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一邊說,一邊就把我手上的錢袋一把奪去,至少拿出了三分之一的錢遞給了主人家。”
“主人家見有錢收,還是很客氣的答應了下來。那時的我很不解,那可是我們一天的工錢呀,我悶悶不樂了一晚上,哪怕早上起來也不理解父親的做法。”
“早上我和父親一起離開的時候,我耳朵尖,一路上聽見許多村裡人,都在議論同一件事,說什麽有個酒鬼老李在昨天的酒席上喝了太多了酒,今天一直在村口躺著的,像頭死豬似的,鬧出了一個大笑話。”
“而且他發現一直躺著村口被人圍觀時,自己想灰溜溜的逃走時,一跑就是個狗啃泥,圍觀的人上去一個檢查才發現李酒鬼發高燒了,很老火的那種,據說是四個人才把他抬到村醫那裡去的。”
“聽到這裡,我也像父親說了,告訴父親他們在議論一件笑料。本來我是想讓一臉嚴肅的父親笑一笑的,那曾想父親的臉直接陰沉下去了。”
“他壓低了聲音,悄悄告訴我,那個李酒鬼不是喝醉了鬧笑話,而是半夜闖鬼了。”
“而那隻鬼,真正的目的是回昨天那大戶人家的府上,而我差點給一隻鬼開了門,哪怕沒有開門,我和那隻鬼也只有一牆之隔。”
“重陽你說當時那種情況怎麽不令我寒毛豎起後背發涼呢。”
“後來父親又給我解釋了一遍,說那隻鬼很有可能就是我們辦喪事的正主,她是橫死之人,這種人一般很容易執念深重,從而化為厲鬼,遇上這種鬼要麽大病一場要麽跟著一起變成鬼。”
“看李酒鬼的情況就知道,她不是厲鬼只是執念太深想回家在看一眼,可惜太久沒人給她開門,執念消散,自我迷失,漫無目的在村裡走,剛好被走夜路的李酒鬼撞上了,李酒鬼才會那樣。而那隻鬼,只需要等陰差帶走就行。”
“父親還告訴了我一個道理,敲門是有講究的,先敲一下,停一下,讓裡面的人聽到,然後再連敲兩下“咚、咚”,不超過三聲,這是敲門。
“上來就“咚咚咚咚咚”,這不是敲門,這是砸門。在過去,砸門是報喪,代表著死人了。只要不是報喪,就不能連著敲。”
“這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
“一般這樣敲門的人,不是有病,就是鬼,無論是人是鬼都沒必要給他這道開門。”
“父親還對我說,這些知識都是他父親,我爺爺帶他的時候交他的,現在他又來教我,我現在也講給外孫你聽。”
“我為什麽會信這些東西也是有原因的,我雖然這輩子沒見過鬼,但是我也遇到過一些怪事的,遇到那種事還得用我們老祖宗傳下來的玄學才能解決呀。”
外公終於講完了,講完後的外公也是又感慨又自豪。
念重陽聽得也是一臉驚心,背後似乎也浸出了陣陣冷汗。
本來只是想陪陪外公聊聊天,沒想到居然聊出個大的,他幻想的爺孫溫馨的場景沒了,只剩下了驚心,這次也讓他印象深刻了。
念重陽想著想著視線移到牆上的掛鍾,他忽然想到了什麽,時間!對了時間!夏曉楓還在自己家等著他呢,自己已經在這裡呆了快一小時了,得趕緊回去了。
“外公,呃……我要急事,我先回去了,過幾天我在過來玩。”念重陽一邊從床上站起來,一邊朝門外走去。
“好,你幫你的去,不用管我。”外公不甚在意的點了點頭示意回應。
“外公,
外婆我走了哈!”念重陽快步走到門口穿起了進門時脫的鞋子,連忙下樓。 “這孩子,怎麽這麽快就走了,我還準備下去買的菜,弄頓好的呢。”外婆從廚房探出頭來,發現念重陽已經走遠了。
念重陽下到二樓發現自己似乎又忘了點什麽,站在原圖半天才想起來這裡找外公的真實目的是為了,解決自己詭異夢的辦法呀,怎麽聽完外公的故事後就忘了這茬事了,哎,該死。
算了,下都下來了,不上去了。
念重陽猶豫片刻便繼續下樓。
“嘟~嘟~~”
“喂,在電腦上查得怎麽樣了?”念重陽下樓後便給夏曉楓打起了電話。
“你給我報的那個名字在網上根本查不到,是梁緣縣對吧?我都換了好幾個地圖導航軟件了,系統回應我的都是查無此地,請重新搜索。”
“網上搜相關的消息也一條都查不到,你不會記錯名字了吧!”夏曉楓接通念重陽的消息開口便抱怨道。
“不會記錯的,雖然醒來後夢境會變成碎片化的記憶然後迅速消失,但是我這幾次是特意留心過的,我醒來後的第一件事都是拿提前準備好的筆和本子記下我還能記得的名字。”
“這個地名,在我的本子上出現過七次了,不會錯的!我馬上就回來。”念重陽篤定的對電話裡對夏曉楓做出回應。
“好吧!現在也只有這一條消息,你覺得自己沒記錯,我就繼續在查查。”電話裡傳出夏曉楓無可奈何的聲音。
“慢慢來,加油。”念重陽朝電話裡夏曉楓做出了鼓勵,下一秒的他便聽見了電話掛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