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天氣太晴朗了,萬裡無雲,天空一片湛藍。
“王江走近別墅區的院子門,平日裡啁啾在院子裡的飛鳥,此時一律啞口無聲,各各依托地形隱蔽著,荷槍實彈的T警W警,和由我指揮的T種兵戰士,如同空氣般存在著。別墅區的周圍,和煦的初夏的風兒,居然也一反常態地,停住了他們的流動。院子裡綠化樹上的樹葉,連最微小的擺動也沒有,只有一片陽光,像一張慘白的屍臉,映現在別墅區的上空。
“跨進別墅院子的鐵藝大門,王江微笑著繞過了,門前一個小小的噴泉區。走一小節曲徑通幽的石子路,拍拍路旁一棵枝乾粗壯的古柏。突然,一隻面目猙獰的貓頭鷹,在他頭頂的上空迎面撲來,似乎是受到了什麽驚嚇地落荒而逃。
“王江偏了偏頭,衝它無所謂的微微一笑,繼續趕他的路。不遠處就見這個院子的主體建築,三層的別墅房了,他前方的4、5米外路邊,就是那隻他的前任,那位已犧牲在巨蟒腹中的戰友,遺留下裝著巨款的拉杆行李箱。
“戰友成了黑蟒的犧牲品,王江仿佛看到了戰友叮嚀的目光,彎腰拿起裝著巨款錢箱的拉杆,一股火氣從心中砰然騰起,手握拳頭,牙齒咬得格格響,小聲地狠狠罵道:
“‘哪裡來的妖蟒?今天是你,為我犧牲的戰友,償命的日子!’
“興許是王江咬牙切齒的呢喃,被人家聽到了;或許是人家早就在暗中窺視著他。正在這時,忽聽不遠處一座假山中,傳出“嘩”的一聲巨響,一條通體黑色的黑蟒,一股黑旋風般,從30米外直向王江衝來。
“這王江,身無寸鐵的王江,全沒有半點驚恐,拉著行李箱拉杆的手依舊拉著,只是身子側了一下,正面迎著快速迤邐遊來的黑色巨蟒,一股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烈焰從眼中噴將出來。
“黑蟒越來越近了——
“20米,黑蟒一曲一.扭的蛇身,從它經過的碎石草叢間,發出了一片驚心的響動;
“15米,黑蟒一下豎起了小半個身子,高昂起蛇頭,直向前方的人發起了猛烈的攻勢。
“10米,黑蟒張開了嘴,紅紅的蛇信,邪惡無比飛舞著、叫囂著......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正當潛伏在各個隱蔽點的戰友,認為前幾天那位,被黑蟒吞入腹中的戰友悲劇,又要在眼前重演,而感到一陣窒息,閉起了不忍的雙眼時,他們卻聽到了一片不和諧的聲響,一陣劈裡啪啦的亂響後,下意識睜開眼,黑蟒像碰上了高壓電似的,渾身痙攣的扭動起來了,巨大的蛇身在原地扭成一團,想旋起了一股龍卷風,到底沒有成形......
“再看它左側5米外的王江,依然在原地站立著,目不轉睛地欣賞著黑蟒的垂死掙扎,滿臉欣慰的享受著,終於為戰友復仇後無比喜悅!
“受到致命打擊後的黑蟒,一番驚心動魄的垂死掙扎後,就如一灘黑泥似地,貼著地面一動不動了。
“是潛伏在周邊的戰友,向黑蟒開的槍?
——這裡除了黑蟒弄出的驚心動魄響聲外,沒聽見任何槍聲,抑或是從消音器中,發出的噗噗槍聲。
是王江使用了什麽冷兵器,在黑蟒凶狠地,向自己撲來的時候做了反擊?
“——別說我們的王江是個手無寸鐵之人,就是有,也沒見他抬一抬手,動一動腿,連他手中的那隻裝錢的拉杆箱,也沒見他挪動半分。
“黑蟒的身上沒半點血跡,也沒見這條畜生,有任何受傷害的地方!
“......
“重任在肩,大敵當前,王江隻把剛剛發生的一幕,當成是一個小小的插曲,拉起裝有巨款的拉杆箱拉杆,繼續往前走去。到得別墅主體樓門前,正要舉手敲門,裡面卻閃出了一個,滿頭黃發的年輕仔。
“‘站著,不準進去!’年輕仔衝王江凶橫地一擺手:‘大哥有令,先要對你搜了身才能進去!’說著就往王江身前湊來。
“王江後退一步,勃然大怒,喝道:“混蛋!老子穿成這樣了,難道老子的褲C裡還會藏著槍不成?”
“‘沒辦法,這是大哥的指令。我也是奉命行事。’年輕仔不依不饒,繼續想執行他的搜身的舉動。
“王江這下更是怒火中燒了,怒目圓睜,說了句:‘你去死吧!’
“一道閃電從怒目中噴將出來,只見年輕仔的身子劇烈顫動了一下,臉上顯出無比痛苦的神情,無力的舉舉手,向王江指了指,嘴巴動動,卻什麽都說不出來,一頭栽倒在地,閉上了眼睛。”
(——王江將如何迎擊眾匪徒。且看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