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碌到第二天天亮,陳倫沒有一絲困意,反而感覺很振奮。
“滴滴噠...噠...”手機鈴聲響起。
“陳倫,你趕緊來上班,昨天我和老板商量,工資給你漲500!”王海的聲音充滿急切又無可奈何。
“好。”
陳倫起身,心裡念道:“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
並走向衣櫃,拿出西裝,擦去上面的灰塵,穿在身上,找出早已不戴的手表,戴在手腕上。簡單的做了一點早餐,就走出門去。
走出樓棟,門口遛彎的王大娘,“小陳,去上班啊?”
陳倫頭不轉,也不說話,從王大娘身旁走過。
“真沒禮貌!”王大娘小聲的說道。
走出大門,陳倫朝公司的方向慢跑,平時乘坐交通工具需要20分鍾左右。
陳倫一聲不吭的慢跑向公司,氣喘籲籲,累了就休息一會,然後接著跑。
來到公司,同事們都坐在工位上吃著早餐,陳倫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開口打招呼,而是微微點頭示意。
坐到工位,陳倫開始工作,中間,王海過來,小聲嘀咕:“錢不是萬能,但沒錢萬萬不能!”
工作到下班時間,陳倫起身關閉電腦,走出公司。
身後王海,喊道:“你去哪?這麽早就下班?”
“我已經工作8小時,達到了法律規定的時間。”繼續往外走去。
“艸,等我找到人,看我不炒了你!”王海低聲罵道。
剛拿完外賣的同事,小聲嘀咕:“今天陳倫好奇怪,感覺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同樣慢跑回到出租房,脫掉衣服,洗個澡,練習金光咒,篩選挪移記憶。
第三天起床,同樣是念道:“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換上西裝,帶上手表去上班。
第五天,亦是如此。
奇數天和偶數天,好像過著不同的人生。好像一起都沒發生,又恢復如常。
期間,陳倫去過一次紅葉醫院。大師在向陳倫講述著自己夢中的畫面,張小強囑咐他好好練習金光咒。
陳倫問過張小強,怎麽出城?可得到的回復卻是:出不去!
第九天的夜晚,陰殿裡浮現出一個人影,手中拿著書狀的東西,一抹綠光與人影融為一體。
“有意思!”人影屈指一彈,在陰陽兩殿的隔牆上,出現一個微不可見的小洞。
睡夢中的陳倫,微微皺起了眉頭。
獨棟別墅的房間內,叫蛇姬的黑裙女子,坐在餐桌前,雙指捏著刀叉,翹著蘭花指,將一片片紅肉放入嘴中。
在餐桌前方的,一名年輕男子跪在那裡,初秋的早上也止不住額頭的汗水,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
“女王大人,再給屬下...一點時間,已經鎖定了地點,但是...人太多了,正在排查。”男子誠惶誠恐的說著。
蛇姬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拭鮮紅的嘴唇。“三天,再找不到,或者!被別人先找到,你就會出現在餐桌上!擦乾淨,滾!”
跪在地上的男子,用衣袖擦乾淨地板,匍匐後退出去。
“姐姐,為什麽要找這個人啊?”一個聲音年輕的聲音,從側邊傳來。
“阿秀,這個人很重要,我們即使得不到,也不能讓別人得到。”
“為什麽呀?”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扎著馬尾辮,從身後抱著蛇姬的肩膀,撒嬌道。
蛇姬寵愛的說道:“都這麽大了,
還撒嬌呢!那團綠光,據說是一枚種子,使者大人說過,拿到這種東西,可以向他提出任何要求,但敢私藏的,殺無赦!” “種子?幹嘛用的?”西裝年輕人若無其事的問道。
蛇姬轉過身子,摸了摸對方的腦袋,“阿秀,別問那麽多,好好修行,早點逃出這座牢籠,不然我們都是螻蟻!”
年輕人不開心的回答道:“知道了,姐姐。”然後放開雙手,走出房門。
走出不遠,穿著西裝的年輕人,冷漠語氣對著陰影處,“跟著蛇七,找機會把東西搶過來,如果被發現,你知道該怎麽做!”
“是!”陰影處,一個女聲傳來。
另外一邊,紅葉醫院,“將軍!”張小強和大師,無聊的下著象棋。
“好擔心倫子,就像他那好奇的性子,肯定會出事兒!還有我們難道一輩子都要待在這裡?”大師一臉擔心道。
張小強笑道:“我也沒攔著你,你隨時可以走啊,擔心別人, 你還不如好好想想自己。”
看著外面,大師打了一個冷顫,仿佛想到了什麽恐怖的畫面。
“在這人如草芥的世道,你們要學會生存。”張小強感歎道。
第十天的早晨,陳倫下意識的打開衣櫃,穿上西裝,帶上手表,穿戴好後,愣神了一下。
陳倫會心一笑,凝神進入記憶宮殿,尋視陰陽兩殿,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有些困惑為什麽和之前的很多次不一樣。
以前很多次,陳倫都會自我催眠,創造出一個副人格,準確的來說是工具人格,並且是根據要發展的方向來擬造。
例如,需要學習數學方面的知識,就會為這個工具人格,灌入大量的數學知識,術業有專攻,這樣才能高效。
等到成長到一定程度,意識歸一,這種方法,陳倫百試不爽,但這次卻不一樣,他並沒有發現,這十天來擬造的工具人格。
真可謂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尋找無果,陳倫只能先放下此事。
今天是偶數天,陳倫脫下衣服,換上休閑的運動裝。坐電梯下樓,看到外面大門被攔了起來。
“王大娘,這怎麽回事啊?”陳倫詢問道。
“是醫院的人,說有個帶傳染病的人,進過咱們這個小區,要挨個抽血檢查,簽個名字,就送一兜雞蛋呢!”王大娘看著門口傍邊堆放的雞蛋說道。
陳倫看著門口的那些人,東張西望的根本不像醫生,而且這幾天回來的時候,就發現小區周圍,有些陌生人在徘徊。
感覺這些人是衝著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