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楊修才告辭後,吳影返回了審訊室。抬腕看看手表,已經到了犯人吃晚飯的時候了,吳影讓江湖去安排王樹林的晚飯,並且留下江湖在這裡看著他。他們4個就去了監獄門口的食堂用過晚餐。
晚上的審訊要進入下一階段了。
“王樹林,在方松被禁閉後,你有沒有去過嚴管隊?”吳影向他發問道。
對這個問題,王樹林愣怔了一下,然後承認道:“啊,去過。我們監區有個犯人,生產上出了問題,被送嚴管,是我一起送去的。”
“嗯嗯,”吳影滿意的點點頭。又問:“把送嚴管的犯人送去嚴管隊後,你們是馬上就回來的嗎?”
“啊,是,馬上就回來的。”
“你沒去過別的地方?把犯人送嚴管,你們把人送到樓下就行了......”
“沒,沒去過別的地方。”
“你再想想。”吳影衝他笑一笑,又說:“嚴管隊裡到處都有監控,你去了哪兒,監控都會把你拍得一清二楚的呢!”
“沒去哪兒,把人送到後,我和王J官和另一位事務犯就回來了。”王樹林抬起頭堅持說。
“這就沒意思了,剛才吃晚飯的時候,我們可是把嚴管隊,在那天的監控都看了一遍的呢。還是那句話,男子漢大丈夫,做事情要敢作敢為。”說著吳影一雙犀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迎著吳影的這雙眼睛,王樹林的腦袋低下去了,囁囁嚅嚅的說:“是的......我還去過三樓......”
“把那天的情況講講清楚吧。”吳影又過去給他遞了支煙,又給他上了火。
“那天把犯人送到樓下後,王J官和那個事務犯忙著在辦交接手續,我就偷偷的上了三樓方松的禁閉室,到方松禁閉室頂上的瞭望窗裡,看見方松坐在水泥墩椅上。”
“在禁閉室頂上的瞭望窗裡,看見方松坐在水泥墩椅上,還看見那裡有什麽?”
“就看見方松一個人坐在那裡。”
“再想想,再想想,除他一個人坐在那裡以外,還看見了禁閉室裡有什麽?”
“就看見他一個人,沒有別的什麽了。”王樹林誠懇的抬起頭。
“禁閉室牆上,還掛著什麽東西?”秦海洋問道。
“要麽就是一本掛歷。上面的畫,畫的是一個土著獵人,張弓搭箭準備S老虎的圖案。”
“看見這本掛歷的時候,你心裡是怎麽想的?”吳影發問。
“啊——”王樹林笑著,右手去了後腦杓:“當時我想,那土著獵人手上的那支箭,要是S向方松該有多好!嘿嘿,這麽想著,在禁閉室頂上做警戒的一位J官,發現了我,把我趕走了。接下去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王樹林講的是真話。就在王樹林被趕走的時候,畫上土著手中的弓箭,就已經做了發S......這一情節,王樹林並沒有看到。
審訊還算順利,晚上9點鍾,吳影他們想問的,都得到了滿意的回答。把王樹林交給了嚴管隊,叮囑他們,這是一個殺人犯。吳影去關押王樹林的禁閉室看了下,確信那裡除了一間空空的屋子,沒有別的什麽了,他們才離開。
回到他們的辦公室,時間還早,都不想下班。
案子破了?真相大白了?
這話問他們5個人,他們誰都懵裡懵懂。要說案子破了,可以這麽說。要說真相大白,怕還遠遠不能這麽說。現在他們的腦子都成了漿糊,
他們需要好好的梳理梳理。 “意念,真是怪了!意念,呵呵!”吳影仰靠在議事桌前,接過苗曉晨為他泡的一杯茶,說了聲謝謝!喝一口接著說:“看見牆上有一幅畫,腦子裡產生了一個意念,畫上的物件就會掉下來,或者按照自己心裡的意念去做運動,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事情!”吳影靠在椅背上的身子成了一塊木板。
“你要不相信嗎?我們這裡的事情就是這麽回事了!”秦海洋摸出自己的香煙,給大家發了一支。
“還有這樣的事情,天下還有這樣的事情!”苗曉晨大搖其頭。
“神話故事《畫中人》在我們的現實生活中出現了!”林小兵也苦笑著說:“畫中有一位美麗的仙子,畫掛在一個老實又貧寒的青年家中,突然有一天畫中的仙子走了下來,給那勤勞善良的青年,又是做飯又是洗衣的,後來成了一對恩愛夫妻。這樣的事情來到了我們的現實生活中了,呵呵呵!”
“事情可笑吧?滑稽吧?難以置信吧?偏偏在我們的眼前就這麽發生了!你要不信,它就是事實!不相信事實,那你還相信什麽?”江湖看著茶杯裡的茶葉,歪著腦袋說。
這個時候,吳影的腦子裡,產生了一個管用的東西,他用手指尖點著桌面說:
“王樹林為什麽會有這麽厲害的意念?之前他在監區裡會看到很多牆上的畫,卻好像沒有聽說,發生過這麽奇怪的事情,獨獨針對方松,出現了這麽厲害的意念。先是讓他從手銬腳銬中解脫出來,然後又完成了一個嫁禍方松的動作,最後把一支箭插進了方松的脖子。之前,他在監區裡也會看到很多畫的,卻都沒有這種現象發生。要有的話,他的這種特異功能,早就成一個大新聞了。卻沒有,這說明了什麽?”
“他的意念或者說特異功能,只是在針對方松的時候才起作用。”秦海洋說。
(——王樹林為什麽總揪著方松不放?且看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