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一戰,只能算是雙方試探性的一次交戰。
“那徐晃也忒猖狂了,明日他若再敢前來,主公定要讓遼出戰。”在帶兵歸寨途中,張遼滿臉不服不忿。
“你有勝他的把握?”劉延看了看張遼,淡淡道。
此時的張遼還沒有三國後期那麽老成,剛剛十八九歲,陽剛氣盛,也是看誰都不服的那種。
“遼願立軍令狀,若是不能勝他,願……”張遼有點急了。
“算了吧,你先想想能多少回合勝他吧。”劉延卻覺得張遼要與徐晃就武力而言,應該在五五之分,正常情況下不分上下,他們第一次遭遇的時候就大戰一百回合沒分勝負,估計再戰一兩百回合都不見得能分出輸贏。
“我與他大戰三百回合,實在不行就八百回……”
劉延也不管張遼在那裡YY,心裡琢磨破敵之策,《三國演義》、《孟德新書》裡找找有沒有可用之策,最近簽到也沒得到啥能用得上的獎勵。
對了,今天還沒有簽到,獎勵平淡得讓他差點忘了簽到,但怎麽才能簽到好東西,卻一直掌握不了竅門,試試手氣——
來點提高戰力的獎勵!來點提高戰力的獎勵!來點提高戰力的獎勵!
劉延一邊心中默默禱祝,一邊大腦意識溝通系統,開始簽到。
這個禱祝也是時靈時不靈,高級書法、孟德新書都是邊禱祝邊得到的,但是最近幾次簽到,即使禱祝了也沒啥明顯效果。
“叮!簽到成功!”熟悉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恭喜宿主獲得簽到獎勵:馬具一套,是否使用?”
大腦意念識海之中,一片藍色光幕之上,顯示出一套漂亮的馬具來,馬鞍、籠頭、韁繩、馬鐙、銜鐵一應俱全,甚至連馬蹄鐵都有。
是好東西,這個時代的馬具還比較落後。但是對當下的劉延而言,卻是有點雞肋,他的騎兵不是主戰部隊啊,如果自己能有配齊馬具的幾萬騎兵,那足以橫掃中原了。
可現在,沒有!
滿打滿算二百騎兵,騎手們還沒多少馬上作戰經驗,都是新兵蛋子。
“即便我勝不了徐晃,也能牽製住他,主公可以趁機進兵。”旁邊的張遼還在琢磨怎麽收拾徐晃。
劉延眼前一亮,隨即想到一個克敵製勝的辦法。
“文遠是不是也覺得你和徐晃的戰力在伯仲之間,不分上下?”劉延意味深長地笑道。
張遼對主公這個笑容有點摸不準,組織了一下語言道:“徐晃只要有一絲破綻,遼必能抓住置其於死地。”
“哦,靠對方失誤才能贏啊。”劉延怎了怎嘴,“想不想壓著他打?打得他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這個……想倒是想,不過想要壓著打必然要有較大優勢才行,以遼之武藝……主公是不是有什麽好辦法?”張遼突然眼前一亮。
這位主公一向不會無的放矢,既然這麽問,必然有其原因。
“這樣,回營之後,把所有騎兵召集到中軍大帳前,本將軍給你看一樣寶貝。”劉延笑著說完,一甩馬鞭,快馬奔向大寨,山腳下留下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哈……”
劉延並沒有立刻使用馬具,而是指令系統先存在系統空間之中,直到進入中軍大帳,這才指令系統:“立刻使用馬具獎勵!”
“叮,恭喜宿主獲得精品馬具一套。”系統音響畢,那套在腦海光幕中出現的精美馬具,便出現在他的面前。
帳外傳來密集的馬蹄聲,緊接著帳簾一挑,張遼進來了,一臉期待,“主公,騎兵都召集來了。寶貝在哪兒呢?”
“在這裡。”劉延指了指地上的馬具。
“這是什麽東西?”張遼看過來,“鑲金嵌銀很是華美,這個像是馬嚼、馬韁,高出來這個是什麽東西?還掛著兩隻馬鐙……”
“這是馬鞍。”
“馬鞍?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馬鞍?”
天見可憐,堂堂張遼居然沒有見過高橋馬鞍,因為這個時代還沒有發明出來,通常所說的鞍,只不過是在馬背上束一塊皮而已。
高橋馬鞍的兩端從平坦轉為高翹,限制了騎手身體的前後滑動趨勢,提供了縱向的穩定性,再加上雙邊馬鐙,騎手在馬上更加穩當,也可以更加靈活地做一些大幅度的動作,特別是在戰場上,戰鬥力直接飆升一個檔次。
“來,一起搭把手,把這套馬具給本將軍的戰馬備上。”劉延笑著出帳,身後張遼、孟坦等人捧著馬具緊跟其後。
在劉延的指導下,眾人將馬具給那匹白馬備好,曹操看著新鮮,也過來幫忙。
“人靠衣裝、馬靠鞍,看看我這戰馬是不是威風了許多。”劉延拍了拍馬鞍,衽鐙扳鞍,翻身上馬。
眾人默默看著,都不知道這位少年將軍想要幹啥,配上這套鮮亮的馬具,這匹白馬也似乎一下子精神起來了,不過對戰馬而言,最重要的是實用,弄一些零零碎碎不實用的裝飾,只會死得更快。
“主公愛美,情有要願,但不要影響了戰場上馬力發揮和對敵作戰。”陳宮面現憂色。
陳宮自從被劉延任命為主薄之後,逐漸把這裡當家了,也開始提建議了,不像之前,只要能過得去,就以誇讚為主,現在身份轉變了,自然要更加盡職。
“此為高橋馬鞍、雙邊馬鐙,皆為克敵製勝之寶。”說罷,劉延打馬從營內跑了一圈,感覺平穩多了,對騎兵而言,這簡直就是裡程碑式的發明。
劉延輪刀在手,雙腳站立,馬速不減,對著一株胳膊粗細的樹乾奮力砍下。
“哢嚓!”樹乾應聲而斷。
眾人口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他們都是馬上的將官,深知馬上作戰的要領,必須雙腿夾緊馬腹,身體坐穩,然後對敵作戰。
而他們主公剛才展示的一幕則給了他們一個顛覆性的畫面:在馬上也可以站起來。
站起來,就意味著騎手可以把渾身的力量都使用到戰鬥上!
張遼突然明白主公為什麽說他能壓著徐晃打了。有了這套馬具,徐公明只有抱頭鼠竄的份。
就見劉延還沒有停下的意思,俯身下探,身子向戰馬外側斜斜滾下。
“主公當心!”眾人大叫。
戰馬快速奔行之時,一旦墜馬,十有八九都會受傷。
若是他們的最高統帥在此關鍵時刻受傷,那仗也不用打了,直接回京完事。
然而劉延卻並沒有像他們預料中的那樣落馬,而是揮刀將倒地的那棵樹的枝頭斬掉,身體一翻再次穩穩騎在馬上。
眾人再次吃了一驚,在馬上居然可以向側面傾斜到這個程度?
普通的騎手在作戰中,如果這麽傾斜早就從馬上摔下來了,然而他們的主公創造了一個奇跡,令他們大開眼界。
“都來找找感覺!”劉延滿面春風地從馬上跳下來,把韁繩扔給張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