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鬧的德義街區,來了幾名不素之客,幾道黑影一閃而過,卻沒有一人感到異常。
“快!快!”一名男子急匆匆的跑進咖啡廳。
“哈~哈~左,左”男子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左狼S人了!”
左狼,原名琅財,而他又是左撇子,所以基本上大家都叫他左狼。雖然被稱為左狼,卻沒有狼那種凶惡的威脅感,而且待人友善,溫和善良,可以確定是一個百分百的好人。
對於男子的這句話,給大家的感覺就是難以置信,他們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也不會想到左狼居然敢S人。
“我不相信,這一定不是真的。”身著紅色夾克,嘴裡吃著限量版棒棒糖,目測不到一米五的小蘿莉說到“狼叔性格大家都知道,他可不像那種壞人,S人犯。”說罷便狠狠的咬了一口棒棒糖。
聽到此言,大家像是被打開了某個開關,開始不停說著左狼的過去,亦想幫助左狼的,亦或者找黑料抄作的,觀點不一,頓時咖啡廳變得喧鬧無比。
“行了,大家都不要在議論此事了,對於左狼的事我會看看的,你們就先散了吧。”突如其來的聲音傳入耳邊,大家都向說話的人看去。
那是一名老者,看著滿頭白發就知道他早已年過花甲。見到老者說話,大家也停止了喧鬧,“抱歉各位,今天就不營業了,大家就先回去吧,在場的下次來再來吧。老五,辰兒,妙兒你們三個留下來。”
見老者要提前關門,大家都明白了一些,但又誤會了一點,卻沒有多說什麽各自回了家,也不在參與此事……
而老者心裡卻是五味陳雜。
同一時間但不同的地點,一輛警車驅使在馬路上,一路上荒無人煙,“唉,唉。”一名警察拍了拍聲旁的同志,說道“有兩人好像在路口招手?”
只見兩名身高一樣的男子在路邊招手,好像是迷路了。
“過去看看吧。”坐在副駕駛的警察說道。
“吱~”兩名警察下車後,剛要詢問黑衣男子是否遇到困難,只見兩道黑影一過,便暈了過去。
他們又朝警車裡面看去,發現了左狼,沒有多說什麽,打昏後直接裝進了尿素袋裡,向著某處,驅使著警車而去。
也不知多長時間後。
“唔,嘖~”“嘶,啊~”怎麽回事?兩名警察從廢墟爬出來,他們身上沒有一點東西,全部被搶走,警車也不見了,兩者對視一番,不由得感到無語。奶奶滴,把我們打昏也就算了,搶走犯人也不多說什麽,可把我們扔進溝渠,還把警服和警車搶走,真是不把我們警察放在眼裡。
在德義的馬路上,有兩個滑稽的黑影依靠遮擋物,向警局而去。
在繁華的街區上,車水馬龍,一座座高樓大廈屹立不倒,在街區的中心,卻有一家格格不入的咖啡廳,整體氣氛詼諧,年代久遠,看不出一點現代裝修的樣子,古色古香,仿佛西方戈壁的酒吧。
“白爺爺,您讓我們留下來是有什麽重要事情嗎?是不是需要我的超強大腦計算啊!嘻嘻~”說完將手中棒棒糖吃完,又拿出來了巧克力“唔~,嘿嘿,真好吃!”
“唉,我說林曉妙,你吃這麽多糖果不怕長蛀牙啊?”剛剛那名急匆匆跑回來的男子說道。
“謝謝關照,不用你管,哼~”林曉妙很討厭別人阻止她吃甜食,無論是語言本意的好壞,在她林曉妙的眼裡都是不讓吃甜食的意思。
而且她也討厭那個姓張的。
“咳咳!好了,不要鬧了。”白老咳嗽了一聲說“對於琅財的事情,大家都說說看吧,老五,你先說說。”
“嗯…,白老我並不認為左狼會S人,而且在這麽長時間的接觸下,左狼的性格人人皆知,還有我懷疑是他人的栽贓陷害。”
“這個不無道理,辰…”白老還未說完, 電話聲突然響起。
“嘟~嘟~”白老停下動作,看向眾人,又把目光移向電話。
眾人都清楚那電話早就不能用了,而放在咖啡廳只是起到裝飾的效果,那麽這電話聲為何還會響起,打來電話的又是誰?
白老做了一下深呼吸,緩緩地拿起電話,“喂?你是……”
在馬路上,一輛警車像吃了某達一樣,飛速的向前奔去,多次轉角都完美漂移而過,左狼原本在一次次轉動中醒來一回,但架不住警車的無限漂移,又昏迷了過去。
而在車中的警服也是四處撞壁。
幾乎傍晚時刻,才到達地點,而坐在副駕駛的黑衣男子,下車後便嘩嘩的吐了起來。
看到他面部慘白的樣子,開車的黑衣男差點笑出聲來。
吐完後,二人將裝在尿素袋裡的左狼放了出來,看到他面部慘白,開車的黑衣男子的臉上沒有過多表情。
在左狼的周圍,高大挺直的樹木全都沒有色彩,眼前是一處莊園,而且牆壁也全是黑白的,空中偶爾飛來幾隻烏鴉,在落日余暉的襯托下,這裡顯現的十分恐怖。
左狼看到兩名綁他而來的黑衣人,不由得心中一怔。
“琅先生,你好!我們對你沒有惡意。”一名黑衣人打消了左狼的顧忌,“我們受園主之托,特地邀請您到這裡做客。”說罷兩名黑衣男子便用請進的手勢請左狼進入莊園。
左狼無語的看向二人,心中咆哮著“這TM叫做請我做客?”但他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一聲不吭的走向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