之交。
當收到薛綜和程秉好感度增加,劉鵬就知道梁龍他們的行動已經結束,成功除掉了刺史朱符。
在登陸合浦後,沒有進入合浦城。劉鵬眾人從大海船換乘小船直接朔江而上直奔桂陽。
大概10日,終於抵達了桂陽郡治郴縣。
桂陽郡共轄十一個縣,但被南嶺切割成了兩個區域,基本都是沿河流而形成的城池,北邊六縣陰山、耒陽、便縣、郴縣、臨武、南平以漢人為主要聚居區;南邊桂陽、陽山、曲江、含洭、湞陽五縣則為百越族居多。
桂陽郡原來半數都屬長沙郡國,在那個時代屬於欠發達地區,這種地方都是地廣人稀,當地漢人與大量的百越族雜居。但比交州還是要好上不少。
就以郴縣為例,除了太守府,縣衙,校尉府等官衙外還有龍王廟、武廟、藥王廟、忠靖祠、崇德祠和三個學宮。可以看到這裡的幾任太守都很重視文化啟蒙,在桂陽郡內建立良俗純化民風。而在城池的西水河畔有一座胡騰坊,胡騰坊內有各類店鋪、工場,商業經濟十分興旺。
整個桂陽郡,被本地人牢牢把控著,現任太守就是本地人趙范。他提拔了兩位本地獵戶陳應和鮑隆為管軍校尉;陳應,桂陽猛將,善使飛叉,作戰冷靜,有謀略;鮑隆,射殺過雙虎,威鎮江南。二人合稱“桂陽雙壁”。二人同時還是荊南五虎中的二虎(零陵太守劉度之子劉賢,大將邢道榮,長沙太守韓玄麾下典軍校尉楊齡,桂陽太守趙范部將陳應,鮑隆,並稱“荊南五虎”。)。
趙范還任命本地沫陽人胡紹和羅陵分別擔任長史和從事。
劉鵬把第一站設置了桂陽,除了水路驛道是一個原因,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桂陽郡內平陽縣有金、銀、銅礦各一,他憑後世的化學知識,知道金、銀、銅礦肯定會有钅公(鉛鋅礦)和黑石(錳礦)這些伴生礦。金銀銅礦是官營,
但钅公和黑石就不是了,鉛鋅礦在現在這個年代也只是方士用來煉丹,而劉鵬知道鉛鋅礦是可以冶煉青銅,提煉出白銀。而錳礦(鋼母)是冶煉刀劍的添加物,只要加進一些,可以大大加強刀劍的強度。 還有劉鵬希望劉家商行不單只在交州經營,他想在桂陽設置劉家商行的第一個分號。
劉鵬讓吳碭先拿著他祖父名剌,求見太守趙范,結果門房回復太守大人公務繁忙,暫時無法接見,讓劉鵬三日後再來拜訪。
因為劉鵬不想在桂陽停留太多時間,又拿出師兄許靖的名剌,讓門房再通報一次。
不多久門房回報,太守大人今日在接見友人,請小公子明日一早再來。
劉鵬搖了搖頭,拿出葛玄的名剌和十多個大錢,讓門房再通傳一次。
很快,門房領著一個管家摸樣的中年人過來,中年人恭敬的對劉鵬說:“原來是葛天師座下護法元帥,劉居士前來。有請小居士前往在偏廳用茶,太守大人簽發完公文就過來。”
一盞茶時間,趙范杉姍姍來遲。
劉鵬見趙范血不華色,精爽煙浮,容若槁木,一看就是服散過度。
趙范和劉鵬既不討論經學,也不討論如何治世安民,也沒點評當時英豪。
只是一個勁討論煉丹,長生之道。
劉鵬見狀,就借口葛玄和左慈煉丹需要大量的钅公和黑石,趙范見是煉丹所需當然是一口答應,並承諾自己會安排人用船直接運到惠州城。同時同意劉鵬在桂陽的胡騰坊裡設置劉家商行分號,同時承諾給予相應方便。
剛聊了半個時辰,趙范就哈欠連體,劉鵬知道趙范五石散癮發作了。就起身告辭。
趙范也沒有挽留,轉手會後堂吸食五石散去了。
由於劉鵬在後世記憶中,桂陽是在這個世界是沒有什麽特別出色的人才,他掛念還在零陵未出仕的蔣琬。第二天,劉鵬就和眾人乘馬出發前往零陵。
當他們來到耒陽縣路過縣衙,看到縣衙正在升堂。劉鵬很好奇現在這個世界是怎麽審案的,所以也和一眾百姓駐足,看看縣令是如何審案。
原來是耒陽縣縣令許荊,昨天來到老百姓家中視察民情,恰好遇到一對蔣氏兄弟因爭奪家產而發生糾紛,許荊讓他們今天來縣衙打官司。
只見許荊將二人召集到一起,心情沉重地長歎一聲說:“我負責管理這個地方,承擔國家重任,應當盡力教化倫理,使家庭和睦,百姓安居樂業。你們兄弟為了些許財物而不顧綱常倫理、手足之情,這樣看來是我沒有盡到教化的職責,我有失職之過啊!”許荊命衙差端來筆墨紙張,當即寫了彈劾自己的請罪書,請求朝廷治他教化不力之罪。蔣氏兄弟見此情形,頓時感到悔恨和內疚,重歸於好並請求許荊治他們的罪。
劉鵬看到這裡,心中暗自感歎了一聲。
還是不能小看古人,古代人還是有很多能人。而且現在和後世很不同,是講究“德主刑輔”、“教化為先”,強調“禮禁於未然之前”,主張通過教化的方式,統一人們的價值觀,最大限度地預防犯罪。
劉鵬默默把許荊這個名字,記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