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到了莫雲飛租住的小院裡,他所住的房間十分簡陋,我們到的時候房子連門都沒鎖,裡面沒有任何值錢的物件。
“這小子真是賭的家徒四壁了啊,連一件像樣的家具都沒有。”
“賭博危害大,一賭毀終身。雖然我們的證據不足,但我總感覺他是因為賭博斷送了性命。”
仔細勘探後,我們並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我來到這個小院的隔壁,院子裡的大媽見來了人,很客氣的打招呼,蘇曼表明了身份,向大媽進行了詢問。
“大媽,住在隔壁那個人你認識嗎?”
“認識認識,這房子就是我租給他的,他就是個賭鬼,隔三差五的就有人過來催債。你看看外面的牆上,都是那群討債的人寫的字。我要早知道他是這個樣子,說什麽都不會把屋子租給他!”
“那找他討債的人,您還有什麽印象嗎?”
“前幾天剛有人來過,應該是1月7號,有個光頭還帶了一個男的來,在門口偷偷摸摸的。”
“關於這兩個人你還記得什麽?”
“他們來的時候大約是晚上七點左右,莫雲飛剛回來就是被他們堵在門口,他們惡狠狠的跟莫雲飛說再不還錢就殺了他,當時好像還動手了。”
“你最後一次見到莫雲飛是什麽時候?”
“就是那天晚上,那兩個凶神惡煞的人走之後,小莫也匆匆忙忙走了。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了,我還以為他出去躲債了。”
很快,孫磊就找到了房東所說的這個光頭的具體身份,是在縣醫院的外科醫生齊銘。
蘇曼剛剛到醫院大廳,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人就轉身朝醫院後頭跑去,蘇曼察覺不對,上前追了幾步,沒想到那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跑的更快了,蘇曼她們廢了好大的勁2才抓住他。
經過審問,他正是嫌疑人齊銘,我在他家中竟搜出了一把帶有血跡的剪刀以及一張10萬元欠條,借款人是莫雲飛。
經過對比,剪刀縫隙殘留的血跡確定為死者莫雲飛的,且與死者的創口吻合。蘇曼將齊銘帶回了警局並進行了審訊。
“知道為什麽抓你嗎?”
“我真的不該在黑診所接活,但那個病人的事和我沒關系。昨天聽說那個黑診所被查封了,我就知道你們會找到我。”
“什麽黑診所,說清楚一點!”
“我賭博輸了不少錢,孩子準備去冬令營的費用也讓我搭進去了。我最近在黑診所接點私活偶,有黑吃黑的混混打架,受個傷不敢去醫院,都偷偷來這解決了。做流產手術死的那個女孩兒,和我沒關系,真的,我是個外科醫生,給她引流的不是我。”
“黑診所的事會有人繼續跟進,我們找你還有其他的事。莫雲飛死了,在你家裡搜出的剪刀上還有他殘留的血跡。”
“你說什麽?他死了?你們懷疑是我殺的?”
我在審訊室外一直默默的觀察著齊銘的反應,當他聽到莫雲飛死亡時十分震驚,看起來不像是故意偽裝的反應。
“有證人看到你和他曾經因為賭債的事情起過爭執?”
“是的,莫雲飛賭錢欠了我10萬,欠了好幾個月了一直沒還,我還有一家老小要養活。找他要了好幾次帳。但我真的不敢殺人。”
“你最後一次見到莫雲飛是什麽時候?”
“1月7號,我去找他要債。”
那天都發生什麽了,說具體點。”
“我實在急著用錢,
1月7號就叫了我一個朋友和我一起在他住的小院門口等他回來。他說要錢沒有, 要命一條。我一時衝動,拿剪刀捅了他一下,並表示再不還錢就真的殺了他。他嚇得不輕,跟我說馬上回家找他爸要錢還給我。我就放他走了,我只是想要回我的錢,從來沒想殺他。” “你帶著剪刀去是一時衝動?”
“真的是一時衝動,家裡的剪刀鈍了,用著不方便,我買了一把還沒來得及放回家。那天在門口等他的時候,我心想,拿著包裡的剪刀也好嚇唬嚇唬他。要是想殺了他,直接帶把刀去豈不是更方便,我那天就輕輕捅了他一下,而且是冬天,隔著衣服的,那點傷絕對不會要了他的命,我一個外科醫生,下手有數的,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啊。”
“那天放了他以後我和朋友一直跟著他,親眼看到他回了他爸家,還看到他倆在窗邊爭執了半天。他遲遲沒出來,我急著回來做一台手術,就沒有繼續等,想著他也不敢再騙我,這幾天我都沒有再見過他。”
“10號晚上的七點到九點你在哪?”
“這個時間我在醫院查房,同事都可以作證。”
經過傳喚齊銘的朋友其證詞與齊銘完全一致,醫院的手術排班表也對上了,同事和醫院的監控證明,昨晚19點到21點,齊銘沒有離開過醫院,而齊銘的朋友同樣被證實無作案時間,也被我們排除。
“老大,你有沒有覺得莫雲飛的父親有問題?”
“我也覺得,按齊銘所說,他看見莫雲飛父子倆在窗邊有過爭執,但是莫建國卻告訴我們他們那天氣氛很好。”
“那就有必要再去一趟了!”