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第一縷陽光醒來時,我在想你;當陽光下第一朵小花盛開時,我在想你;當午後第一絲輕風吹過時,我在想你;當夜晚第一個夢降臨時,我在想你。——安易
我是安易,一名普通的公司職員,今年25歲。
第一次遇見他是在公司下面的咖啡館裡,我正焦急的等待著前面一位客人的點餐,當我取完餐準備離開的時候撞上了迎面走來的男生,留著寸頭,陽光下的笑臉顯得格外突出。
“你沒事吧?”
“沒...沒事...我叫安易,你呢?”
“小姐,你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罷,男人轉身離開,留下安易一個人癡癡地望著。
第二次遇見他是在公司的辦公室裡,一見到他,心跳個不停,仿佛又回到當時的咖啡館裡。
“小安,這是和咱們公司對接的冰雕負責人徐英博,這個項目就由你來跟。”
徐英博...是這個男人的名字...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安易和徐英博越來越熟悉,安易對徐英博的愛戀越來越明顯,但是徐英博和安易始終保持著距離,這讓安易很是頭疼。
由於長時間的愛戀,讓安易逐漸變得瘋狂,她開始慢慢跟蹤徐英博,去他去過的地方,吃他訂過的餐,最後甚至跟到徐英博的家裡。
第二天,趁徐英博出門上班,安易試著敲徐英博的家門,沒想到迎來了徐英博的女朋友曹書琴。
開門的人話聲輕柔婉轉,神態嬌媚,加之明眸皓齒,膚色白膩,實在是個出色的美人,就連安易看見後都不由得感歎,她也終於知道為什麽徐英博和她之間總會保持著距離。
“你是?”
“我是徐英博的同事,我叫安易,今早順路過來本來想叫著英博哥一起去上班,沒想到他已經走了啊,那我也就不打擾你啦,再見!”
說實話,安易也不差,高挑的身材加上她最喜歡的恨天高,完美的曲線...
從那以後,安易也保持著那段距離,但是每當看見徐英博,安易的內心總是躁動不安。終於安易忍不住了,她寫了一封信,郵寄地點是徐英博的家裡,但她怎麽也沒想到,那封信卻是導致自己死亡的直接原因。
“組長,你說,根據安易父母告訴我們的這些來看,安易自身也有問題,她如果不去招惹徐英博的話,沒準她們都不用死。”
“那不一定,安易的行為確實很可惡,但是也不至於牽扯到曹書琴,這麽看來,徐英博對於曹書琴的死應該是早有預謀的,安易只不過是在這過程中打亂了徐英博原本的計劃,所以安易才會遭此毒手,但是讓我想不開的是聽曹書琴的爸媽告訴我們,曹書琴本身也是一個冰雕能手,她和徐英博也是在冰雕交友會上認識的,既然愛好相同,徐英博又那麽喜歡曹書琴,他為什麽會殺了曹書琴呢?浩然你覺得呢?”
“一會抓到他,不就什麽事情都清楚了。”
說著,我們一行人來到了徐英博現在的藏身之地,仲叔已經在那守著了,見到我們便對蘇曼說“隊長,根據我的走訪排查,只能確定這小子藏在這兩棟樓的其中一處,但是具體情況我就不知道了。”
“這可是個難題,萬一打草驚蛇,他很有可能二次逃跑,先不要輕舉妄動,曉宇在周圍排查一下,看徐英博到底在什麽位置。”
下車後,我就已經注意到了一件事情,曹書琴和安易的靈魂就站在一棟樓面前,
似乎在給我指路,我立馬叫住曉宇,“不用了,現在不是分散的時候,和我來吧,我知道徐英博在哪裡。”說罷,我朝兩個“女人”走去。 “浩然,你確定嗎?”蘇曼似乎是不放心我這個決定。
“哎呀組長走吧,浩然這小子每次都能正確的找到凶手,咱就相信他吧。”孫磊拉著蘇曼跟上我的腳步。
上到三樓,聽到屋內傳來對話的聲音:“書琴,你願意嫁給我嗎?”
“當然願意,我要一直和你在一起。”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除了對話聲,屋內還時不時的傳來一兩句笑聲,很明顯,笑聲是徐英博傳來的,當蘇曼帶人闖進去的時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屋子燈光昏暗,牆面,地面全部粘貼著徐英博和曹書琴的照片,電視上正放著我們剛才聽到的錄影帶,而徐英博正躺在一塊冰上抱著一個冰雕,細細一看,雕刻的是一個女人,和我們在泰寧廣場上發現的那座屍體冰雕一模一樣,只不過裡面沒有屍體罷了。
見到我們,徐英博沒有任何反應,似乎精神上已經出現了問題,不過這還是需要專家來鑒定。蘇曼拿出手銬,將徐英博帶回了警局,而我則是負責留下來勘察現場,看有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
最後,我們在房間內的櫃子裡發現了分別裝有麻醉劑和肌松藥成分的針管,這下足以證明徐英博就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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