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劉延閉上眼睛細細體悟這門顯聖真君刀法的奧妙之處,這是專門的三尖兩刃刀技法,既包括刀法技巧,也包括相應的用力、運氣技巧,是內外兼修的一整套法門。
他驚奇地發現,這種刀法其理論還是在晉階刀法的范疇之內,但是運用之妙卻超越了他之前的理解數倍之多。
他猜想之所以能夠在這個時候得到顯聖真君刀法獎勵,與他這幾天連續與紀靈、呂布這樣的猛將生死搏殺、交戰礪練有關,而且戰鬥中他不斷得到新的感悟,厚積薄發,這才有了系統的有針對性獎勵。
劉延大喜,立刻起身,驚得親兵急忙進帳服伺,“取我刀來!”
說著大踏步走到院中,感覺一股冷風吹來,這才注意到自己隻穿了件睡衣,心情實在是太激動了,沒來得及披甲。
天空中零零星星飄著雪花,這應該是今年的最後一場雪了吧。
兩名親兵抬過三尖兩刃刀,劉延接刀在手,整個人的氣質陡然一變,由之前的和煦陽光變成凜然肅殺,就在院中踏雪舞刀。
院落之中頓時刀氣縱橫,刀光颯然,刀刃與空氣摩擦發出尖銳的厲嘯聲,懾人心魄。
在火把的照耀下,親兵隻感覺到處都是刀光,劉延的身形已經完全包裹在刀光之中,進擊如疾雷閃電,防守如銀瀑掛空。
那種看似無形卻有形的刀氣逼得親兵們不斷後退,無數雪花被刀光卷住,彷佛一道龍卷風在院子裡卷動,看了讓人驚駭莫名。
突然一絲涼意掠過,親兵一抬手,發現一綹頭髮落在手中,竟是被刀氣所斬,心中不由得駭然。
“爽!牽本宮馬來!”劉延興致盎然,大聲道。
“殿下,您的馬已經戰死了!”親兵小心地說道。
劉延心下恍然,看了看旁邊的小院,那是關羽的住處,不知關羽睡了沒有,如果沒睡的話倒是可以陪我練練刀,不知現在的刀法和關羽比起來如何。
作為這個時代刀法第一人,關羽無疑就是使刀的天花板,能達到他這個水平的人目前還沒有出現,他是最好的試金石。
想到此處,劉延將三尖兩刃刀交給親兵,穿過小門,徑直來到關羽院中。
剛走到窗下,就聽得屋內有動靜,氣喘如牛相伴著嬌鶯恰啼,還有臥榻吱呀亂響。
劉延心中暗笑,雲長也忒心急了些,這就借著酒勁把小妾辦了?
既然人家在專心練槍,那就不讓他起來練刀了。
於是返回自己的寢宮院內,令軍士從白馬精騎的馬廄內又牽來一匹馬,在馬上練了一通刀法,將他與紀靈、呂布交戰時的一些感悟也融入其中,使起來得心應手,感覺威力比步下又增加了幾分。
只是這匹馬有點差強人意,一則與主公的磨合時間較少,相互不太了解彼此的脾氣習慣,二則這匹馬白馬精騎們使著還行,若要配合劉延這樣的大將完成一些高難度的戰鬥技巧,還是差了一些火候。
得想辦法弄幾匹寶馬良駒了。
劉延直練了半個時辰這才回屋美美地睡了一覺。
大軍在此歇兵兩日,期間劉延與關羽、典韋二將每日對練,對自己的武藝水平也有了一個感性的判斷。
與關羽、典韋對戰,每人打鬥七八十個回合不成問題,再往後便慢慢落入下風了,不是顯聖真君刀法不如他們的武技,而是再打下去自己的氣力漸漸就跟不上了。
看來不能光靠系統加持,自己的底子還是要刻苦打熬才行。
隨後劉延班師,留關羽領一萬兵馬守虎牢關,樂進領一萬兵馬守汜水關,荀攸留下統籌兩關及滎陽軍務,
兼顧協防河內。劉曄帶著孟坦領兵五千往河內赴任去了。
孟坦一直跟著劉延,如今給他機會獨立領軍在外,也是一種歷練,有劉曄看顧著,應該問題不大。
“還是缺兵少將啊。”劉延不由得感歎。
此刻他的身邊謀士有郭嘉、徐庶兩位,武將有典韋、管亥兩位,再給滎陽留一部分看護糧草的接應軍馬,他能夠調動帶走的也就是三萬來人了。
“對了,滎陽似乎還看押著一員大將。”劉延突然想起來了,韓當還在滎陽關押著呢。
“把韓當押上來。”滎陽帥府之中,劉延居中而坐,大聲道。
很快韓當被五花大綁推上堂來,看樣子也倒是沒受什麽罪。
韓當肩膀一抖,甩開兩名推搡他的軍士,喝道:“本將自己會走!”
到得堂上,昂首不跪,鼻孔朝天,倒是有一番誰也不服的氣概。
“義公將軍乃世之英雄,你們怎麽能如此對他?還不快快解開綁繩!”劉延說著起身親自為韓當松綁。
其實韓當在牢中被關押了幾個月, 銳氣也被磨得差不多了,此次突然被綁起來提審,隻以為是要砍頭了,臨死也要表現一番傲骨出來。
沒想到劉延會親自為他松綁。疑惑地看了看劉延,隨即明白過來。
“將軍請坐,來人,快給義公倒茶。”劉延吩咐道。
這是他在演義中看到的慣常套路,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以恩義感化。
“哼!”韓當冷哼一聲道,“要殺要刮悉聽尊便,何必搞這些虛情假意,韓某決不投降!”
韓當也不落座,把臉往旁邊一扭,不用正眼去看劉延。
“大膽,竟敢如此無禮!”旁邊管亥說著抽出佩劍。
劉延擺了擺手,製止了想要砍死韓當的管亥。
“義公果然是足智多謀之將,一下就能猜出本宮的意圖,本宮甚是喜歡。”劉延笑道,“將軍連死都不怕,又何懼一杯茶呢?何不坐下先吃一杯粗茶?本宮知道你還念著舊主孫堅,正好剛剛得到孫堅的下落,你就不想聽一聽嗎?”
韓當疑惑地看了看劉延,一屁股坐下來,端起茶杯一飲而盡,也不說話,只是看著劉延,看他怎麽說。
“孫堅如今托庇在荊州刺史劉表麾下,當了劉表的看門犬,守著南陽。”劉延笑道,“將軍一身武藝,跟著孫堅有何前途可言?何不棄暗投明?”
“我韓當字義公,一生忠義,既為孫家之臣,又豈可另投他人,令天下人恥笑?”韓當起身大義凜然道,“殿下要殺便殺,韓某至死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